?但見楊子月的神sè似乎并沒有任何驚懼,好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搞什么,我沒有做夢吧!”薛天說道。楊子月卻壓低聲音說道:“師叔,真的打劫,他們就在前面。”薛天把頭抬起來向前看去,果然看見一個帶著黑sè頭套,手拿一把足有半米長的雪亮的長刀的人,正在一排客人的面前說著什么。
“說你呢,怎么回事?我不是說過男人不要動,女人抬起頭的嗎?想找死呀!”邊說著,那個劫匪用那把長刀刀面,在一個男乘客頭上敲著。
然后,又拽著那個男乘客身邊的女乘客的頭發(fā),讓她仰起頭來。
“別動她,別動我老婆…”那個男的梗著脖子大聲說道。那個劫匪把刀用力打下去,在那個男乘客頭上一滑,頓時一片頭發(fā)就被消了下來,也不知道有沒有受傷。
然后說道:“反了你!快把值錢的東西都叫出來,就她那樣,你讓我動,我也懶得動…”那個男的和女的不再說話,而是把身上的錢包和首飾類的東西都拿了出來遞了上,然后那個劫匪就轉(zhuǎn)向下一個。
薛天低下頭,轉(zhuǎn)向楊子月小聲說道:“知不知道他們幾個人?”
“我也沒看清楚,但肯定不止一個,好像有人去了駕駛艙的位置。”楊子月也盡量壓低聲音說道,
“師叔,咱們怎么辦?要不要出手?”
“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劫財,又好像是劫sè,不過,這跑到飛機(jī)上僅僅劫財劫sè又好像有點小題大做。”薛天疑惑地說道。
“那就是說如果僅是劫財劫sè,不出人命的話,咱們就不管…”薛天在楊子月偏著的頭上輕敲了一下說道:“師叔我這么說了嗎?即便是劫財不管,那劫sè還能不管…”楊子月輕聲嬉笑了一下:“你怎么和我爸一樣,老愛敲人頭?”薛天一樂說道:“子月,你能不能嚴(yán)肅點,這可是劫機(jī)…”
“那我看,你好像也不怎么嚴(yán)肅嗎?”楊子月撅了撅嘴說道。
“好,那師叔現(xiàn)在嚴(yán)肅地派你去搞定他?!?br/>
“我!”楊子月伸出一只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說道。
“是呀,你可是咱們五雷門的jing英,都已經(jīng)是練氣后期了,還搞不定他?!?br/>
“那好吧!”楊子月臉上有點無奈之sè,但卻點點頭答應(yīng)了。薛天心想,這個傻丫頭,但他卻仍舊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好,去吧,師叔給你壓陣,不要害怕。”
“好!那我現(xiàn)在就行動嗎,可惜沒有帶我的寶劍。”
“不,現(xiàn)在看來,機(jī)上的人暫時是安全的。所以,等他到了我們這里,出奇不意的進(jìn)行攻擊。”薛天說道。
“好!”楊子月點點頭。
“你別碰我,別碰我…”這時傳來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薛天和楊子月都抬起頭,看見前面一個約莫二十出頭、穿著時髦的漂亮女孩正被那個劫匪從座位上拉了起來。
旁邊的人有的低頭不語,有的怒目相向,但沒有一個人敢吱聲。那個女孩用力掙扎著,劫匪憤怒之下,用力拉了一把她的頭發(fā),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那女孩才安靜下來,但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驚恐中帶著憤怒看著那劫匪。
“乖乖跟我走,不會傷你的,要不然立馬讓你見血…”劫匪把那個女孩從座位上拉了出來,然后向機(jī)首走去,好像是下到了行李艙里。
接下來,又有兩個長得漂亮的女孩被他以同樣的方式拉走了,其他人都是交出了自己的財物。
薛天和楊子月坐的位置是倒數(shù)第三排,很快那個劫匪就快到他們這個地方。
這時,薛天突然注意到前面的趙玲玲,渾身顫抖得像篩糠一樣,而她身邊的嚴(yán)曉曉似乎低頭不語。
薛天才想起了這兩個同伴來,尤其是趙玲玲,她會不會被帶走?薛天轉(zhuǎn)頭看了看嚴(yán)陣以待的楊子月,此時她的臉sè已經(jīng)變得緊張起來。
薛天心中想笑,然后說道:“哦!對了,子月,我想起來了,以你目前的手段,難免要大打出手。這飛機(jī)上空間狹小,說不定會誤傷乘客,還是把這個行俠仗義的機(jī)會讓給師叔吧?”
“師叔,我可以的,他就一個人,再說,你在里面不方便…”楊子月卻堅持到。
薛天終于撲哧笑了出來,說道:“好了,你沒看他專擄美女的嗎?快跟我換個位置。”楊子月一愣,但隨即就似乎明白過來,嬌聲道:“叔叔,你…”薛天笑了,說:“快,咱們悄悄換位,動作小點。”于是,薛天就站起一點身體,楊子月嗖的一下就從她后面坐到了里面的位置,薛天也移步坐到了外面的位置。
“干什么,都老實點!”那個劫匪好像發(fā)現(xiàn)了薛天的動作,大聲喝道。
這時,趙玲玲猛轉(zhuǎn)過頭,剛好和正準(zhǔn)備重新坐下的薛天打了個照面,薛天看見趙玲玲的眼里滿是不安和驚恐。
薛天此時也不好多說什么,萬一打草驚蛇,就打亂他出其不意的計劃了。
此時,卻聽到嚴(yán)曉曉小聲說道:“玲玲,換位置也沒用的,咱們還是把值錢東西都掏出來,希望他快點過去?!甭牭竭@話,趙玲玲似乎嚶嚶地啜泣起來。
“干什么?”那個劫匪突然徑直向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