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峰走到了四樓的特級看護病房,找到了劉輝所在的病房,門打開著,正巧聽到了劉琳與劉輝的談話。
劉輝的聲音很小,但是很清楚,他說:“姐,我在醫(yī)院的事兒千萬不要告訴我爸媽,不然的話、他們肯定會從老家飛過來的,還沒必要的擔(dān)心。”
劉琳有些怨怪:“嗯,我知道的!不過,你小子怎么這么犟呢,被打了就認慫唄,現(xiàn)在被打的這么嚴重!”
劉輝說:“嘿嘿,我也不知道,只是欠了杜峰的,想還給他?!?br/>
“還,也不是這種還法,連命都不要了?”
劉輝有些不好意思,沒有說話了。
杜峰敲了敲門,走了進來。劉琳連忙站了起來。
劉輝躺在病床上,只手上插了根針管,掛著水。
杜峰問劉琳:“他怎么樣了?情況嚴重嗎?”
劉琳透出了些許慶幸,說:“情況還好,身體肋骨有輕微的位移,其他的都是皮肉傷,痛一點而已,修養(yǎng)半個月就能夠痊愈了!”
杜峰點點頭,走到了床前,看著劉輝,笑了笑,說:“劉輝、今天謝謝你了!”
劉輝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說:“沒有,是,是該謝謝你白天給我臺階下,不然的話、我這一輩子都會有陰影的!”
杜峰沒有說這些,伸出手輕輕握了劉輝那個沒有打針的手,說:“無論如何,從今以后你就是我杜峰的兄弟了。”
劉琳一聽,喜笑顏開,她可知道杜峰是個什么樣的人物,得到杜峰這樣的認同,以后劉輝一輩子都不用愁了!
劉輝也很感動,卻不是如同劉琳那樣想得那么多,在他想來、他得到了一份堅定的友誼而已!劉輝嘗試著用力握住杜峰的手,只是沒有力氣,眼皮子都在打顫,他說:“怎么、怎么這么累??!”
劉琳連忙說:“這是用了止痛藥的副作用,你要多休息一下,好好睡吧!”
劉琳的話還沒有說完,劉輝就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睡著了。
杜峰松開了手,他坐在病床前的凳子上,他剛才看了買來的手機里的視頻,看到了劉輝是如何出現(xiàn),又如何的再龍哥面前屹立不倒,扛下了所有的攻擊。劉輝真正意義上給杜峰上了一課,告訴杜峰什么叫做人格!
就像劉琳所說的,就算還債也不用搭上自己的命,而劉輝卻為此付出了一切!他挺身而出,為了報答杜峰不屈辱自己的恩情,做到了滴水恩、涌泉以報!
“杜峰,你今天也累了,要不你先回去休息,我來照看劉輝就行了!”
看著杜峰坐在病床前沉思,劉琳忍不住勸慰。
杜峰對劉琳笑了笑,說:“我看看他!”
劉琳三十的人了,被杜峰這么一看竟然臉紅了。
劉琳只點點頭,說:“要不要喝杯水?”
“嗯,我確實渴了,在警察局說了那么多,還沒有混到一杯水喝呢!歇歇了!”
劉琳心情還不錯,劉輝的傷勢并不嚴重,杜峰和自己共處一室。劉琳走到了病房另一頭的飲水機前,突然想到了什么,手在短裙上提了提,然后彎著腰在飲水機下的柜子里找杯子,聲音弄得有些大。
病房里的光線很柔和,不明亮但是也并不昏暗。杜峰聽到柜子門打開的聲音,不由往劉琳的方向望去,這一望過去,杜峰眼睛就直了。劉琳的短裙下露出了一抹驚人的乳白色,暴露在杜峰的視線下、毫無遮掩。
杜峰更加口渴了!
好不容易,劉琳接了一杯水,站起身的時候劉琳臉紅透了,控制著自己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跳,轉(zhuǎn)過身,走向了杜峰。
飽了眼癮的杜峰,在劉琳站起身的時候,立即收回了視線,裝作‘神情’的看著劉輝,只是演技并不好,透著說不清的猥瑣。
劉琳見這模樣,心中開心,走到杜峰身前,將杯子遞到杜峰的手中,說:“沒事兒的,劉輝并沒有什么大礙?!?br/>
杜峰點點頭,一口氣將水喝完,還舔了舔嘴唇,說:“能不能再來一杯?”
杜峰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心中想的是剛才沒有看清楚,要再來一次。
劉琳沒想到杜峰竟然這樣,有些羞澀,不過想到自己好歹讓杜峰關(guān)注自己,所以非常樂意吸杜峰更多的目光。
接過空杯子,劉琳點點頭,只是轉(zhuǎn)過身的時候,總感覺自己在杜峰面前沒有穿任何的衣物,這讓劉琳渾身不自在,甚至全身發(fā)軟,走路的腳步都軟綿綿的!
好不容易走到飲水機前,劉琳俯下身,翹臀抬起來,短裙因為剛才她自己提了的緣故,完全暴露在燈光之下。劉琳全身感到空虛,激烈的心跳讓劉琳端著水杯的手都顫抖不已。
第二杯水,劉琳就如同封建時候的宮廷侍女,夾著雙腿小步前進,侍奉著她的君王。
劉琳可沒有什么封建情緒,只是、如果不夾緊雙腿,她認為自己會因為沒有力氣,跪倒在地。
杜峰現(xiàn)在也不好過,他感覺病房里的空氣非常的悶,身上的汗不停的往外淌著,這樣的情況下,喝再多的是也不能解渴。杜峰接過水杯,手指頭不小心觸碰到劉琳的手背,把杜峰自己嚇了一跳。杜峰一口氣喝完水,站起來、連忙將一次性紙杯捏成團,丟在垃圾桶中,說:“好了,就這樣了,劉輝這里就麻煩你,我先走了!”
劉琳茫然的抬起頭,她有些走神,看著杜峰,反應(yīng)了過來,點點頭。
然后杜峰逃命似的離開了病房。
劉琳看著關(guān)上的房門,低頭笑了笑,眼神變得愈發(fā)的堅定。
走出了病房,杜峰才終于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那靡靡的空間里、杜峰都差點不認識自己了。不過,冷靜下來后,杜峰又有些后悔,每個男人都有著或多或少的艷遇愿望。杜峰想著、如果自己再膽大一點,說不定就能夠在病房里,和劉琳來一場策馬奔騰,神龍擺尾!想想、這可是在醫(yī)院里,只是稍微的想一想,都會激動不已!
走下樓梯,在走廊過道里看到林清風(fēng)與李思成正從第二個病房里出來。杜峰整理好情緒,迎上去,問到:“他們都怎么樣了?”
李思成說:“最嚴重的就是劉桐了,你剛才也看到了,只是看起來糟糕些,明天就能夠生龍活虎的去上班了。所以,不用擔(dān)心!”
李思成與劉輝已經(jīng)確認了李思成是杜峰的第一馬仔,劉桐只能屈居第二。這還是李思成擺出了自己的身份,才終于撬動劉桐的嘴,才贏得了首席小弟的稱號!
杜峰點點頭,說:“那好,時間也不早了,咱們回去吧!清風(fēng),你家在哪里,我們先送你!”
今天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而且,杜峰覺得有些對不住林清風(fēng),讓林清風(fēng)大半夜的還陪自己去了趟警察局,現(xiàn)在時間都十二點了!
林清風(fēng)自己的車還停在公司外的停車場,這個點了,打車也不好,她說:“那麻煩你們了!”
奔馳離開了醫(yī)院,這輛第一天就撞了車頭的豪車,肆無忌憚的行駛在深夜的城市馬路上,李思成依舊是司機,杜峰則依舊死皮賴臉的和林清風(fēng)坐在后座。
但是氣氛很僵硬,林清風(fēng)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在緊密的空間里,與杜峰挨著坐,有些局促。而杜峰則是因為剛才在病房里與劉琳的‘互動’搞得有些心不在焉。
不過,李思成活躍了氣氛,他問到:“老大,那個什么毛春榮以及那些混混準備怎么處理?”
李思成還想著使一些暗著,讓他們吃個大虧。杜峰卻并不這么想,在杜峰眼里、毛春榮等人就是螻蟻,或許螻蟻狂妄的想要挑戰(zhàn)巨人的尊嚴,但是、巨人從來沒將螻蟻放在眼中。
杜峰說:“就走法律程序,那些混混持械斗毆,情節(jié)非常嚴重,五年以上是沒跑了的!而作為指示者的毛春榮肯定逃不了干系,那些混混可不是什么講義氣的主兒,知道毛春榮的后臺保護不了自己,絕對會狗咬狗。那么毛春榮會罪加一等,沒個十年是沒辦法出來的!這些后續(xù)的事情,我們都不用管,讓我的律師去全權(quán)代理就行!”
林清風(fēng)有些擔(dān)心的說:“我知道你們的關(guān)系夠硬,他們翻不出什么浪花來,但是、萬一他們心懷怨憤,報復(fù)的話,怎么辦?”
杜峰對著林清風(fēng)淡然的笑了,說:“放心好了,毛春榮的資料我全部弄得清清楚楚。毛春榮是家中獨子,母親是一個小學(xué)的老師。家中唯一有牌面的親戚就是那個已經(jīng)掉到林業(yè)局的游洪軍。能夠走到這一步,游洪軍肯定知道什么人惹得起,什么人惹不起。他們不會、也不敢找麻煩。而就算找麻煩,使陰招,那我只能說他們嫌命長了!”
用最溫暖的語氣,說著最狠毒的話,杜峰就如同黑暗世界的大魔王,讓人敬畏。
林清風(fēng)接著路邊一閃而過的路燈,看清楚了杜峰臉上的表情,那是一張掌控一切的君王才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