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帥的怪異臉色,王江也是無奈了,怎么一連幾個人都對自己的計劃不感興趣啊?
看著昔日的老朋友有點意興闌珊,王帥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畢竟他的計劃實在是不行啊,不知道去年剛有了流行傳染病,今年還來養(yǎng)殖,這不是找死嗎?起碼也要等個兩三年吧。
“好哇,你們兩個躲起來喝酒都不叫我?”
一個比王帥還小的家伙偷偷摸摸的溜了進來,竟然連家里的狗都沒驚動。
二人心里一驚,聽聲音就知道是誰來了。
“翟飛,你這家伙還是愛鬼鬼祟祟的,快坐下喝一杯,補補你的海拔,都憋了兩年真是難為你了哈哈哈……”
本來還在搖晃著手里的酒瓶子,這可是他偷他老爸的酒,沒想到剛見面就又被人揭短了。
翟飛頓時滿腦子的黑線,好像是被人用強了一樣,哀怨的看著王江。
“快,快停下,受不了你小子。”端著酒杯正準備喝的王江,一聲咳嗽噴的酒到處都是,急忙喊停。
“嘻嘻?!币姷阶约哼@招還是很有效,翟飛這家伙得意的笑了笑,自顧自的坐了下來。
“帥哥,嫂子呢?今天學校補習課剛放假,沒來得及參加你婚禮真是抱歉?!泵鎸ν踅苁菗v蛋的翟飛,畢恭畢敬的對王帥問候了一下。
不過,王帥對此并不感冒,但是人家主動登門了,他到也不好給人臉色看。
“沒事,學習要緊,你嫂子和你大媽去集市了,還沒回來。”王帥不冷不熱的回了一句。
“唉……”翟飛倒也不怪他如此模樣,畢竟在小時候,原本一群小朋友的游戲,他卻找來他老爸胖揍了王帥一頓。
盡管多年過去了,看這模樣王帥應該還是沒有釋懷。
“帥哥,那次真對不起,我不該讓我老爸來的……”
看著翟飛尷尬的模樣,王帥也被嗆的吐了一口茶,失聲笑了出來。
“在你心里帥哥就這么小氣?。考热荒氵@么認為,來,喝一杯,以后沒事了?!闭f完王帥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翟飛盯著面前的杯子一陣遲疑,咬了咬牙倒也喝清了。
一瓶酒眼看就要見底,王帥制止了翟飛要打開他帶來的酒,轉身進去套房提了一瓶故意多買的喜酒出來。
“昨天沒有喝到喜酒,今天哥給你補上,來,再來一杯?!?br/>
王帥二話不說,三只杯子又被滿上了。
這次二人倒是都沒有遲疑,與王帥同舉酒杯喝了個干凈。
“江哥,你那個想法真是不咋滴啊,我看你倒不如加入我的計劃?!?br/>
喝了點酒,三人都放開了心,王帥舊事重提,主要也是不忍放兒時的玩伴于一邊不顧。
雖然他本身也沒有成功的打算,但是一來是有林魚這個狗大戶撐腰,二來不用王江付出太多,故此才建議道。
聽到他這么說,王江也是來了興趣,示意他繼續(xù)。
“還記得我前幾年經常和你們提的林魚吧?這次的計劃,就是我們兩個搞的,他出資,我負責運營,共建一個紙品廠,廠址我初步規(guī)劃在了我們村后面大路旁邊,具體位置還要咨詢一下有關部門才行?!?br/>
王帥呷了一口酒,自顧自的說著。
“哇,帥哥這是準備搞大事了?”一旁的王江正欲開口,不料卻被眼神發(fā)亮的翟飛搶了話題。
“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不要插話。”一口氣憋在了嗓子里,王江噎了一下,悻悻的說著,順勢還在翟飛腦袋上敲了一下。
“王帥,你的意思是?”王江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的道。
“沒錯,就是你家那塊空地,把臨近路邊的一部分拿出來做廠房,籍此讓你入股一部分,不過這個土地能不能用,還是要去咨詢后才能知道?!?br/>
王帥微瞇著眼說到,自從黑礦逃出來后就消失了的睿智,好像又回來了。
果然如王江所料,他心里一緊,不過想想倒也確實是這個結果才對,不然還有什么能吸引到那個王帥口中的狗大戶呢,錢是不缺的,只能是土地了。
“行,你就盡管去問,只要合法,我相信你已經考慮的差不多了,不然你小子不敢這么大放厥詞?!?br/>
滿臉酒紅的王江,舉起又是一杯酒下肚。
“你們來真的?那我能做什么?。俊币呀浢悦院牡燥w,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睡覺!”王江王帥異口同聲的說。
二人對視一眼,不禁笑了起來,分開兩年后,曾經的默契,好像又回來了。
說好了一切,二人把翟飛扔到了床上,開始無所顧忌的喝了起來。
約莫過了小半晌,藍月帶著宮珂珂和王闖回來了,看樣子是從集市回來時半路接了剛好放學的王闖。
看到他們正在喝酒,藍月出乎意料的沒有反感,看來王帥結婚后,她真的是輕松了許多,連心情都變得很好。
在藍月的再三挽留下,王江還是拖著翟飛走了,不肯再留下蹭午飯。
“小帥,他們倆找你來干嘛?”在他們走后,藍月隨口問了王帥一下。
“媽,沒什么啦,有件事還沒和你說呢,我最近不打算出去上班了?!?br/>
藍月本來還以為有什么事,聽到這里松了口氣。
“不出去就不出去嘛,哪有剛結婚就只顧著掙錢的,玩些天再出去。”
看得出來,藍月并沒有認真想他說的話。
“媽,我是不出去了,不代表不上班啊,我有個同學今天早上來了,就是我曾經和你說的那個林魚,你們在掃雪時,他找我在家里和他做事。”
他故作輕松的說著,就怕給藍月帶來什么壓力,畢竟才結婚就想著創(chuàng)業(yè),在他這個年紀還是比較少見的,風險也實在大了點。
“嗯,做什么事啊?不會是什么不正當的吧?”藍月果然起了疑心。
“媽,你想哪去了,我們這個事正當的很,就是一個小型紙品廠,他出錢,因為我在外面大型企業(yè)管理過一個部門,比較適合負責運營,他就來找我了。”因為這是長久之計,他不得不耐心的給藍月解釋著。
畢竟,如果以后做起來了,前期還可以讓閑不住的藍月去廠里做一下事,不解釋清楚還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