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動找上門的女人,在林唯夕看來,這怎么也算是一筆風流債。
來人是kovodo的執(zhí)行總裁,比任如故年齡相仿、事業(yè)相輔的柯心禮。
柯心禮是氣質高雅的類型,她不算是最美的,卻是最有氣質的。
而且身材相對于趙無眠和趙曉嵐來說,更是優(yōu)勢充足。
林唯夕第一眼見到她,就覺得這女人絕對不簡單。
她有著和任如故一樣的家世和能力。
柯心禮看見任如故出來的瞬間,就換上了一副嫵媚的神態(tài)。
兩個女人在一起,誰弱誰倒霉。
號角響起,林唯夕立刻披上了戰(zhàn)袍,她的牙關不自覺的咬緊了。
林唯夕斜睨了任如故一眼,對方立馬做發(fā)誓狀:“我和她真的沒有關系!”
好不容易把林唯夕追到手,任如故可不想因為一個柯心禮,就再來大半輩子單身之苦。
林唯夕輕笑,蓄意揚起了語調:“我沒說你和她有關系呀,緊張什么?”
她嘴上雖這么說,回頭卻不滿的恨掐了他一把。
吃醋的女人是沒有理智可言的。
任如故只能默默忍受,前一晚還濃情蜜意,現(xiàn)在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轉,真是命途多舛。
這樣一來,他看柯心禮的眼神也就談不上多親切了。
“任總,好久不見。”柯心禮穿了一件職業(yè)的襯衫,配著緊身的包臀裙。
這樣的打扮格外凸顯了她的身材,豐胸細腰,長腿翹臀,單論身材來說,柯心禮的確是女人中的佼佼者。
她換了氣質女人的打扮,想用性感妖嬈的身段來勾住任如故??上?,任如故心中的理想型只有林唯夕。
她這胸圍,對于他來說,太膩了。
林唯夕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略略松了一口氣。
身材什么的,她肯定沒有輸。至于臉蛋,她有自信的說她已經甩了柯心禮一條街。
外貌這方面贏了,接下來,就要拼點別的了。
任如故笑得有些訕訕,林唯夕的眼光如影隨形,他現(xiàn)在緊張的不得了:“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有事快說,說完快走,不要再降低林唯夕對他的信任度了。
“怎么都是老朋友了,這么急著趕我走呀?”柯心禮嬌嗔的斜他一眼,“就不怕我傷心嗎?”
她的姿態(tài)動作頗具風情,還攜了一絲挑逗的意味。以往她都是這般,男人們一直都很受用。
可今天,她卻覺出一絲不對的味道來。
任如故似乎半點動搖都沒有。
“呵呵?!绷治ㄏυ诤箢^笑。
任如故覺得全身的雞皮疙瘩都立正站好,集體向他致敬。他忙不迭的打斷了柯心禮的話,接口道:
“今天我還有事,”——哄自家小丫頭。
“如果是工作的話,”——最好是!
“就快點說吧。”——不然我會死的很難看。
柯心禮傷不傷心他是不知道,他只知道柯心禮再不走,他會被狠狠的‘傷心’。
“好嘛,既然你這么猴急?!彼龐陕暤?,又順著身子坐回了沙發(fā)上。一雙穿了薄絲襪的美腿交疊,竟意外的充斥著禁欲的誘惑。
“是啊,你一直都很‘猴急’的,哦?”林唯夕重重的咬緊猴急這兩個字,尾調上揚,冷笑著看著他。
任如故:我冤枉…(╥w╥)
任如故也不好拉下臉來轟人,萬一小丫頭誤會他們之間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那就說不清了。
柯心禮似乎這會兒才注意到林唯夕的存在,她隱的觀察著她,面上不動聲色的掛起了客套的笑容:“看我這眼睛,這是哪位?”
她朝著林唯夕的方向看了看,問道。
任如故覺得他表現(xiàn)的機會終于到了,他上前一步,就想開口介紹林唯夕。
誰知林唯夕卻拂開他,輕飄飄道:“我是他繼母?!?br/>
柯心禮:“…”
任如故:生氣了生氣了生氣了…
完蛋了。
柯心禮一怔,既而掩嘴笑道:“是你女朋友吧,真會開玩笑呢,不知道是哪家的大小姐?”
林唯夕斜撐著下頜,淺淺的掛著笑:“不是什么大小姐,我爸爸只是個小院長,媽媽是醫(yī)院的小主任?!?br/>
柯心禮見她容貌嬌媚妍麗,一舉一動,皆是優(yōu)雅不失曠韻味?!澳钦媸鞘ФY了,我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吧?”
柯心禮心知這對手不可小覷,是以話也說的圓滿謙和。
任如故激動的只差沒有給她豎大拇指了。
是啊,是啊,你要是知道就趕緊走吧,真的很打擾我們??!
林唯夕紅唇微挑,黛眉略揚,美眸斜睨她時,就不自覺帶了一股輕蔑之態(tài):
“嗯,是打擾了?!?br/>
言罷,柯心禮竟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這位…小姐,真是快人快語?!?br/>
柯心禮雖有些尷尬,卻還是很快的反應了過來。
她深知在男人,尤其是任如故這樣的男人面前,越懂事理,才越能襯托出對方的莽撞任性。
這就是歲月的磨礪。
“真是抱歉了。”柯心禮誠懇道。
林唯夕收回手,斜放在胸前,語氣慢悠悠的:“我覺得你一點都沒抱歉?!?br/>
她神態(tài)很自然,說的話卻像是淬了毒的匕首,毫不留情的朝柯心禮身上扎。
反正她是不怵,任如故若是要偏心柯心禮,大不了她走就是了。
想當然的,任如故會做何種選擇。
柯心禮聞言,臉上虛偽的笑容也懶得再裝了。她沉下面色,不悅道:“請你說話放尊重一些?!?br/>
明面上看,似乎是柯心禮受了委屈,卻仍舊大方的提醒林唯夕。
林唯夕看似頭痛的揉了揉額:“這位小姐,咱們還是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她湊近了柯心禮一些,讓她能清楚的看見自己眼中的厭惡:“你想要阿故,不是嗎?”
柯心禮是頭一回被當中戳穿了自己的小心思,一般常人看了她和任如故的曖昧,最多也就是自己心知肚明,不會直白的說出來。
沒想到這女人,竟是當著任如故的面,大大咧咧的開了口。
柯心禮又羞又惱,氣的立時站起,直接將帶來的文件甩在了桌上。
“看來你們今天不歡迎我,我還是不來討嫌了?!?br/>
她冷冷說完,也不去看任如故,拿了包轉身就走。
坐上車的前一秒,其實柯心禮還在等任如故追出來。
——不過她注定要失望了。
任如故自然不可能追出來,他還在林唯夕譏諷的目光下懊惱自悔,哪還顧得上柯心禮心里怎么想。
就算他知道柯心禮怎么想,他也不會在乎一分。
林唯夕覺得,任如故需要再長長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