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墨桐被自己突如其來的想法嚇到了。
鄭丹看著葉墨桐豐富多彩的表情,抿嘴笑了,“其實……這件事情……我并不想告訴你?!?br/>
“那你把那些失足少女的資料給我?!?br/>
“不,為什么要給你們?”鄭丹反問。
“你的那家足浴城,有很多女孩子都神經(jīng)失常了,要是沒有她們的資料,我們怎么幫她們聯(lián)系家人?”
葉墨桐抬手捏了捏眉心,一臉倦意,“你想想看,要是沒有資料,我們就不能幫那些女孩找到家人,一旦那些女孩找不到家人,她們可能就要流離失所,一旦她們流離失所……”
“你別說了,我聽得耳朵長繭子!”鄭丹掏了掏耳朵。
“那……資料……”
葉墨桐笑得別有深意。
“沒有,她們怎么樣關(guān)我什么事!”鄭丹絲毫不理會葉墨桐的苦口婆心,“你回去吧,大不了就是坐牢咯!”
鄭丹閉著眼睛,“好困,我要睡會兒,昨天晚上被你們這些破警察攪得睡不著覺!”
……
“怎么樣怎么樣!她說了嗎?”羅杰上前問道,一臉急切。
葉墨桐聳聳肩,“她沒說?!?br/>
“不過,羅杰,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細(xì)思極恐的事情?!?br/>
羅杰搬過來一個小板凳,坐在葉墨桐身邊,問道:“什么事情?說來聽聽?!?br/>
“我覺得那天砍我的人是鄭丹!”
葉墨桐的聲音幽幽的,她說的時候還特意加重了鄭丹兩個字,羅杰聽得一個寒顫。
隨后他立馬否決了,說道:“怎么可能!鄭丹和鄭雙雖然長得一樣,但是鄭雙懷著孕在呢,鄭丹又沒有懷孕,而且……不可能,這怎么可能嘛!葉墨桐,你是不是恐怖小說看多了?”
葉墨桐捏了捏眉頭,“應(yīng)該是吧,估計是我這幾天太累了,不行!我要向上頭申請加工資!”
……
在食堂打飯的時候,那個胖胖的打飯大叔還特意多給了她一個雞腿。
正吃著香噴噴的雞腿呢,就看到她的金牌老友林敏和張蕪寂吵起來了。
兩個人面對面著,飯菜還在桌子上,就直接斗起了嘴。
“怎么了?”葉墨桐端著盤子走過去,一屁股坐在林敏身邊,“你們怎么吵架了?”
林敏氣呼呼的,下巴對著張蕪寂點了一下,說道:“你自己問他!問他干了什么好事?”
葉墨桐轉(zhuǎn)身問張蕪寂,“覺主,你干了什么好事?”
張蕪寂低著頭,臉色紅紅的,嘴里嘟嘟囔囔著,“沒干什么事,就是說了幾句別人的壞話?!?br/>
“噢,”葉墨桐恍然大悟,大力拍了拍林敏的肩膀,“敏姐,這沒什么的,我們在一起不是也經(jīng)常說別人的壞話么,不能只準(zhǔn)我們兩個州官放火,不許張蕪寂一個百姓點燈吶……”
林敏咧嘴笑了笑,“葉墨桐,你去問問那個百姓,他說的是誰的壞話?”
“誰的壞話?”葉墨桐茫然,問張蕪寂,“你說的是誰的壞話?”
張蕪寂小聲說道:“你們,我說的是你們兩個的壞話……”
葉墨桐:“……”
“什么!我們倆!我和敏姐?”
葉墨桐暴起。
張蕪寂弱弱點頭,“嗯?!?br/>
“覺主!你怎么能說我們壞話!我們?nèi)齻€可是局里的鐵三角??!”
葉墨桐繼續(xù)暴起,“你說誰的壞話也不能說我們的壞話??!你這孩子學(xué)壞了,學(xué)壞了?。 ?br/>
噗嗤一聲,林敏被葉墨桐逗笑了,“得了得了,你別假裝生氣了?!?br/>
“葉墨桐,你知道這個蠢貨在和誰說我們的壞話嗎?”
葉墨桐搖搖頭,說道:“不知道。誰?”
“孫瀟瀟!”林敏一說到孫瀟瀟臉色都變了,她咬牙切齒,指著對面的張蕪寂,說道:“這個蠢貨,受那個孫瀟瀟蠱惑,兩個人在辦公室外面說我們壞話,說我人老珠黃,粗鄙不堪,整天管閑事,就跟個……什么什么婆一樣……”
“什么婆呢?我想不起來了,”林敏繼續(xù)咬牙切齒。
“那他們說我什么?”葉墨桐問得小心翼翼,她發(fā)誓,要是張蕪寂這廝敢說什么太難聽的話,她就把他掐死然后拖出去砍了!
“說你人長得就那樣,還總是想要傍大款,沒傍上大款,就去找人包養(yǎng)……”
鑒于張蕪寂說得太難聽,林敏也就沒再復(fù)述下去了。
“張蕪寂,你是不想活還是想死了!”
葉墨桐眼觀四方,開始尋找尖銳能打人的利器。
張蕪寂聲音嗡嗡的,“為了我和瀟瀟的未來,你們兩就委屈一下,被我說一下怎么了?”
又是一個為愛所困的青年。
葉墨桐嘆了口氣,“唉……我們的意思不是不讓你不跟別人說我們壞話,而是讓你離孫瀟瀟遠(yuǎn)一點,別和她這樣下去了,否則到最后吃虧的只能是你?!?br/>
她捏了捏眉心,繼續(xù)苦口婆心道:“我也是女人,可是我是絕對不會和我老公說他閨密壞話的,你想知道為什么嗎?”
張蕪寂抬頭,問道:“為什么?”
“因為我老公有他自己的圈子,他有他的好朋友,我干嘛上去橫叉一腳,說他閨密的壞話,我這不是沒事找事嘛!”
葉墨桐喝了一口水,說道:“孫瀟瀟不喜歡你,才會這樣的,再者,既然她能跟你說我們壞話,她就能和別人說你的壞話……所以啊,我勸你,還是趁早對孫瀟瀟斷了這份心思吧,她不是你的良配。”
“厲害??!葉墨桐!口才見長??!連一根筋的覺主也被你說得一愣一愣的?!绷置魧θ~墨桐大加贊賞,“不過,聽你這口氣,一口一個老公,臉不紅心不跳的……難道……你結(jié)婚了?”
葉墨桐一怔,這敏姐,觀察力也太敏銳了吧,這都能聽出來?
她拍了拍桌子,嚴(yán)肅宣布,“咳咳,是滴,你們的好朋友,你們的閨密,你們的葉墨桐結(jié)婚了!”
“不是吧!”剛才還一臉憋屈,像蔫了一樣的張蕪寂瞬間就像打了雞血一樣,滿血復(fù)活了。
“是誰?對方是誰?怎么都沒聽你提起過?這婚也結(jié)得太倉促了吧?”林敏開啟喋喋不休模式,“你們不會連婚禮都沒辦吧?葉墨桐,你該不會是未婚先孕吧?你到底跟誰結(jié)的婚?我們怎么一點消息都不知道?”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