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有毛病。
握個手怎么了?又不是和他握。
雖然程霽白很好看,但也不用把他當個寶貝一樣吧。
生怕她玷污了他似的,連手都不讓握。
這代珩腦子有病。
符初因為伸手摸了個空,感到尷尬,在心里極度埋怨代珩。眼睛斜斜地瞟他,瞪他,鄙視他。
代珩讓還在店里的服務員泡了兩杯咖啡。他一杯,符初一杯。
程老板又跑去看打架了。
方云晰雖然看到了代珩,但只裝作沒看到,一直守在方小知和趙如安旁邊。
代珩懶得過去看,他只想在這邊安安靜靜地喝咖啡。
只是,他覺得符初看他的眼神好奇怪,總是斜著眼瞟他,在他看向她時,她卻急忙將目光移向別處,好生羞澀的樣子。
她這是怎么了?像只小貓一樣,撓得他的心癢癢的。
又過了十幾分鐘,那打架的兩人才打累了,停歇下來。
符初上前一看,那現(xiàn)狀簡直慘烈得不要不要的。
兩個人都蓬頭垢面地橫躺在地上歇氣,衣服也被撕得稀爛,布條一塊一塊地掛在身上,異常狼狽。趙如安手臂和腿上都被掐得一塊青一塊紫的,還有幾處在淌著血。方小知也沒好到哪里去,身上穿著的漁網(wǎng)被扯爛,裸露出的肌膚也是青青紫紫。
但兩人的臉上除了汗跡和淚痕外,并沒有多少其他痕跡,看來兩人還是遵守武德的。
符初上前扶起趙如安,見她的衣服有一些袒露,便扭頭對身后的男士說:“非禮勿視,你到代珩那邊去?!?br/>
程霽白望了望方云晰,又望了望符初:“你是說我嗎?”
“不然呢?”方云晰白了他一眼,“我要照顧我妹妹,就只有你是無關人士,還是異性,快走開。”
見符初臉色不太好,程霽白想說什么,但只是張了張嘴沒出聲,轉(zhuǎn)身朝代珩那邊走去。
符初把趙如安帶到衛(wèi)生間。
“如安,你真的讓我刮目相看了?!狈踹厧退茨樳呎f。
“是她先惹我的。”趙如安咬咬牙說。
洗完臉后,符初又幫她梳理了頭發(fā)。
“那你打成了這樣,消氣了沒有?”
“才沒有,我還想跟她大戰(zhàn)三百回合來著?!?br/>
符初無奈地笑笑,將自己的防曬衣脫下給她穿上,她那被扯得稀爛的衣裳太容易走光。
等她們收拾好出來后,方云晰也細心地幫方小知大致整理了一下,顯得沒那么狼狽了。
“我們走了。”符初向方云晰打了個招呼后就和趙如安朝門口走去。
程霽白和代珩忙追上來。
“對不起,我并不是故意想看她們那樣的,我只是怕她們打出事來,所以才一直在旁邊看著的?!背天V白扶了扶眼鏡,看著符初解釋道。
“你和我說對不起做什么?”符初看著這時尚洋氣的男子低頭委屈得像個小孩子,覺得有些好笑,她指了指旁邊的趙如安,“你不是應該對她和里面的那位說嗎?”
程霽白“嗯”了一聲,然后很鄭重地向趙如安道了個歉。此時方云晰和方小知也走了出來,他的眼神在方小知身上停留了片刻,很不自然地開口:“那個……對不起!”
方小知只是冷哼了一聲,目光空洞地望向站在他后面的代珩。
“我開車送你們回去吧,你們這個樣子走在街上不太好?!背天V白說。
方云晰看了眼代珩,扭頭對程霽白說:“你先送他們回學校吧,順便帶趙如安去醫(yī)院檢查一下,我會叫人來接我和小知?!?br/>
程霽白點了點頭:“那你們小心?!?br/>
不一會兒,程霽白從車庫里開出一輛勞斯萊斯停在路邊,從車窗里探出頭朝他們揮揮手。
代珩、符初和趙如安便朝那車走去。
代珩打開車門,等趙如安和符初進去了過后,他關上車門,繞到了另一邊,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
這車開得特別平穩(wěn),一向討厭坐車的符初竟也沒有感到一絲不適。
“你多大年紀?”符初問。
前面的兩人同時反問:“你問誰?”
“學長?!?br/>
代珩愣了一愣,看了程霽白一眼,然后默默地轉(zhuǎn)過頭去盯著前方的黑夜。
“噢,我今年二十二歲?!背天V白回答。
“那你還在上學嗎?”
“我在上大四,是和你們一個學校的。”
“那你居然還自己開了餐廳,好厲害?!?br/>
“沒有啦,是家里給了一筆創(chuàng)業(yè)資金的?!背天V白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突然很想看看符初說這句話時的表情,但為了安全著想,他只能專注地盯著前方。
符初思忖了片刻后還是忍不住問出口:“你是表演專業(yè)的嗎?”
程霽白愣了片刻,笑道:“為什么這么問?”
“沒什么,就是看你演技很好?!狈醯?。
“噗!”一旁默不作聲的趙如安笑出聲來。
“我不是表演專業(yè)的,但我學過表演?!?br/>
“這樣啊……”
“之前家里人想讓我當明星,所以有把我往那方面培養(yǎng)過。不過我對當明星沒有多大興趣,不太聽他們的話,他們就給了我一筆錢,讓我自己出來混……”程霽白邊開車邊侃侃而談。
坐在副駕駛上的代珩一直冷著臉,臉上跟上了一層黑霜似的,和旁邊眉飛色舞、興致高昂的程霽白形成鮮明對比。
這小妮子今天話怎么這么多!
他不耐煩地從口袋里掏出耳機塞進耳朵里,將音量調(diào)到最高。
感覺心里還是不踏實,他又將音量調(diào)低,確保能夠聽清楚他們聊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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