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野的計劃很簡單,先隨機選取一位幸運男性,然后由幾人在他面前表演一場無套、啊呸,是無票強迫女性的戲碼,看看對方會不會出于正義感上來阻止。如此反復三次,只要有一次有人上來制止,就算是鄭浪贏了,沒有的話則是永野贏了。
在本世界,如果手握許可證,那就是合法行為,但如果沒有,男性是不得強迫的,那屬于違法行為,雖然事后的處罰并不嚴重,但確實算違法。
鄭浪想了想,表示沒有意見,有機會能當街扮演一下惡霸,也是提高演技的難得機會。
幾人很快就鎖定了一個男人,對方剛從飯店吃完宵夜出來,走路踉踉蹌蹌,似乎喝了不少酒。鄭浪表示反對:“這個喝醉了,喝醉了行為不可控,可能他會做出沖動的事情來,我們換一個吧。”
永野堅決地搖頭:“說好了隨機選的,這個就是我們遇見的第一個男人,現場城里好多男人已經被我們抓走了,要找落單的不好找。他就算喝酒沖動了,也可能沖動上來制止啊。來吧,趕緊?!闭f完,伸手搞亂了自己的頭發(fā),又把肩帶拉到肩膀之下,露出好看的鎖骨。
這怎么比浪哥進入角色還快?
涼子擔任了導演的角色:“我覺得表情不太對,你要再驚慌一點,我知道你現在很興奮,想著快點出結果,但這個情緒不應該表現在臉上。”
說完又看了看一邊擺出急色表情的鄭浪,說道:“你的表情就很好,把一個男人急不可耐的樣子演得活靈活現,看得出來平時有經常鍛煉,你這是本色演出吧?”
呵呵,浪哥這是演技驚人,才不是本色演出。
隨著酒醉男人的一步步靠近,涼子喊了一聲:“action!”決定本世界男人命運的考驗就如此兒戲般地開始了。
鄭浪先是狂笑了一聲,然后就撲到了永野身上,把姑娘一把推倒在地:“哈哈哈,你喊吧喊吧,就算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作為正義的伙伴,能有合適說出這句臺詞的場景真是少之又少,鄭浪志得意滿,仿佛解了一個重要成就。
永野縮成一團,雙手遮住衣衫凌亂的胸口,臉上瞬間已經梨花帶雨:“不要啊,你沒有許可證,這樣的行為是不合法的。啊,那邊過來的小伙子,能不能求你救我一下?”
這個臺詞就有些太直奔主題了,情緒醞釀都沒有到位。
酒醉男人聽見這邊有動靜,搖搖緩緩的快步走了上來。
鄭浪入戲已深,沖著對方喊道:“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大爺的事情不是你能管的?!?br/>
酒醉男人仔細觀察了一下永野,打了個酒嗝,拍拍鄭浪的肩膀說道:“這位兄弟,你沒有許可證,這樣用強是不對的!”
鄭浪眼睛一亮,難道運氣那么好,第一個就遇到了良知未泯的男人?這波穩(wěn)了!
只見酒醉男人伸手摳摳搜搜的從懷里掏出一物,接著說道:“我看這姑娘也挺漂亮的,我這里還有一張多人許可證,要不這次我請,但是得我先來!”
隨著永野的一陣冷笑,鄭浪自己先扛不住了,一個手刀敲暈了酒醉男子,扔到路邊,無奈地向涼子聳聳肩,這次卻是鄭浪輸了,男人們失去了三分之一的機會。
鄭浪又看了看暈倒的酒醉男人,如果最后世界真走上了永野安排的道路,今晚入選的這幾名幸運男性不知道會不會被載入史冊。
永野拉好衣服,得意地說道:“第一個了,留給你們的機會不多了!”
鄭浪抿抿嘴說道:“下一個能不能不挑喝醉的?”
得了好處的永野哪會輕易放棄自己的優(yōu)勢,斷然拒絕道:“說好的完全隨機,怎么可以隨意更改呢!”說著蹦蹦跳跳地又去尋找下一個接受考驗者。
鄭浪臨走前給酒醉男人拍了個照,萬一最后這事沒成,可千萬不能讓本世界的男人把這事怪到浪哥身上,那得是多大的怨念纏身呢,跨越多元宇宙都不是問題。所謂冤有頭債有主,到時候就把這幾個人的照片一公布,你們恨這幾個人就好。未慮勝先慮敗,這把是浪哥贏。
一路搜索,不一會幾人又鎖定了一位男子,那是一位五六十歲的老人,支著手電正在河邊夜釣。鄭浪一見之下,喜上眉梢,釣魚佬,又是個老頭,簡直沒有比這個更合適的人選了。他們大部分脫離了低級趣味,又投身在個人愛好之中,而這年紀,又足以讓他們看透一些世事,變得更有同情心。這波浪哥又穩(wěn)了!
反而是邊上的永野,面對這個對手露出了不安的表情,這更加增添了鄭浪的信心。
隨著導演涼子的一聲開始,永野跌跌撞撞地從黑暗中往老人跑去,邊跑邊喊道:“誰來救救我,有個沒有許可證的男人正在追我,快來??!”表情慌亂之中又不失謹慎,不時回頭又用肢體語言展示出了追趕者就在身后,演技進步不少。
鄭浪獰笑著走在后頭,體現出不怕獵物逃跑的強大信心,又演出了一個以戲弄獵物為樂的無情男子,跟上次的表演手法又完全不一樣了,顯示出浪哥表演功底的深厚。當然,最關鍵的是要給出老人思考和做出行動的時間。
永野腳下一扭,似乎是扭到了腳踝,跌落在地,距離老人不足十米。鄭浪一步步的逼近,說道:“哈哈,這么漂亮的小妞,沒有許可證又怎么樣,我就不是怕事的人,我看誰會來阻止我!我不止要強迫你,我還有惡癖啊,我會用各種道具折磨你,最后還會把你殺掉滅口,就扔進這條河里!”
為了激起老人的同情心,鄭浪夸大其詞,擅自加了不少的戲。永野露出不滿的眼神,繼續(xù)大喊道:“救命啊,有沒有人來幫我一下??!”
邊上的老人卻一直無動于衷,只是看著河里的浮標,鄭浪又推進了一下劇情,伸手撫摸上了永野的身體。又是幾分鐘過去,老人還是頭也不回,但浪哥有點演不下去了,這也不能光有臺詞沒有動作啊,不然也太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