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少喝點為好,別看這酒精不高,可是后勁卻很大,不好喝醉了?!比~琰喝酒不像是慕鳳昭都是一下子飲盡,而是真真正正點在品酒,優(yōu)雅的抿了一口,體會其中的各中滋味。
“沒事沒事,我可是千杯不醉的?!蹦进P昭無所謂的擺擺手,手下不停的繼續(xù)給自己又到了一杯酒。
這已經(jīng)是第三杯了,慕鳳昭眼睛不眨的就喝完了,不得不說,慕鳳昭的酒量真得很是不錯。
葉琰見慕鳳昭如此的開心,也不忍的掃了慕鳳昭的性子,提醒她一句,也就不再說什么,任由著慕鳳昭。
即使慕鳳昭喝醉了,還有他在,不會讓慕鳳昭的出任何事情的,而且慕鳳昭好不容易盡興一回,也不好就這么的干擾。
沒有了葉琰的勸酒,慕鳳昭果然手下一點兒也不留情,一杯接著一杯的喝,不一會兒,一壇不是很大的酒,幾乎都部到了慕鳳昭的肚子里。
可是慕鳳昭似乎還是沒有一絲一毫的醉意,還要嚷嚷著要喝。
可是葉琰有這么可能繼續(xù)任由著慕鳳昭喝,不說沒有酒了,就是有,也不能就這么讓慕鳳昭喝下去,喝多了實在是不舒服。
慕鳳昭的酒品還是很好的,不吵也不鬧,安安靜靜的,看似沒有喝醉,其實已經(jīng)有了有了少許的醉意。
葉琰已經(jīng)猜到了會是這個樣子,看著乖乖巧巧坐在那里的慕鳳昭,心里都已經(jīng)軟化了。..cop>“怎么樣,還可以堅持嗎?”葉琰把慕鳳昭摟在自己的懷里,原本就是特意帶她出來玩的,現(xiàn)在喝醉了,卻是有點兒超乎想象。
“可以,我沒有事,還可以再喝?!蹦进P昭摟著葉琰的脖子不送,頭靠在他的胸口蹭了噌,閉著眼睛,安靜的不得了。
葉琰沒有辦法,用自己寬大的袖子蓋在慕鳳昭的身上,雖然天氣不涼,可是這里山峰高,風還是有一些涼意的,害怕慕鳳昭喝了酒,這么睡著,著了涼還是慕鳳昭的遭罪。
“我?guī)闳バ菹ⅲ脝??”葉琰輕輕地拍著慕鳳昭的肩膀,溫柔的問著。
慕鳳昭沒有說胡,吧唧吧唧嘴,不知道嘀咕了一句什么,又朝葉琰的懷里蹭了噌,就徹底安靜了下來。
葉琰見慕鳳昭如此可愛的樣子,寵溺的輕笑一聲,攔腰一抱,就把慕鳳昭小心翼翼的緊緊的抱在懷里。
轉(zhuǎn)身就出了亭子,輕輕一提,輕功一運,就快速的飛掠了出氣。
風大了起來,害怕凍著慕鳳昭,葉琰緊緊的用自己的衣服裹著慕鳳昭,幾個高高低低的起起伏伏之間,葉琰抱著慕鳳昭就已經(jīng)看到了房屋。
很快,兩個人就落到了一處比較偏僻的茅草屋,一直都沒有跟著他們的夏陽夏雨兩個人就等在哪里。..cop>“主子!”兩個人一看到葉琰就紛紛的行禮,看到葉琰比了一個不要說話的手勢,就立即停止要稟報的事情。
兩個人悄咪咪的朝葉琰懷里一看,就看到慕鳳昭只露出一點點的臉龐,知道了自己家的主子為什么如此的小心翼翼了,原來是為了女主子,怪不得,怪不得。
葉琰把慕鳳昭放到茅草屋里面的已經(jīng)大掃的干干凈凈的床上,知道夏陽夏雨有事情找自己稟報,給慕鳳昭蓋好杯子,收拾好以后,就走了出來。
“什么事情!”夏陽和夏雨知道葉琰帶慕鳳昭出來游玩,早已經(jīng)吩咐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要來打擾。
此刻竟然夏陽夏雨來了,那么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稟報,否則兩個人也不會自討沒趣的去打擾兩個人。
夏陽夏雨一拱手,見葉琰的臉上還算是不錯,都紛紛的松了一口氣,還好沒有惹惱了主子,否則又要受到懲罰了。
“主子,您吩咐的事情已經(jīng)有了消息?!?br/>
“哦這么快耐不住性子了,說來聽聽?!比~琰似乎有幾絲有興趣的挑了一下眉頭,到了一杯茶,慢慢的品著。
嗯,這新到的茶不錯,可以讓阿昭試一試。
“我們監(jiān)視皇后的人來報,他們已經(jīng)有了行動,果然不出主子所料,他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慕薔薇,最近就要對主子出手?!?br/>
在皇后給皇帝戴了綠帽子之后,葉琰看似什么也沒有管,這幾天一直陪著慕鳳昭,其實早已經(jīng)吩咐下去了。
讓夏陽和夏雨的手底下人監(jiān)視著皇后,在讓宮里面的人折磨皇后的同時,也要監(jiān)視著皇后的一舉一動。
畢竟,這皇后已經(jīng)坐在了那個位置二十多年,宮里面有她的爪牙自然是不在少數(shù),也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清理干凈的。
為了防止皇后有什么動作,一直葉琰的人的一直都在暗中監(jiān)視著,期間,葉琰特意的吩咐了,如果皇后有聯(lián)系宮外的人動作,不要攔著,必要的時候還要幫上一把。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一網(wǎng)打盡,以張謀士的性格,即使他們的計劃已經(jīng)暴露了,可是畢竟是籌劃了那么多年,不可能一下子就這么的放棄了。
所以在背地里一定還有后招,張謀士不罷休,一定會再一次出現(xiàn),這樣一來,他們一直尋找不到張謀士老巢的難題也就功克了。
有什么比引蛇出動來的更為方便,來的效率更高,所以一旦皇后和宮外面的張謀士有了聯(lián)系,他們就可以順藤摸瓜,找到張謀士,查詢到他們的下一步的計劃。
這一次,夏陽和夏雨順著傳遞消息的皇后的人,用了兩天的時間,才找到張謀士藏身之處。
不得不說,張謀士很是狡猾和謹慎,夏陽夏雨找到他們并不是特別的容易,可是費了一番的功夫。
還好他們夠謹慎,準確無誤的找到了張謀士還沒有被發(fā)現(xiàn),并且還知道了張謀士已經(jīng)聯(lián)系到了慕家的慕薔薇,這個一直對慕鳳昭有著很強的殺心的女人。
蛇鼠一窩也不假,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一點兒也不差,張謀士的和慕薔薇很快的就勾搭在一起。
張謀士不好找人對付葉琰和慕鳳昭,可是慕薔薇卻是輕而易舉,兩個人一合計,就準備在最近兩天,派人刺殺慕鳳昭和葉琰。
夏陽和夏雨一得到這個消息,二話沒說,就特意來稟報,雖然知道自己假的主子不是好對付的,可是就害怕有個萬一,那可就不好了。
“那一群廢物,不用操心,但是還要注意點。”葉琰聽完夏雨夏陽的稟報,不屑的冷哼一聲,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但是也是知道,明著來,他和慕鳳昭絲毫不用擔心,但是暗著來,那可就不一樣了。
畢竟,他們在明,張謀士和慕薔薇在暗,他們占有了這個優(yōu)勢,再加上他們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該防的時候還是要防的。
“是!”夏陽夏雨一拱手表示清楚,而后沒有其他的事情,也就不再自討沒趣的就離開了。
他們還是非常有眼力見的,知道主子不希望他們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他們自然是非常識相的,不會主動的去觸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