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莫名其妙的浮起一句話,最難消受美人恩啊……下意識的抽一抽被燙的發(fā)澀的舌頭,順從的閉了眼睛,只覺頭痛,隔了一息,竟迷迷糊糊又要睡著,燕公子大概沒想到她說睡就睡,又不想叫醒她,悻悻的在室中放重了步子走來走去,走了幾圈,不知為何,腳步竟又輕了些。
有人輕輕的敲了敲房門,燕公子許是無聊,竟親自走去打開,門外站著何玉,一臉謙卑的垂著頭,燕公子從他手里接了燕窩,話也不說,趕蒼蠅似的對他揮揮手,隨手關(guān)了房門,便走到床邊,笑道:“燕窩來了!”
這個叫人的理由,可謂十足。不知為什么又想起羅襪,有點(diǎn)頭大的凝了眉心。這些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王公子弟,再怎么老奸巨滑,機(jī)關(guān)算盡,可是此時,竟像個孩子,比那少年老成的羅襪還要難纏些。
燕公子笑道:“睜了眼睛也不妨礙想心思的,你心里罵我了,是不是?”
“不敢。”
“是不敢,還是沒有?”
青弦趕緊避了一避,陪笑道:“不是,只是沒吃過想嘗嘗罷了?!?br/>
燕公子倒是一怔,看著她細(xì)細(xì)的吹涼了吃下去,抿一抿唇。見他目不轉(zhuǎn)晴的盯著自己,有些不自在,只得沒話找話的笑道:“燕窩不是金絲燕的口水么?想想挺……怪的,味道卻不錯。”
燕公子失笑,笑道:“抱這種想法吃燕窩,你也算是第一人了……”嘴里說著。仍是盯著她看,一邊柔聲道:“以你的內(nèi)力,怎么會這么容易生???”
青弦搖頭。并不避忌地道:“大概這內(nèi)力有大半不是我自己練地。所以不會用?!?br/>
燕公子緩緩點(diǎn)頭。溫言道:“弦兒。我讓展逸飛教你武功。好不好?”
zj;
青弦大吃了一驚。猛抬頭看他。又急低下頭去。燕公子微哼了一聲。淡淡地道:“怎么?”
燕公子居然很高興。輕松自在地續(xù)道:“那又怎么樣?”就差沒說不喜歡才好了。又笑吟吟地道:“他對你地武功底子??偭私庑??!?br/>
那豈不是再沒理由見師父?低了頭細(xì)細(xì)地想。一時卻想不起要怎么開口。燕公子笑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