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遠(yuǎn)是一個石頭巨人,唐謙雖然一劍將它打了個透穿,但是這并非是要害,唐謙太過輕松了,所以就算是路遠(yuǎn)的石頭腦袋也明白了,這是唐謙手下留情,就算是要把它全部都打碎唐謙也能做到,所以這自然算是擊敗了路遠(yuǎn),路遠(yuǎn)也自然應(yīng)該為他開門。
石頭巨人,這其實是一種非常概括但是不夠確切的叫法,唐謙走近了路遠(yuǎn)之后能夠看到它雖然外面的石頭和正常石頭沒什么區(qū)別,但是每一塊石頭中間的縫隙都有細(xì)密的文字閃著微光,將它整個身體連接起來,然后現(xiàn)在那個大洞,自己愈合的時候也是這些文字緩慢的出現(xiàn),然后憑空出現(xiàn)一些細(xì)小的碎石,將這個大洞填補(bǔ)起來。
這不是什么妖怪,這很明顯是一具被賦予了智慧的符咒巨人,雖然看起來很像是石頭產(chǎn)生的妖怪,比如像是山神很多就是這個樣子的,而像是山澤故事中的和藹白胡子老頭形象,那更多是世人的臆測,就唐謙所知,還有那種看起來好看到不可思議的青年山神,也有嬌艷欲滴的女子土地——只不過這兩個屬于非常不符合常理的,就算是唐謙也見的很少。
“你,很厲害?!甭愤h(yuǎn)巨人伸手,示意他們進(jìn)入那個巨大的石窟。
“云河,和云湖,都被隱藏了,起來。”路遠(yuǎn)巨人說到這里的時候還有些自豪的語氣,這很古怪,明明它說話的聲音一直是那么低沉,也沒有什么變化,但是夏語冰竟然真的聽到了一些變化出來。
“它們表達(dá)情緒不只是依靠說話的內(nèi)容,你可以理解為它們?nèi)鄙傥覀兡軌虮磉_(dá)情感的這么多的手段——就是眼睛,臉色,語氣什么的啦,不過它們比一般人更加容易弄懂,因為路遠(yuǎn)應(yīng)該算是這云湖周圍一大片地方的山神,山神的情緒是會影響周圍的環(huán)境的,比如剛剛他很自傲這件事,所以周圍的空氣都濕潤了許多。”
“那它們還真的很有趣?!毕恼Z冰不禁說了一句。
“有趣,好詞?!甭愤h(yuǎn)明明身體很高,卻對下面唐謙和夏語冰的話語聽得清清楚楚。
“聽聞云湖壯麗?!币簧蜕型蝗徊辶艘痪?,因為他們已經(jīng)走入了石窟,而石窟中有一個巨大的陣法,陣法的陣紋深深的刻印在了地面上,一看就是路遠(yuǎn)所做,因為很少會有陣法師用石頭和溝壑作為陣基。
這個陣法雖然看起來很簡陋,但是唐謙能夠看出其中蘊(yùn)藏了很巨大的法力在其中,有的時候法力的多少不是看這個人修為的時間長短,像是路遠(yuǎn),它長的大自然身體里能夠蘊(yùn)藏的法力會多一些,而一些修士中少見的存在雖然身體也不高大,體內(nèi)法力也是驚人則是走了另外的一條路,這些修士將體內(nèi)的經(jīng)絡(luò),丹田等地方修煉的非常可怕,之所以用可怕這個詞就是這些人對于身體的修行已經(jīng)到了一種神經(jīng)質(zhì)的程度,幾乎就是自我虐待。
少有人能夠做到,唐謙所知的其實不多,一生和尚算一個,佛法加持,佛門神通對肉身的洗滌和堅固都是舉世少有的,這樣的情況下一生和尚的修為和法力總量都是一個很可怕的程度。
他自己也算一個。
“定然,不會失望?!甭愤h(yuǎn)就算是開啟陣法也是用非常直接粗暴的方式,腳猛地一踏地面,夏語冰都能夠感受到整個驢車顛簸了起來一下。
夏語冰只感覺眼前一白,她就已經(jīng)看不到路遠(yuǎn)和石窟了。
她感受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天地終于正常了,她終于不再吊在半空,而是落回了驢車,一瞬之間她還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就摔落。
“啊,看來在這里靈氣是正常的呢。”唐謙蹲在一邊,很愉快的笑道,然后他很快速的接口,完全不給夏語冰開口的機(jī)會:“之前路遠(yuǎn)那里的陣法比想象中的還要大,隱藏了整個云湖的陣法自然大到夸張,這引起了整座山的靈氣,而你之前沒有辦法了留在車上,就是因為你沒有修行過,對于這種靈氣的變化一點(diǎn)都不適應(yīng)——那個小鬼我說不好,”唐謙說的是周生“天分或者是……因為感覺不到所以沒有飛起來?”
夏語冰只好把要罵唐謙的話語吞回到肚子里,自己氣鼓鼓的揉著摔得很痛的肩膀——剛剛她反應(yīng)都來不及,身上有什么真氣武功,一點(diǎn)都沒施展出來,現(xiàn)在還痛著呢。
唐謙接著說道:“我也不是故意不提醒你,我還真提早發(fā)現(xiàn)了,但是因為眼前看到的東西是在太過震撼,所以忘記叫你了?!碧浦t向著一個方向努努嘴。
“這就是云湖。”
夏語冰剛剛被摔得七葷八素,所以其實還是有一些懵的。沒有注意到其實一直存在的巨大轟隆聲。
水聲。
她慢慢的爬出驢車。
這里是一處山崖,崖邊正好看下去就能夠看到奔流不息的云河,這真的是一條云彩構(gòu)成的河流,其中隱藏著無數(shù)的雷電風(fēng)雨,所以流動的時候竟然也發(fā)出了很多不同的聲音,然后云河向著一個方向流動著,比較不可思議的是它是向著天上流的,最終匯聚到一個在空中的漂浮著的巨大島嶼,能夠看得到這個島嶼面向唐謙他們這個方向有著一個巨大的豁口,云河在這里像是向上的瀑布一樣,猛地豎直沖上去,然后飛上天空,再落下。
能夠看到這里有很多這樣浮空的島嶼,雖然是石頭和土的島嶼,卻飄在天上。
“那是因為云河,云河在天上,能夠飛天自然也能承載地上的東西一樣飛行?!碧浦t解釋道,雖然進(jìn)行了解釋,可是夏語冰還是有很多問題,比如云河能夠托得住人嗎?是不是修士能夠飛也是需要踩著云彩?再就是這里是不是云州之上?唐謙說過云州是在九州上面的,那云州上還有云湖?
“問題等等再問,我們先看看能不能去云湖?!碧浦t笑著說道。
每個浮空的島嶼之間都有一些云彩做的細(xì)長的橋梁連接。
匯聚云河的地方自然就是云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