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靖王最后沒有成為皇上,還是讓壞人成功了?!币晃怀撩栽挶镜臅鷳嵟呐牧伺耐龋斑@賊老天怎么就不能張張眼睛呢!”
“不過幸虧我們今晚還是和慧娘在一起了?!?br/>
“這也算不幸中的萬幸吧?!?br/>
“你們說,這兄長會不會記恨呂郎呢?”最先挑起話題的人又問道。
“肯定會記恨呂郎啊,呂郎可是搶了他最心愛的女人?!?br/>
“希望慧娘和呂郎可以永遠在一起?!?br/>
同一時刻,霍州城的大街小巷里幾乎都在流傳同樣的話,先是兩個人一唱一和的將話頭挑起來,然后再讓大家認同故事中的慧娘和呂郎,就是靖王和靖王側(cè)妃。
而這則故事是從青州傳來的只有少部分人知道。
好巧不巧,這些人正是靖王下放的眼線。
要問林淮晚怎么會知道誰是靖王的眼線。
這就要感謝系統(tǒng)的新手禮包。
她打開禮包之前心里想的就是找到靖王在霍州城的眼線,沒有想到開出的錦囊真的出現(xiàn)了人的名字。
她讓顧一珩跟蹤這些人兩天,還真的讓她發(fā)現(xiàn)了這些人和靖王的聯(lián)系。
與此同時,靖王府。
花園中,靖王和靖王妃正在散步,靖王世子陪在兩人身邊,時不時的回答靖王的問題,儼然一副家庭和睦的樣子。
就在這時,靖王府的管家匆匆而來,管家在靖王耳邊不知道說了什么,靖王的臉色猛然一變。
“王爺若有事就先回吧。”靖王妃伸手拉過小世子,輕輕的拍了拍他的頭。
“嗯?!?br/>
說完,靖王轉(zhuǎn)身走向書房。
書房里一位穿著普通的男人單膝跪在地上,“王爺這是近幾日城中發(fā)生的事。”
跪在地上的男人是王爺?shù)男母?,城中密探皆由他管轄?br/>
原本定好是十日一匯報,可近期城中發(fā)生的事情過于詭異,密探私自決定提前來王府匯報。
靖王看完了信中的內(nèi)容,一雙眉毛似要擰成一個疙瘩。
“肅王!”
靖王惡狠狠的將信拍在了桌子上。
“我都已經(jīng)退讓這么多年,這個雜碎怎么還不肯放過我!”
管家看著信中的內(nèi)容,滿是皺紋的臉上布滿了擔憂。
“王爺這件事會不會和京城那邊有關(guān)?”
流傳在城中的故事實在是惡毒,明眼人都知道這則故事影射的是誰,可偏偏故事的結(jié)局還是呂郎獲得了成功,不僅抱得美人歸,還取得了全部家業(yè)。
京城那位本就疑心深重,若是被他得知了這則故事,肯定會懷疑王爺圖謀不軌。
“王爺,小人猜測這則故事應(yīng)該是京城那位授意肅王在霍州城大肆傳播?!泵芴诫p手抱拳,語氣十分篤定。
“哦?”
“這則故事在城中流傳的實在是太快,小的覺得其中必定有詐就找了說書先生逼問,說書先生們說是有人花錢雇傭他們將這件事情流傳開了?!?br/>
“找到人了嗎?”
“沒有。小的按照說書先生們給的地址去抓人的時候,那里早已經(jīng)人去樓空?!泵芴娇上У膿u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