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次埃里克卻不得不讓精銳部隊去架云梯,三千炮灰現(xiàn)在還能活動的也只有五六百人,靠這些人去架云梯,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不要停,給我繼續(xù)射擊,華萊士,你帶人去把這些天蒸餾出來的烈酒全部抬上來,準備火把!”夜流風有條不紊地指揮著戰(zhàn)斗,三百名維京弩手也是拿出了吃奶的力氣上弦射擊,如果不是手上戴了特制的皮手套,也不知道他們的手得變成什么模樣。
不過以弩的那個蛋疼的射速,算了,不提了,一分鐘五箭都勉強,也不能指望這種武器能快到馬克沁的地步。
頂著稀稀拉拉的弩箭,這一次維京戰(zhàn)士們的行動十分順利,十幾把云梯順利地搭在了墻上,而且從這些云梯的做工上來看,想拆掉這些玩意似乎不大可能,看來埃里克的隊伍里還有不少會干木工的能人。
這個時候華萊士也把烈酒給抬了上來,這些烈酒很均勻地裝在了一個個小瓦罐中,濃烈的酒精味充斥在這些小瓦罐附近。如果現(xiàn)在有個資深酒鬼在這里,絕對一眼就能看出這些瓦罐里的烈酒度數(shù)絕對不低。
沒錯,這里面裝的就是蒸餾了四次的烈酒,酒精含量達到了96%以上,可以說是純酒精也不為過。這些玩意喝起來絕對比俄羅斯的伏特加更來勁,但它們在另一個方面的作用明顯更大。
那就是縱火……
期間還有一個小插曲,就是雇傭兵頭子凱利身邊的那個高個子騎士實在忍不住這種烈酒的誘惑,偷偷開了一罐,結果要不是夜流風正好來視察,這丫的差點被這一罐子酒精搞成酒精中毒掛掉。不過有了這么一個前車之鑒,一幫子酒鬼傭兵也不敢拿小命去開玩笑了,找死也不能這么搞啊!
“嘿嘿,這下維京人也可以品嘗一下這種美酒的熱情了?!备邆€子騎士極為怨念地拿起了一個瓦罐,嗅了嗅罐子里濃烈的酒精味高個子騎士咽了口唾沫,要不是酒精中毒的陰影還在,他現(xiàn)在就想喝一口。
和他一樣,拿著瓦罐的騎士們都在拼命地咽著唾沫,這種玩意他們想喝的要命,不過現(xiàn)在明顯不是喝酒的時候。
在他們拿酒罐的時候,維京人爬城墻的戰(zhàn)士已經(jīng)爬了快一半,看著城墻上沒有倒油砸石頭的跡象,這些維京戰(zhàn)士的底氣更足了,上面的那些雅典人竟然連石頭都沒準備好,這一戰(zhàn)他們贏定了。
“爬的還挺快的,”高個子騎士伸頭看了看下面,把瓦罐上浸滿酒精的麻布伸向了身邊的火把,浸透了酒精的麻布騰的一下就燃了起來,金藍色的火焰給這種殺器平添了一絲美麗,死亡的美麗。
“維京的混蛋們,爺爺們給你送酒來了!”高個子騎士高喊著這句話,緊接著隨著他這么一句話數(shù)十個帶著火焰的瓦罐從城墻上扔了下去。
云梯上的維京人更是受到了重點照顧,每一個云梯至少都砸了兩個燃燒瓶。
“咔嚓~”一連串器皿的破碎聲響起,濺射出來的酒液帶著火焰四處飛散,像下了火雨一般,密密麻麻的湊在云梯邊的維京人立刻倒了血霉,火可不管你丫的是誰,天王老子也照燒不誤。而且由于是冬天,維京人穿的大多都是皮毛之類的易燃物……
這下熱鬧了,酒精可不是一般的東西,想弄滅身上的火焰除了原地打滾根本沒有其他辦法。
不過情急之下,誰會這么做呢?
人對火焰有天生的恐懼,身上著火再沉穩(wěn)的人也會驚慌,(邱少云同志一邊去,他是萬中無一的BT。)而且由于維京人這一次湊的比較密,更是連在地上打滾的空間都沒有。
“媽的,原來燃燒瓶還是這么兇殘的一個玩意兒,以前玩游戲拿法擲油兵也沒這么兇殘啊?!笨粗鵁膽K不忍睹的維京戰(zhàn)士,夜流風也被燃燒瓶的威力給嚇住了,在他的映象里,這玩意也就給維京戰(zhàn)士們造成一點麻煩罷了,哪里知道直接讓下面的維京戰(zhàn)士都變成烈火金剛了。
不過他的小瓦罐也的確不小,一罐里面足有20斤高濃度酒精,這么多酒精拆云梯絕對夠了。
再好的云梯在火焰不斷的灼燒下也得跪,尤其是還有好十幾個人高馬大的維京人在上面,這些云梯的下場都只有一個————
咔嚓~斷掉。
維京人的第一波攻擊,失敗!
——————
“該死的,那些雅典人到底用了什么鬼東西!”第一波活下來的維京人罵罵咧咧的回到了本陣,雖然他們之中的大多數(shù)人并沒有被燃燒瓶燒著,但看了那些被燒的面目全非的弟兄,這些維京人心中的怒火無限上升,這打的也太窩囊了,打了這么久居然連城墻都沒爬上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雅典人用了什么東西?我們的云梯怎么會這么簡單就被點著了?”看著回來的維京戰(zhàn)士,埃里克連忙把帶領這隊維京人的族長找了過來。
這個族長運氣也是非常好,當時他也在云梯底下,如果不是及時舉起了盾牌,現(xiàn)在估計也得掛在那里。
這個維京族長嗅了嗅盾面,熟悉的酒精味讓這個老酒鬼一下子就辨認出了夜流風他們?nèi)酉聛淼臇|西“應該是酒,可是酒怎么能點的著?”
“酒?”聽到這個答案埃里克也傻了,不過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他很快就叫人端了一桶葡萄酒上來,并用火把試了一下。
不過以維京人的釀酒能力,他們根本不可能釀出可以點燃的57°酒,這年頭,歐洲蒸餾酒的方法還只有夜流風獨此一家,埃里克就算把腦袋想破了也不可能知道夜流風扔下來的是酒。
在蒸餾酒的方法發(fā)明前,沒有一瓶酒的度數(shù)能超過10°,烈酒也是相對而言??梢韵胂笠淮笕簜虮鴤兤淳频膱雒娼^對沒有咱們今天拼二鍋頭來的刺激,因為同樣的量中世紀的酒根本讓人喝不醉。拉莫洛克的酒量在中世紀可以千杯不醉,一瓶96°純酒精下去他也得跪,技術的差距是無解的。
“陛下,陛下,我們的一個戰(zhàn)士接住了一罐雅典人扔下來的東西?!卑@锟苏魫災兀牭竭@個消息差點沒樂死,“快快,拿過來給我看看。”
不一會兒,裝著接近一小罐酒精的破瓦罐被一個維京戰(zhàn)士拿了過來,真不敢想象,這種破瓦罐從那么高扔下來竟然還保持著接近一半的罐身,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奇跡。
“這是……”接過破瓦罐,埃里克嗅著熟悉的酒味,心里猶豫了起來,這玩意到底是什么呢?
難道是酒?想到這里埃里克做出了他這輩子最愚蠢的事,他居然一口氣把瓦罐里剩下的液體全喝了下去……
“嗝……好……酒”埃里克說完這句話后,只覺得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倒在了雪地上。
“啊!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