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流氓,他有的是辦法,不就是想敲詐幾個錢嗎?心中一寬,大聲笑了起來:“哈哈哈……原來是這事,好說好說,來,先坐下說話,我讓人準(zhǔn)備好酒好菜,難得上官幫主來一趟,我一定要好好招待,至于賠償問題,我們邊喝邊說……來人啊,把我珍藏的上好南臺拿上來,今天我要和上官兄弟好好喝一杯,對了,把那臭小子也給我叫來,盡給我惹禍!”
甄參說著,轉(zhuǎn)過身搭上上官殤的肩膀,兩人走到大廳一角的圓桌邊坐了下來。
一盤盤豐盛的山珍海味陸續(xù)端了上來,有些還是上官殤根本沒有見過的菜肴。
“上官兄弟,沒有什么好菜,也就是些家常便飯,有怠慢的地方,還請你多多包涵,來,這一杯是我給我那惹事生非的兒子給你道歉的,等他回來,我非好好教訓(xùn)他一頓不可!”
“哈哈哈,甄鎮(zhèn)長客氣了,小弟何德何能,竟讓鎮(zhèn)長如此屈尊降貴地給我道歉,不過這杯酒就免了,不是我不給你這個面子,實在是因為小弟是出了名的三杯倒,粗人一個,喝醉了亂說話惹鎮(zhèn)長生氣就不好了?!?br/>
甄參笑著:“哈哈哈,上官兄弟直率的性格我很喜歡啊,那我就先干為敬,你隨意?!?br/>
說著,舉起杯仰頭一飲而盡。
上官殤笑看著他,說道:“甄鎮(zhèn)長,小弟第一次來到貴鎮(zhèn),發(fā)現(xiàn)有一件很奇怪的事,不知道甄鎮(zhèn)長能不能幫小弟解解惑。”
甄參放下杯子,問道:“不知道上官兄弟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奇怪的事?”
“我看那些鎮(zhèn)上的人窮得連衣服都沒得穿了,面黃肌瘦,餓得只剩下皮包骨,甄鎮(zhèn)長這里卻是富得流油,山珍海味享之不盡……”
甄參聽到這里,臉上已沒有笑意,緩緩地放下手中的筷子。
只聽見上官殤繼續(xù)說道:“不知道甄鎮(zhèn)長有何生財之道,如果甄鎮(zhèn)長方便的話,能否透露下秘訣,小弟感激不盡。”
甄參看著上官殤,冷笑道:“上官兄弟來這里莫不是上我這找茬來了?你若是前來討要汽艇維修費,本人無任歡迎,可要是想來干預(yù)本鎮(zhèn)的治安,恕我不多陪了,你請吧!”
說著,做了一個恕不遠(yuǎn)送的手勢。
上官殤急忙陪笑道:“甄鎮(zhèn)長誤會了,小弟對鎮(zhèn)長轄區(qū)內(nèi)的治安絕對沒有絲毫干涉的意思,真的是誠心討教,至于什么賠償,對小弟來說,屁都不是,只是想借此機會結(jié)識一下甄鎮(zhèn)長,小弟這次路過本來是打算帶著一幫兄弟占個山頭打家劫舍,討點生活,見識了甄鎮(zhèn)長的鐵手腕,忍不住好奇一問,沒想到卻讓甄鎮(zhèn)長誤會了,小弟自罰一杯!”
說著,舉起桌上的杯子,一飲而盡。
沒多久,臉上便紅得像猴子屁股一般。
甄參聽著上官殤這毫無遮掩的話,登時對這個坦白直率的年輕人生出一絲好感,再加上他對防暴隊的臭名深有了解,一個人渣收容所里面出來的小流氓,能有多大思想覺悟,恐怕他說的就他的肺腑之言了,不由地放下了戒心,放聲大笑道:“哈哈哈,是我多心了,上官兄弟,這一杯算是我給你賠個不是。”
他仰頭喝完,放下酒杯,夾了一口菜進(jìn)嘴里,放下筷子說道:“沒想到上官兄弟竟然有占山為王,做山大王的雄心,難怪本人會覺得與上官兄弟投緣,來來來,吃菜,嘗嘗我們這里的特產(chǎn),別看這只是酸溜土豆絲,別的地方你可吃不到。”
上官殤奇道:“哦?不就是土豆絲嗎?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哈哈哈,兄弟想不到了吧,這種土豆絲可是都在美人的大腿上切絲的,帶著處女的幽香,吃起來,雖然味道并無不同,但卻讓人有無限的遐想空間,吃在口中,回味在心里啊,哈哈哈……”
上官殤閉上眼睛,臉上登時露出沉入幻想中的表情,好一會才睜開眼睛,拍掌笑道:“妙妙妙!果然是美味無比!”
甄參笑著:“我看上官兄弟也不過二十出頭,沒想到竟然有一身深不可測的修為,連兄弟我也看不透你的實力,想將來必定有一番不俗的作為,如果上官兄弟看得起兄弟我,不如兩人這就結(jié)拜為兄弟如何?”
上官殤拍掌大笑:“小弟求之不得!”
甄參聞言大笑,倒了一杯酒,踢開身后的椅子,單膝跪地,指天發(fā)誓道:“本人甄參,愿與上官殤結(jié)尾異姓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有違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上官殤也跪了下來:“本人上官殤,愿與甄參結(jié)為異姓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有違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賢弟!”
“大哥!”
兩人互相攙扶著起來,相視大笑,頗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甄參坐了下來,問道:“不知道兄弟帶著這幾百弟兄是要往哪去???再過去一點就是番兵占領(lǐng)的地界了?!?br/>
“我們這次正是要打番兵去。”
甄參聞言作大吃一驚狀:“兄弟,可使不得!番兵是我們能惹的么?連我們甄族的一萬雷軍都潰退了,你幾百人上去還不是白白送死,給人家番兵墊輪底都嫌薄的?!?br/>
上官殤大笑道:“哈哈哈,還是大哥了解我,我才沒那么傻,去給番兵當(dāng)炮灰!董家軍給了我點好處就想讓我們給他賣命,想得倒挺美,他們那些人傻也就罷了,我怎么還可能跟著他們一起傻,我這是假裝上前線,慢吞吞地走,等董家軍一潰敗,我們馬上調(diào)轉(zhuǎn)方向,往內(nèi)陸走,誰她媽跟八萬番兵干仗誰是傻叉!”
“哈哈哈,賢弟果然是防暴隊里出來的,逃跑可是出了名的快啊?!?br/>
“那是,要不我這命還不早玩完了?”上官殤得意地笑著,接著語氣一轉(zhuǎn),好奇地問道:“番兵就快要打過來了,不知道大哥至今還留在這里是為什么?難道大哥竟有信心抵擋番兵的進(jìn)攻?”
甄參高深莫測地笑了笑:“這你就不懂了,你以為番兵打仗是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錢財女人,適者生存,無論是番兵也好,白帝城也好,只要能依附強勢,我們這些人就能生存得很好,不瞞兄弟你,番兵在大哥眼中,跟白帝城和甄族并沒有什么分別,想要在這種窮鄉(xiāng)僻壤生存下來,而且要生存得好,就必須使用非常手段?!?br/>
“大哥的意思是?”
甄參一臉得意地說道:“只要定期向番兵繳納錢糧,他們是不會攻打我所在的城鎮(zhèn)的?!?br/>
上官殤臉上露出恍然的神色:“原來如此,多謝甄大哥賜教,不過我看大哥管治下的那些人似乎被番兵掃蕩一空,生存都成問題了,更別說向你繳納稅款了,圈住這些人對大哥又有什么用?”
“嘿嘿,賢弟啊,這世界上的事,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簡單,別看他們個個瘦得皮包骨,可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他們總能發(fā)揮出意想不到的能量,無論是吃樹皮,啃樹根,他們都能找到活下去的方法,我又不需要他們給我種地生產(chǎn),死了就死了,也沒什么可惜的,正值亂世,到處都是流民,死了再從別處抓來壯丁就行了,這批人已經(jīng)完成他們的任務(wù)了,正準(zhǔn)備淘汰,沒想到讓你給碰到了,他們沒搶你的東西吧?”
“這倒沒有,我?guī)装賯€兄弟辛辛苦苦積攢下來的家當(dāng),誰敢搶我滅了他!”上官殤一臉煞氣地說道。
他兇神惡煞的樣子顯然對上了甄參的口味,不由地失聲笑道:“兄弟缺錢?”
“誰他媽不缺錢??!我都恨不得把錢掰成兩半花!不知道大哥有什么生財絕招傳授一下?”上官殤立刻獻(xiàn)媚似地笑著。
“哈哈哈……要說錢,你大哥我還真是從來沒缺過,”甄參一臉自豪地笑著,手指著周圍的黃金家具:“看見沒有,這些可都是純金制造,隨便一件運到帝都,都能賣個幾百萬的,你大哥我有用之不盡的黃金,哈哈哈……”
“莫非大哥家里是開金礦的?”上官殤驚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