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會長沉默了一會兒,內(nèi)心翻天覆地。
但她很快調(diào)整過來,“我會把他們家族資料發(fā)給你,但我想知道高陽要這些做什么?”
“李會長,為了高陽的安全,也是為了你的安全,高陽讓我不要細(xì)說,但他說事成之后一定會重謝李會長你的?!?br/>
電話那頭委婉的拒絕。
李會長又沉思片刻,這是一個很危險的舉動。
但她拿定了主意。
作為商會會長,最重要的就是有評估別人的能力,那個家族確實能只手遮天,讓她更相信眼下這個活生生的小伙子。那個家族可能一輩子都跟她不會有任何關(guān)系,但高陽卻是最不可評估的神秘人。
“好的我知道了,你讓高陽放心,有什么事情你給我打電話就可以了,我一定會幫到底的?!?br/>
“那就謝謝李會長了?!?br/>
掛斷了電話,李會長馬上打開電腦,相比于手頭上的資料,電腦上關(guān)于列王的更多。
百科上詳細(xì)介紹了列王的起家經(jīng)歷以及他的四個老婆。
列王的全名叫何嘉典。正室一男,二夫人一男一女,三夫人一男兩女,四夫人一女,一共三個兒子,四個女兒。
李會長將他們的照片和名字對應(yīng)下載到桌面。
由于百科上照片并不詳細(xì),她只能通過網(wǎng)頁上的其他信息尋找其他人的照片。
李會長翻著翻著,卻突然眉頭一皺。
第四頁,網(wǎng)頁上有一個詞條竟然是,“列王何嘉典的九個兒女…”
列王不是只有七個兒女嗎?
帶著疑惑,李會長點了進(jìn)去。
發(fā)現(xiàn)這個網(wǎng)頁只是一段不為數(shù)不多的文字,連張配圖都沒有。
“列王何嘉典究竟有幾個女兒?外界傳言列王共有七個兒女,可據(jù)港港媒體報道,實際上列王一共有九個兒女,他還有兩個女兒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從未公開,而且據(jù)說這兩個女兒從小在國外長大?!?br/>
就是這么一小段再往后翻就沒有了,連評論都沒有。
可能連網(wǎng)友都覺得假,所以不想評論了。
李會長又在網(wǎng)上搜索關(guān)鍵字“列王”“九個兒女”,但搜索到的信息也僅僅和之前看的報道一樣,有點空穴來風(fēng)的意思。
李會長不再多想,退到先前的界面,繼續(xù)尋找被拍到列王家族人員的照片,但她暗暗的把這兩人記下了,準(zhǔn)備也發(fā)給高陽。
高陽看著林陽手機(jī)上的照片,皺起眉頭。
照片是列王的四個妻子和七個兒女的照片,他之前看見在病房里說話的一男一女是二夫人的兒子,而那個復(fù)仇者長相的女人則是三夫人的女人。
但他要找的不是照片上的這些人。
他要找的是那個長發(fā)女人,在病床里向他求助的女人。
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高陽你記得她的長相,長頭發(fā)皮,膚較黝黑。也知道她當(dāng)時的意思,就是想讓高陽救他父親。
“對了,李會長還說,有傳言他還有兩個女兒。”
看見高陽皺眉那名警察提醒道。
高陽點了點頭,傳言應(yīng)該是真的,畢竟那個女孩看上去確實是列王的女兒。
“你讓李會長幫忙把那兩個女兒的照片也找到,很重要?!?br/>
警察覺得此事重要,收起了手機(jī)準(zhǔn)備去辦,走之前問道:“還有,你要找的那些藥材我已經(jīng)弄到手了,不過你第一次告訴我的那些我走了好幾個藥房,藥房的店員都不知道?!?br/>
“沒事,那些藥材能找到就找,找不到就算了,最重要的還是你手中的那副藥材,一定要保管好,耐心等待就好了?!?br/>
警察點了點頭離去。
現(xiàn)在已是凌晨三點,李會長再一次收到了警察的短信。
“請幫我找到那兩個女兒的照片和資料?!?br/>
李會長將手機(jī)正面扣在床上,苦心思索。
列王家族可不好查,一般媒體也很少敢透拍他們,連媒體都無能為力,那想要了解他們家族資料,就必須得從列王身邊的人了解,可是列王合作的對象一般都是海外的廠商,他們也并不是商會的會員。
對了,列王這次來江城做什么?
李會長突然想到一個重要的問題。
江城是惠臨市的一座二線城市,位于華夏中部,離海邊較遠(yuǎn),他們沒理由來這邊,要說治病也不像,以他們家的財力完全可以去京都最好的醫(yī)院。
難道是旅游?
可江城是一座比較現(xiàn)代化的城市,但也沒有港港發(fā)達(dá),捫心自問,連普通人都不會選擇來這座城市旅游。
那他們來這里做什么?
李會長實在想不通,堂堂列王家族一個家族的人竟然都來江城了。
不過也可能是老爺子突然生病,所以其他后輩們趕來了,可列王親自出動,這也很罕見,而且之前是一點風(fēng)聲都沒有的,也是前幾天才被江城的媒體公布出來。
港港?江城?
對了,李會長突然想到了前幾天高陽讓他幫忙找的那個港商。
他不也是做船舶皮包生意的?
由于他們在滬升商會管理的拍賣會上拍賣了一個金葉,所以李會長有他的聯(lián)系方式,但也只是簡單的連聊了幾句,并沒有太過深入的話題,她也并沒有問他為什么要來江城這邊。
李會長想到,馬上拿起手機(jī)找到了那個老板的電話。
“你好白老板?!?br/>
“喂…”
電話那頭睡意朦朧。
李會長調(diào)整坐姿,在席夢思上正襟危坐。
“白老板,這我是滬升商會的會長,這么晚了打擾你,真是不好意思?!?br/>
“噢,李會長啊,嗯,什么事兒?”
電話那頭也沒有生氣。
他雖然是港港的,李會長是江城了,不是辦事兒,幾乎八竿子打不著,但滬升商會在大陸還是很有知名度的,加入的會員都是商界的杰士,說不定哪天就會有合作需求。
而且接下來的幾天,他多少也會和滬升商會多少有點聯(lián)系。
“嗯,是這樣的白老板,我想冒昧問一下,你最近來江城做什么?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幫助你——因為你前幾天才幫了我一個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