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有一種鴕鳥心理的,遇到不大能接受的事,尤其是關于自己的,本能的都會選擇逃避。
王大富就是這樣,那天在安排人殺了那兩個老人之后他可是害怕了好幾天,一直怕著警察什么的找上門來。
但是這都已經過去兩天了,外面也沒有一點兒風聲,王大富也暫時放下心思了。
再說了,又沒有證據(jù)證明是自己殺了人,警察來了也查不到自己頭上。
想到這兒王大富又開始琢磨他的學校改造計劃了,這事要是辦好了,他也能早點兒升官。
事情已經過去了八天,這期間王大富就當學校里什么也沒發(fā)生,該干啥干啥,直到王大富在自己家門口發(fā)現(xiàn)了一只沾了血的運動鞋。
這是一雙女式運動鞋,顯得有些破舊,卻很是干凈,可以看出鞋子的主人平常一定很愛惜這雙鞋,只是鞋面上卻是一灘腥臭的血漬。
王大富皺著眉頭看著這雙運動鞋,“到底是哪個學生的惡作劇,別讓我逮著了?!蓖醮蟾桓緵]往其他的地方去想,只是以為這是哪個學生的惡作劇罷了。
“哎!爸你在干嘛?”一個高高瘦瘦的男子從屋里走出來看著王大富說道。
“沒什么,就是不知道是哪個學生惡作劇在這里扔了一雙鞋。”王大富指著地上沾有血漬的運動鞋說道,“現(xiàn)在的學生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連校長都敢捉弄?!?br/>
“什么鞋?。俊备呤菽凶酉蛑醮蟾皇种傅牡胤娇慈?,待看清那雙運動鞋長什么樣子之后臉色陡然變得煞白起來。
“這……這是……”高瘦男子一屁股坐在地上,語無倫次的指著鞋子說不出話來。
“怎么了兒子,不就是一雙鞋嗎?”王大富看著高瘦男子說道。
“沒……沒什么,”高瘦男子從地上站了起來一腳把運動鞋踢的老遠,“可能只是我自己嚇自己吧?!?br/>
“嗯,那沒什么事爸就先出去了,你在家多休養(yǎng)幾天。”王大富看著高瘦男子說道,“要知道這可是他唯一的兒子,他寶貝著呢?!?br/>
“知道了爸!”
“嗯!”王大富說完就向著外面走去,他這是要去禁閉室一趟,看看那個叫秦廣的學生死了沒有。
禁閉室,
秦廣百無聊賴的坐在發(fā)臭的木床上,在床上放著一張張畫著不知名符號的黃符。
這些日子他一直被關在這里,閑來無事,便把腦子里的知識都過了一遍,然后就畫了這些符紙。
至于“越獄?”秦廣沒想過,他可是社會三好學生,怎么能做這種有辱斯文的事呢。
“有人來了?!?br/>
秦廣一手畫符一邊撐著臉想道。
不知怎么的,秦廣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素質竟然越來越強了,這難不成就是傳說中的系統(tǒng)福利?
秦廣算了一下,自己在進來后要比沒進來之前的體質高了一倍,要知道他總共也才在這里呆了七八天而已。
“咔嚓~”秦廣清晰的聽到了鑰匙打開鎖孔的聲音,把床上畫好的符紙都收好,就那樣站在門口等待著“自由?!?br/>
“吱~”
秦廣面前的門開了,這是一個中年人,一個在秦廣看來惡心到極致的中年人。
因為離得近,秦廣能分明的聞到中年人身上的銅臭味,實在是太邪惡了。
不對,
貌似還有一種腐臭的味道,就像是從埋了幾年的腐尸身上擠出來的尸血的味道。
“你……你怎么還沒死?”王大富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秦廣說道。
“怎么,我為什么要死,”秦廣看著中年人說道,這人他知道,就是學校的校長王大富,只不過他打心眼兒里厭惡這個人。
“沒……沒什么,既然你沒死……”王大富看著秦廣沉思起來。
“難道不該放了我嗎?”秦廣看著王大富說道。
“放了你?對?。 蓖醮蟾患拥呐牧艘幌率?,“想得美!”
說完王大富又把門給鎖了上去,“打了我兒子你還想走,現(xiàn)在你就在這里等死吧,我還不信弄不死你?!闭f完王大富就走了。
是嗎?
秦廣沒有說什么,他早就猜到會是這個結果,再說了,這里也挺好的。
外面的那趟渾水,自己就不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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