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蘭本來還在擔心陸遠洲那個性子,要是不愿意結(jié)婚的話是真的誰也逼不了他。
安知雪那件事之后徐婉蘭對陸遠洲要不要結(jié)婚的事就更佛系了。
如果說要兒子跟安知雪在一起的話,那她倒是寧愿兒子再單身一段時間。
她寧愿兒子晚點結(jié)婚,找個更合適也更好的媳婦,也不愿意讓他跟滿臉心機的安知雪在一起。
而且安知雪那個性子,只怕兩個人結(jié)婚之后會麻煩不斷。
為此徐婉蘭其實都做好了心理準備了。
卻沒想到在她都要認命的時候,兒子卻是給她帶來了這么大一個驚喜!
不僅是媳婦有了,而且紀蕓白還懷孕了!
是雙胞胎!
幸福居然來得如此突然!
從前徐婉蘭都認為自己可能一直沒有做婆婆的機會了,卻沒想到自己都快要當雙胎的奶奶了!
徐婉蘭激動得手都在抖。
但她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然她怕自己會忍不住笑出聲來。
不過徐婉蘭很快也冷靜下來。
縱然這件事是真的,但現(xiàn)在兒子也遇到了危機。
看樣子兒子以前做了混賬事,不然紀蕓白這樣的性子,也不可能那么決絕地離開自己的兒子。
憑她跟紀蕓白之間的關(guān)系,徐婉蘭是絕對相信紀蕓白的。
問題只能出在兒子身上。
徐婉蘭到底也是女性,略微一想就明白過來。
一定是自己這個混賬兒子從前為了彌補對安知雪的虧錢所以傷害過紀蕓白。
徐婉蘭心底那叫一個氣啊!
安知雪實在是個禍害啊!
“你什么時候知道的?”紀蕓白那邊也終于緩了過來。
她知道這種事繼續(xù)隱瞞也沒意思,尤其是她是了解陸遠洲的。
陸遠洲的性子,只要發(fā)現(xiàn)了一點苗頭,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他也一定會調(diào)查出真相。
與其接下來跟陸遠洲糾纏得更深,倒不如現(xiàn)在直接一次性把話說清楚。
“我猜到的。”
陸遠洲看紀蕓白承認了,神色更加柔和:“蕓白,我知道之前是我傷害了你,但請你相信我,我以前只是看不清楚自己的心意,并不是真的因為喜歡安知雪才傷害你?!?br/>
“我跟知雪的感情其實從很久之前就斷了,而且那個時候我也就是叛逆期才會跟安知雪在一起想要氣一氣我的爸爸,我跟她并沒有做其他的事。”
“你相信我,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就是我第一次留女人在身邊……”
陸遠洲說起這些話的時候還有些不好意思。
紀蕓白也莫名紅了臉。
她忽然想起兩個人的第一次。
當時陸遠洲看似熟練,實際上時間也短,而且他嘴里一直嘀嘀咕咕的。
紀蕓白當時以為陸遠洲是沒把她當一回事,所以當時一心二用,現(xiàn)在想來,他當時不會是在背攻略吧?
紀蕓白嘴角抽搐了一下。
本想要說點什么,最終紀蕓白也只是苦笑了兩聲,輕聲開口:“太晚了陸總?!?br/>
“人不是一瞬間就放棄的,其實我們之間早就出問題了,而且我們之間從來也不是正當關(guān)系不是嗎?”
“我很感激你當初幫了我,我也很感激你教導(dǎo)了我,讓我從一個懵懂的大學(xué)畢業(yè)生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有能力有手段的人,你想要我報答你的話我可以報答你,但是你想要的別的東西,我?guī)筒涣四??!?br/>
陸遠洲頓時激動了起來:“怎么可能幫不了?”
“蕓白,你肚子里還懷著我的孩子,難道你真的要帶著我的孩子嫁給別人?”
“你打算選誰做孩子的爸爸?趙文卓?還是你那個鄰居?”
“紀蕓白,我不允許!”
陸遠洲向來霸道,現(xiàn)在知道紀蕓白懷了自己的孩子,他就更不可能放手了。
“我絕對不允許!”
紀蕓白抬眸,視線不偏不倚跟陸遠洲對上。
“陸總,我知道跟你打撫養(yǎng)權(quán)官司我肯定毫無勝算,那我問你,如果我放棄兩個孩子,你能放過我嗎?”
紀蕓白的話讓陸遠洲臉色刷一下白了。
“蕓白……”
他嘴唇顫抖著,第一次居然有些手足無措。
“蕓白……你就非要這樣對我嗎……”
“就不能看在孩子的份上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紀蕓白沉默了。
她不是不想給,如果可以選擇的話,紀蕓白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以后在單親家庭出生。
她自己就是被奶奶帶大的,也知道單親家庭的孩子要承擔多少。
陸家雖然也有很多問題,但徐婉蘭是個很好很好的奶奶,陸遠洲大概率也會是個負責(zé)人的父親,孩子若是能在陸家長大,一定會受到最好的教育得到最好的愛護。
紀蕓白之所以這么努力的賺錢,就是想要彌補這些差距,努力讓孩子以后能過上跟在陸家差不多的生活。
但她從未想過自己能跟陸遠洲一起培養(yǎng)兩個孩子。
“陸總,這不是我不給你機會,而是我們之間,本來就不可能?!?br/>
紀蕓白慘笑著看著陸遠洲:“從前我跟在你身邊去參加聚會的時候那些人是怎么說的難道你忘記了嗎?”
陸遠洲一怔。
沒想到紀蕓白會忽然提起這個,他想了想,終于在模糊的記憶深處,翻到了一些畫面。
從前陸遠洲跟紀蕓白的關(guān)系其實并不算特別好。
縱然白天紀蕓白是他身邊得力的秘書,晚上是他暖床的床伴,但一旦下班,陸遠洲帶紀蕓白出去應(yīng)酬的時候他的態(tài)度總是格外的冷淡。
紀蕓白偶爾也會作為陸遠洲的女伴陪同一起出席。
陸遠洲從來都不會隆重介紹她,只會在帶著她進去的時候隨口說一句“這是我女伴”然后就一個人去玩或者是跟別人一起。
紀蕓白每次都是一個人尷尬又局促地待在那里。
對于紀蕓白而言,沒有人關(guān)注是好事。
但很顯然,在她作為陸遠洲的女伴被帶過去的那一刻開始,她就已經(jīng)成為了眾矢之的。
“聽說你是遠洲的女伴?你知道女伴是干什么的嗎?怎么穿成這樣就來了?”
“女伴也有合格的跟不合格的唄,很顯然紀小姐做女伴是非常不合格的?!?br/>
眾人的嘲諷不絕于耳,紀蕓白當時下意識朝著陸遠洲那邊看過去,而陸遠洲只是端著一杯酒坐在一邊看著,唇邊帶著淡薄的笑意,好似根本沒注意到她那邊的情況。
但紀蕓白知道,陸遠洲肯定是聽到了的,只是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