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想了,還是先出去轉轉吧!”如兮把它收了起來。
如兮走著走著,竟走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她瞧見了“段氏古玩”四個字。
店門口的招牌都掉了幾個字,還好依稀看得清“段”。里面沒有人,只是稀稀落落的擺了幾件古玩,布滿了灰塵,似乎許久沒生意了。
“有人嗎?”
許久,一個年輕男人才懶洋洋地走出來,打了個哈欠。
“看貨的?”年輕男人目光有些隨意,“自己看吧,好了叫我”
額,如兮滿臉黑線,這是生意人么?
年輕男人慢悠悠地走開。
“等等!”如兮叫住他,“你看這個值多少錢?”
“哦,”年輕男人突然來了興致,轉身,“進來吧”
“先生知道它哪里來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蹦贻p男人語氣變低了,“也罷,做我們這行的講的便是緣。既然姑娘今日來了這里,不如喝杯茶再走吧!”
“這是?”
如兮猶疑地跟了進去。
“姑娘請坐”一個小丫頭端上茶,恭恭敬敬地請到。
如兮打量著四周,這里面可不似外面,擺放了各種各樣的木匣子,看得人真是眼花繚亂,這位年輕男子究竟是何許人也?
“我這里有很多寶貝”年輕男子如數(shù)家珍,正色道,“今日姑娘可否賞光,與鄙人賭一把?”
“哦?”如兮挑眉。
“我們一局定勝負,半炷香內(nèi)挑選一個木匣子,誰的匣子里的寶貝最值錢誰就贏!”年輕男子語速很快,突然,他把臉湊到如兮跟前,拖長了聲音,“但是,如果你輸了,必須按價買下你挑的寶貝,然后離開這里,什么也不要問,就當從沒來過這里!”
“如果我贏了呢?”如兮不甘示弱,看著他,目光好似一把利劍可以看穿一切。
“至今還沒有出現(xiàn)過”年輕男子輕蔑地笑著,同樣注視著如兮。
“如果呢?”
“我們段氏古玩的鎮(zhèn)店之寶,雙手奉上!”
“好!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請!”
說罷,年輕男子點燃了香。
“音離,現(xiàn)在可怎么辦呢?”如兮犯難,可能打開了匣子,她都不知道哪個最貴,更何況現(xiàn)在只能摸木匣子呢?
“放心,有我在!”音離氣定神閑,一副不慌不忙地樣子。
如兮在房間里轉來轉去。
好一會兒,年輕男子已經(jīng)挑完了。
“姑娘,這香快完了!”店里的小丫頭笑著說,今天可是又有一筆大生意了。多少錢,還不是老板說了算?
“就是它了!”
“你確定?”如兮定眼一看,這不就是一個破盒子嗎?
“相信我”
如兮把手放在木匣子上,猶疑不定。
“姑娘,這越是不起眼的東西,越說不定是好貨呢!”小丫頭笑盈盈地說,心里樂呵了,這東西看起來就不怎么樣!
也是,如兮沒再多想,拿上就走。
“好了?”
“嗯”
當如兮把木匣子放在桌子上的時候,年輕男子臉色突然變了,不過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小丫頭在一旁臉都笑開了花。
年輕男子打開他的木匣子,“這是上等的百年靈器,辟邪刀!”
如兮慢悠悠地打開木匣子,故作鎮(zhèn)定地看著年輕男子。
“這是上等的千年靈器,劍邪?!蹦贻p男子語氣平靜地說,“你贏了!”
“真的,音離,我們贏了!”如兮萬分激動,卻淡定地看著年輕男子說,“謝謝!”
“丫頭,把東西拿過來吧!”
小丫頭明顯不開心了,“可是,”
“去吧!”
不一會兒,她拿出來一個小匣子。
“愿賭服輸,姑娘,請!”年輕男子作揖,“這把劍邪,既已打開封印,便送給姑娘吧!”
如兮接過兩個木匣子,以笑致謝。
“姑娘的東西,鄙人確實不是很清楚。不過這匣子里的東西,應該對姑娘有所幫助?!蹦贻p男子轉身離開。
他爽朗大笑,留下一句話,“異魂重生,妙哉妙哉!”
“他竟知道……”如兮再想追問他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古玩街,那家古玩店卻怎么也找不到了。
“老板,為什么你……?”
“這東西與那姑娘有緣,我贈人玫瑰腕留余香,又有何不可?”年輕男子呵呵笑道,打斷了小丫頭。
如兮不由得在心里盤算著,得好好挑一個日子去隱門,興許可以賣個好價錢!
突然,幾個穿黑衣服的人走過來,二話不說就搶如兮手里面的木匣子。
如家三小姐可是黑帶九段高手呢!
如兮放好木匣子,活動活動了筋骨,和他們對峙了起來。
“小心后面!”
如兮九十度彎腰,一個后蹬腿,黑衣男子倒地。
“左邊”
如兮立馬起身,先是一個飛拳,男子頓時鼻青臉腫,后又在他胯下補上一腿,痛得男子嗷嗷直叫。
“還有哪些人,上啊!”如兮摩拳擦掌,目光狠厲。
幾個男子躺在地上,面面相覷,而后倉皇而逃。
“美女好身手??!”
角落里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來。
如兮望過去,瞬間愣住了。
思緒回到了過去。
最開始的時候,愛情總是莫名其妙而又美好的;然而,最后,我們卻連什么時候結束的,都不知道。
“你沒事吧?”
如兮回頭,竟是那個登徒子!
她轉過頭,一瘸一拐的,艱難的挪著步子。
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了她的前面。
“你不就是想看我笑話嗎?可惜,我如兮的人生里,沒有輸這個字!”
如兮推開他,依舊像那個高高在上的公主,離他遠去。
“你喜歡什么樣的男生?”他莫名其妙的話,讓她猝不及防。
“登徒子!”如兮丟下一句話,落荒而逃。
“怎么,是我太帥了?”
看來,他的記憶里早就沒有如兮這個人了。
如兮想說什么,終是忍住了。她轉身,背影在陽光的余暉下顯得有些落寞。
“你好嗎?”“嗨!”……
她曾設想過許多和他再見面時她想說的話,然而沒想到,她們再見,他已記不起她,她只能和他擦肩而過。
“跟上她嗎?”
“不用,我們會再見的?!比菖c臉上閃過一抹不明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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