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完勾后,小家伙才不舍的松開了季瓔檸的手,軟軟道:“姐姐不和果果一起上去的嗎?爺爺讓姐姐把茶葉送給我爸爸的?!?br/>
說起茶葉,季瓔檸就想起來了上次霍丞驍在游艇上給她喝的那杯,差點就讓她走火入魔了,還借著喂解藥的名義強吻了她。
現(xiàn)在想起都覺得惡寒,世上怎么會有那種東西,像是她曾經(jīng)看過的科幻電影里,反派角色被打敗后,不甘心就此死去,喝下了一種可以提高武力值的能量藥水,以燃燒生命為代價,同正義的那方進行最后一次的殊死搏斗。
當然,她愿意將這種負面情緒傳染給果果,只是微笑道:“姐姐太忙了,果果幫姐姐拿過去吧。剪了爸爸藥好好和他相處,當然任性一點兒也沒什么,如果他欺負你,就給姐姐打電話?!?br/>
說完,將自己的名片塞到了小丫頭的手心里,不再去看她戀戀不舍的目光,出了大廈,打車去了翟楠給她的地址。
上了車,季瓔檸從后視鏡里,還能看見小家伙一直站在門口,望著她。
無論旁邊的杜明翰說什么,都不肯離開。
直到車子轉(zhuǎn)彎,拐入了另一條大道,季瓔檸才看不見了那個小小的身影。
眼底有一片淺淺的濕意,她拿出手帕,輕輕地拭去。
只是,眼前的淚水可以擦拭,心里哪股酸澀的情緒卻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抹去的。
明明才相處了不到幾天,怎么就會如此的難舍難分呢?
季瓔檸默默地想著,直到車子到了目的地也找不到合適的答案。
付過車錢后,她強行說服自己,大約是果果太可愛了,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會像他這般不舍。
zj;
其實,所謂不愿分離,那是一種根植于血脈深處的遙遙呼喚,只不過,那是喪失了記憶的季瓔檸無論如何也猜不到的牽絆。
-
翟楠給的地址是一處攝影棚。
占地面積不大,卻擠滿了不少人,有些面孔遠看甚至有些熟悉。
湊近了一看,清一色的大眼睛,寬闊平行的雙眼皮,鼻子高挺入眉,下巴尖的似乎可以把36e的胸給戳破。
每個人都洋溢著標準的八顆齒微笑,在攝影師的要求下機械地變換著肢體動作,比他們的四肢更僵硬的是她們的面部表情。
季瓔檸一進門,還在驚嘆網(wǎng)紅流水線作業(yè)的巧奪天工,就被翟楠的大嗓門拉回了現(xiàn)實。
“你這死丫頭,我在這兒等了你整整3個小時才過來,你這還沒有紅呢,就耍起大牌來了?
真當?shù)越阄遗履惆?,我告訴你,愛做做,不愛做滾蛋,我這兒可是有一大群人等著要那份廣告呢。”
旁邊立馬有“玻尿酸”諂媚著給她扇風:“哎呀,翟姐你別氣,不過是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小新人,為她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值得了。
季瓔檸看了看手機,9點45,離上次電話也不過2個小時多一點,還整整3個小時,真能吹。
不過臉上卻是滿滿的歉意:“翟姐,抱歉,路上堵車我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