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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呢,你們一個豐神俊朗,俠義心腸,一個古靈精怪,不拘小節(jié),原來是兄妹啊!”蘇柔一邊說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似是若有所思地樣子。
薛素素又聽到那四個字,眉頭一跳,呵呵地笑著。
“我看我比你年長幾歲,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就喚我一聲姐姐吧?!碧K柔親昵地拉著薛素素,
薛素素不好拂了她的面子,點(diǎn)點(diǎn)頭,算是答應(yīng)了。她趕緊岔開話題“對了,你的弓箭學(xué)的怎么樣了?”
蘇柔含著笑,看了一眼季湛,答道:“季大哥教的很好,我學(xué)的很快。”
“那就好,那就好。”薛素素附和,又小聲嘀咕了一句:“我都不會弓箭呢。”她一直用的彎刀,倒是從來沒使過其他兵器。
“我教你?!币宦烦聊募菊?,突然接了薛素素的話,他定定地看著薛素素,眼色不明。
“不必不必,我用刀就好?!毖λ厮噩F(xiàn)在一聽季湛和自己說話就心里發(fā)慌,連忙拒絕了。
“素素,你哥對你真好!”蘇柔揶揄著薛素素,打破了兩人之間短暫的沉默。
季湛看著薛素素屢次避開自己的眼神,莫名有些惱火,他冷哼一聲,也不再說話。
鐘靈山的路確實(shí)不好走,現(xiàn)正處在冬季,山里的氣溫也更是低些,路面上不時也有些薄冰,陡峭些的山坡也更不好上,現(xiàn)在又帶著一個不通功法的蘇柔,幾人腳程不得不慢下來,一路上走走停停。
薛素素正低頭走著,盯著自己的腳尖,有些走神,突然一個東西滾到了自己的腳邊!她定睛一瞧,是一個彈丸,心里正疑惑,只見彈丸輕響一聲便炸開了,濃濃的白煙隨著彈丸的炸開迅速飄散出來。
“薛素素,快躲開!小心有毒!”季湛直覺不妙,喊了一聲薛素素,剛想過去拉她,就看到了身邊一臉慌張的蘇柔,猶豫了一瞬,只好先把蘇柔帶遠(yuǎn)些。
可就是這么一會,白煙已經(jīng)彌漫開來,瞬間將薛素素籠罩在里面!
薛素素立馬從煙霧里沖了出來,她屏住了呼吸,拿袖口緊緊地捂住口鼻,倒也沒吸入這詭異的白煙。
頭頂上的樹葉一陣沙響,十幾名黑衣從天而降,一言不發(fā),拔劍就殺了上來!
薛素素神色一凜,彎刀立馬出鞘,毫不猶豫地就迎了上去,季湛囑咐蘇柔在樹后藏好,便飛身上前,與薛素素背向而立。
這十幾名黑衣人功法不低,配合也是極其地默契!他們一人微蹲,彎下腰去,其他幾人便踩著他的背飛躍而上,長劍直指季湛!地面上的幾人也此時撲向了過去,竟是成了上下合攻之勢!
黑衣人有默契,季湛與薛素素又何嘗沒有。
薛素素彎刀一旋,反握在手中,撐著季湛的肩膀順勢就是一個翻身,手中彎刀也是不停!她刀刃朝外,人影翻飛的同時直劈半空中的幾名黑衣人!她腳尖臨空一轉(zhuǎn),勾住一名黑衣人的脖頸,發(fā)力狠帶!動作一氣呵成,不過一個翻身的時間,幾名黑衣人全部墜落在地!
季湛此時伸出左手一撈,便托住了翻身而下的薛素素,在她腰上順勢一帶,幫她穩(wěn)住了身形,緊接著手中長劍揮舞,氣勢逼人,直取地面幾名黑衣人的首級!
季湛與薛素素尚且如此,蒼梧與朔風(fēng)更不用多說,他們從小便跟在季湛身邊,經(jīng)歷兇險無數(shù),自然也是默契十足。
黑衣人人數(shù)上雖然占了優(yōu)勢,但哪里又是這四人的對手,轉(zhuǎn)眼間死傷無數(shù),僅剩下最后兩人還在頑命廝殺。
“季大哥,小心!”蘇柔突然從樹后沖了出來。
季湛眉頭一皺,他自然看到了黑衣人正秉劍避開,剛想揮劍擋開,蘇柔卻突然沖了過來,擋在眼前,一時間視線全無。
蘇柔痛哼一聲,倒在了季湛的懷中,季湛順勢接住她,卻是一愣神,這等場面是如此地熟悉,薛素素也是這般渾身是血的倒在了自己的懷中,她雖滿臉血污,可那一瞬間的笑容,卻足以讓他銘記一生。
“季大哥,你……你沒事吧!”蘇柔吃痛的問道,她的聲音將季湛的思緒拉了回來,季湛回過神來,黑衣人已盡數(shù)身亡,蒼梧和朔風(fēng)正在搜身,而薛素素正愣在原地,呆呆地看著自己,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季大哥……”蘇柔又喚了一聲,季湛這才低頭看向懷里的蘇柔,蘇柔的肩膀上已經(jīng)沁出了鮮血,想必是剛才貿(mào)然一擋被黑衣人刺的,她疼的冒汗,臉色煞白,看上去極為地虛弱,整個人已經(jīng)無力地癱軟在季湛身上。
“薛素素,你來給她檢查傷口?!奔菊糠鲋K柔,喚薛素素過來。
薛素素本來一直一動不動地看著他們,聽到季湛叫她,這才把手里的刀收入鞘中,一言不發(fā)的快步走來,接過了季湛懷里的蘇柔。
季湛看了薛素素一眼,覺得她有些古怪。
“蒼梧,你那邊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朔風(fēng)在這時叫了一聲蒼梧。
“沒有!這些人身上什么都沒有!”蒼梧答道。
季湛收回了眼神,也是走到了幾名黑衣人的尸體前,思考片刻,沉聲道:“滄州如此盛情,好生客氣。”
薛素素給蘇柔簡單包扎了傷口,當(dāng)時蒼梧動作極快,黑衣人的劍傷的并不深,可能是蘇柔從沒受過這種傷吧,仍是有些虛弱。
經(jīng)過這一番纏斗,天色已經(jīng)漸漸墮黑,蘇柔又受了傷,五人不得不就近找地方過夜。
“我去打點(diǎn)水來?!北娙藙傋拢λ厮乇闫鹕碚f道,丟了這句話就走,說要去打水,可水袋都不拿。
“那我去找點(diǎn)吃的?!鄙n梧絲毫沒有感受到氣氛不對,也起身走開。
耳邊就能聽到水流聲,想來附近就有水源。季湛朝朔風(fēng)使了個眼色,讓他跟著薛素素。
一時間,就只剩下季湛和蘇柔。
沉默良久,蘇柔隱忍地咳了幾聲,引得季湛側(cè)目?!澳銢]事吧。”
“沒事的”蘇柔微笑著說道。
“你不該沖出來的?!奔菊坑终f。
蘇柔扶著背后的樹干站起身來,走到季湛身邊坐下,從懷里拿出了一塊玉佩??吹竭@枚玉佩時,神色黯淡了下去。
蘇柔將玉佩遞到季湛眼下,徐徐說道:“這是我娘留給我的玉佩,她從小便教導(dǎo)我,要知恩圖報,如今她走了,這枚玉佩就如娘一般陪著我,我當(dāng)時也是急慌了,來不及多想,就……是我莽撞了,季大哥,你別怪我?!?br/>
季湛低頭看著玉佩,“沒事。”還是沒有忍心繼續(xù)說下去。
薛素素神情恍惚,起身離開后沒有多遠(yuǎn),才想起來沒拿水袋,又折了回去,便看到了月光下的兩人。
季湛和蘇柔兩人依偎在月光下,頭幾乎都湊到了一起去,男子朗目眉星,女子纖細(xì)柔美,昏暗的月光灑在兩人身上,一對壁人,讓人不忍心驚擾。
薛素素當(dāng)下氣息一窒,胸口憋悶,仿佛有什么即將沖破而出。
朔風(fēng)從薛素素身后走來,也看到了這一幕,立馬輕咳一聲,季湛與蘇柔抬頭看了過來。
薛素素看著季湛,突然倏的拔出彎刀,大喊一聲!
“季湛,你與我比試一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