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年紀(jì)還小呢,還想在家中多待幾年,你就別老提起成婚的事了,再說了現(xiàn)在女兒還沒有及笄呢!”季朝華撒嬌。
秦素本就不能生養(yǎng),看到季朝華對自己如此親和,心中某個柔軟的位置,瞬間就被觸動了,用力的點了點頭,“好好好,你不想成婚那就不成婚,只要你高興,哪怕是一輩子不愿意嫁出去,我們宰相府也養(yǎng)得起你!”
聽了這些話,季朝華眼睛里的淚水不停的打轉(zhuǎn),用力的點了點頭,“嗯。”
倏地,門被人從外邊打開了。
君訣辭走了進(jìn)來,“夫人,二小姐?!?br/>
“嗯?!鼻厮乇緛砭褪谴蠊Τ?,再加上身上有三道免死金牌,見了這些皇子本就不用行禮,“大皇子怎么有空來了?不是約好了要和姐妹幾個一同看花燈節(jié)嗎?”
“二小姐生病了,本殿下又如何能放心?這些都是本殿下從宮中精挑細(xì)選來的,對身體有著很滋補的功效,二小姐每日吃著身體定會很快就好起來的。”
君訣辭彬彬有禮,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炙熱的看向了季朝華。
季朝華幾乎要被這個目光灼傷了,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多謝大皇子一片美意,只不過五妹妹恐怕還在等著大皇子,大皇子若是如此就取消了共游花燈節(jié),恐怕會傷了五妹妹的心……”
君訣辭眉頭緊皺,他能感覺到季朝華是在把他往外推。
不過,一個區(qū)區(qū)庶女,又怎么會入了他的眼?
上一世,季攬月就用了很齷齪的手段成為了他的側(cè)妃,不過那又怎樣?他不喜歡的人,就算真的娶進(jìn)門也只不過是個擺件。
“聽說五小姐一向謹(jǐn)小慎微,寬宏大度應(yīng)該不會因為這么一件小事傷心,本殿下那邊還有一些事情沒處理完就先回去了,改日再來看望二小姐。”君訣辭婉拒。
待他離開后,秦素的眉頭瞬間緊皺,“朝華你這是什么意思?你莫非是想要撮合大皇子和你五妹妹?”
季朝華的唇角微微上揚,“五妹妹和大皇子才是最有緣分的。”
“可……你這未免也太過寬宏大度了吧,把什么好的東西都給你那個五妹妹……”秦素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想到季攬月之前挑撥她們母女之間的感情,心中還是有些不適。
季朝華的眼底閃過了一抹狡黠之色,“母親,不是嫁給大皇子就會過上好日子的,皇宮里的爾虞我詐你又不是不知道,比起入宮做大皇子妃,我更想留在季府做一個還未出閣的女兒!”
“你……”秦素也只能微微嘆了口氣,“罷了罷了,就算你把這個季攬月推給大皇子,又能如何?大皇子未必看得上一個庶女!”
季朝華笑而不語。
二房院子里。
柳氏的眉頭緊緊的就在一起,已經(jīng)讓大夫開了一些涂抹的藥膏,正小心翼翼的為季月清擦拭著臉上的那些紅色疹子。
“你這臉可千萬不要留下任何的疤痕,不然的話以后想嫁入皇氏就難了……”柳氏微微嘆了口氣。
季月清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容貌了,如今看著童建中長滿紅疹子的臉,心情也非常抑郁。
“娘,一覺醒來我的臉就變成這個樣子了,肯定有人做鬼!”季月清惡狠狠的說道。
柳氏點頭,“只可惜我們現(xiàn)在沒有任何的證據(jù),不過我看這件事情和三房那個庶女脫不了干系!季朝華身染風(fēng)寒不能去參加花燈節(jié),你又突然間臉上長滿了紅疹子,那從中獲利最大的只有她了!”
季月清冷哼一聲,眼底閃過了一抹與之美貌不符的陰險之色,“等我的臉好了,我絕不會放過這個小賤蹄子的!”
“你別忘了我們的目的,可千萬不要因為這么一件小事,丟了最重要的!”柳氏已經(jīng)幫她涂抹完藥膏,把那個小瓶子放在了一旁。
季月清的唇角浮現(xiàn)了一抹冷笑,“娘,你就放心吧!”
……
兩日后,季月清臉上的紅疹子已經(jīng)消散了,所幸沒留下疤。
萬里晴空,她讓身旁的小桃去把自己做好的那幾件衣服拿來。
小桃照做。
“去把這些衣服都送給五妹妹。”季月清說道。
小桃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小姐,這些衣服都是你剛剛定做的,還沒有穿過呢……”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季月清擺了擺手,“若我沒記錯,四妹妹應(yīng)該也被放出來了吧?”
“是?!毙√宜查g明白了自家小姐的意思。
小桃?guī)е@些衣服,就向著季攬月的院落而去。
卻正巧撞在了正在散步的季芙月身上,衣服也散落了一地。
季芙月本就驕縱,看到一個下人撞到了自己,臉色立刻就變得不好看,開始發(fā)難,“小桃怎么是你?你不乖乖的在三姐姐的身旁伺候,來這里做什么?”
小桃慌忙把那些散落的衣服都放在了盤子里,整理好,“小姐讓我把這些衣服送來給五小姐。”
季芙月那雙好看的眉毛瞬間就擰在了一起,若是她沒有看錯,地上的那些衣服大多數(shù)都是一些綾羅綢緞,就連她都沒機會穿……
二房的夫人柳氏娘家是個有錢的,經(jīng)常會貼補一些,所以季月清要比她過得滋潤了不少。
可讓季芙月不明白的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季攬月這個小賤蹄子不光巴結(jié)上了季朝華,現(xiàn)在更是開始討好季月清!
若不是如此的話,季月清又怎么會把這么寶貴的衣服送給季攬月呢?
季芙月恨得牙根直咬,一口牙都快要咬碎了。
小桃慌慌張張的拿著這些衣服送到了季攬月的房間。
季攬月在看到這些衣服的時候,目光中滿是欣喜之色,她終究是個見識少的,沒見過什么好東西,還以為只是一些普通的布料,并沒有放在心上。
當(dāng)下就從中挑了一件,換在了身上,她已經(jīng)許久都沒有穿過新衣了。
“秋兒,你快看我身上的這身衣服好不好看?”季攬月問道。
秋兒連忙點頭,“小姐穿什么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