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當靳司南是他們的親弟弟?真當靳司南的身上,留著靳家的血?
靳謹楓朝靳老爺子望了一眼,他猜不出來,老爺子現(xiàn)在是怎么想的。
靳司南現(xiàn)在,也有些分不清楚,他媽這么鬧來鬧去,究竟是因為晚晚的身世,還是因為他這種一意孤行不顧倫理的愛。
還是,為了,讓把他掃地出門。
而他,在很早以前,都有這種感覺了。那種無法形容的感覺,總覺得,自己不應(yīng)該留在靳家,不應(yīng)該姓靳。
“我愿意離開靳家,從此后,與靳家再無關(guān)系!”靳司南站起來,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道。
“阿南!”靳家大少輕斥道。
“說什么混賬話!你永遠都是我靳家的人!”老爺子一字一句道。
他這樣的態(tài)度,對靳夫人是一種絕對的震懾。
他絕不允許靳夫人說出阿南的身世!
對于這樣的震懾,靳夫人壓根也沒有放在眼里,她今天做這一切的目的,主要是逼出靳司南手里的股分。
就光是簡慕晚的身世問題,足夠她做多少文章!
“爺爺,我不能沒有晚晚,她們母子,也不能沒有我,所以,請你尊重我的決定吧。”靳司南朝老爺子走去。
他怕,有一天,這件事情再也沒有辦法隱藏,晚晚是爸的女兒的事情大白于天下,他無法面對自己至親的親人。
也無法和晚晚分開。
既然是這樣,他離開靳家,是最好的選擇。
“阿南!你說什么呢!你要和晚晚在一起,爺爺支持你!這個家還輪不到你媽作主!她不愿意,日后不住一起就是了!”老爺子看著靳司南的神情,不知道這孩子是怎么了?
難道是知道什么了?
不,不可能。
瑜嫚還不至于做到這種地步!
再怎么都是她養(yǎng)大的孩子。
“對,你爺爺說的對,爸爸也支持你?!?br/>
“老三,你太讓我失望了!家也不要了?爺爺不要了,爸媽不要了?哥哥也不要了?你這樣為了追尋自己的幸福,我是支持的,但是,拋下一切,是絕對不可取的!”
“大哥說的沒錯。事情并不是沒有回旋的余地!再這樣,可就是你的不對了!你這多傷媽媽的心!”
“我說是真的,不止是我離開靳家,還有我手中所持有的股份,我也會全都交還給爺爺,從此后,靳家的家業(yè),與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br/>
靳夫人看著靳司南,仿佛在查證靳司南這一句話的真實性。
他會不要?
他可能不要嗎?!
“我明天會讓律師去公司處理這件事情?!苯灸险f完,轉(zhuǎn)身朝靳夫人走去。
突然朝靳夫人跪了下來,“媽,兒子不孝,謝謝你這二十幾年來的生養(yǎng)之恩。兒子還是希望,你能夠過晚晚,過去的恩恩怨怨一筆勾銷?!?br/>
靳司南說完,重重的朝地板上磕去。
“阿南!你起來!”靳老爺子怒聲吼道。
靳司南又叩了一下。
屋子里所有人都驚住了。
阿南,他竟然這么絕然!絲毫沒有一點回旋的余地!
他自己,已經(jīng)做出了選擇!
叩了三次,靳司南站起來,“爺爺,爸,對不起。”
“你沒有對不起誰!”靳老爺子沉聲說道,“你今天要是敢走出去靳家的門,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腿打斷!你明天就和晚晚舉辦婚宴!明天!”
“爺爺,我和晚晚的婚宴,只要你愿意,永遠都由你來主辦,我先告辭了?!苯灸险f完,轉(zhuǎn)身離去。
“阿南!”靳老爺子追了出去。
靳司南聽著老爺子的呼喊,心好像被人狠狠的扼??!
他沒有回頭,沒入夜色中。
“阿南!阿南,阿!”
“爸,小心!”靳謹楓眼急手快接住老爺子要摔倒的身子。
靳老爺子一把推開靳謹楓,轉(zhuǎn)身回到客廳朝靳夫人走去。
靳夫人已經(jīng)準備好,面對老爺子的怒氣,現(xiàn)在家里,只有她的兩個兒子,一些事情的真相,也是應(yīng)該讓他們知道了!
“你滿意了?”
“爸,應(yīng)該說,早就應(yīng)該這樣,靳司南他沒有資格繼承靳家的家業(yè)?!?br/>
此言一出,靳家大少和二少都愣住了。
什么叫沒有資格?
老三雖然是頑劣了一些,公司還有他們兩個哥哥在,他就算是玩一輩子,又有什么關(guān)系!
“你住口!”
“爸,這件事情,這樣的結(jié)果,就最好的,誰也沒有傷害到。你不覺得嗎?”
“你簡直是不可理喻!”靳謹楓抬手朝靳夫人揮了巴掌。
“媽!”
“爸,你怎么能動手打媽呢?”
“你們要是知道,她都做了什么,何止是這一巴掌!”
“爺爺,究竟發(fā)生什么事了?”靳大少朝老爺子望去,急切的詢問道。
他們兩個意識到,一定有一個秘密,是他們不知道的。
而且與家里現(xiàn)在的矛盾有著必然的關(guān)系!很有可能,會是家里矛盾的起源!
“明天,靳司南的律師來到公司,我希望爸你能將手里的股份直接轉(zhuǎn)到他們兩個的名下。你年紀大了,畢竟公司上的事情,都是你的兩個孫子在處理。”靳夫人特意加重孫子兩個字。
“你這是在逼爸嗎?”
“是好好的商量,這樣對于這個家來說,才是最好的?!?br/>
“你還把這個家,當成是家嗎?”
“我沒有嗎?!”靳夫人怒聲反問。
“靳謹楓,你有把這個家當成是家嗎?如果你把這個家當家,二十多年前,你就不出軌,如果你把這個家當家,我就不會這么多年來,對姓溫的那個女人,念念不忘!更不會,在簡慕晚一出現(xiàn),你就失方寸!”
“你別忘了!是晚晚的大度讓你還在這里耀武揚威!如果不是她的大度,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繩之以法!”
“呵!那我還得感謝她?”
“不要吵了!”靳大少哪怕再冷靜的頭腦也理不清現(xiàn)在的事情癥結(jié)究竟在哪。
“爸,媽,我們是一家人,什么事情,都能商量,為什么要把事情做到這么絕決的地步?非要這么逼阿南?”
“你想知道嗎?”靳夫人突然轉(zhuǎn)向大兒子,笑著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