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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模瓣胚裸女 由于前一天淋了

    由于前一天淋了雨,再加上受到了驚嚇,韓薇兒真的感冒了。直覺得身上冷得厲害,秋月給她捂了二床被子,還是蜷縮成一團(tuán),瑟瑟發(fā)抖;渾身上下綿軟無力;頭也昏昏沉沉的,似成了鉛塊一般;巴掌大的小臉兒燒得通紅;感覺眼皮有千斤重,沉重得抬不起來,只想閉著眼睡覺。

    風(fēng)公爺請來了太醫(yī),給韓薇兒好好把過脈后,開好藥方,著丫頭煎好了藥,親自看著韓薇兒把藥喝下,才和夫人憂心忡忡的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小姐,太傅家毓婉小姐來訪,見還是不見?”迷迷糊糊中,韓薇兒看見秋月站在床榻前,俯著身子對自己輕聲問道。

    韓薇兒吃力的抬起沉重的眼瞼,弱弱的發(fā)聲:“快快請她進(jìn)來?!?br/>
    她還是很喜歡這個溫婉的小丫頭的。再說人家大小姐平時也幾乎不出門的,今日特意上門,哪有再駁人家回去的道理。

    “小姐,可是你這——”秋月秀眉微蹙,有點(diǎn)擔(dān)心的看著韓薇兒。

    “沒關(guān)系的,剛吃完藥,我好像感覺好多了。”她努力的擠出個微笑來,掙扎著要坐起來。

    “那好吧?!鼻镌螺p嘆了一聲,拖扶著韓薇兒坐起身,斜倚在床頭,找了一件厚一點(diǎn)的衣服裹在自家小姐身上,又找了一個軟枕幫她靠在身后,才匆匆出了門,去迎接毓婉。

    “姐姐,你怎么還生病了?”人還未完全進(jìn)屋,就聽見一個溫婉的聲音在門口處傳過來,語氣里透著隱隱的擔(dān)憂。

    “妹妹快來。”韓薇兒淺笑著朝毓婉招手:“實(shí)在不好意思,姐姐只能坐在這兒迎接妹妹大駕了?!?br/>
    “姐姐,都這時候了,還不忘取笑我。”毓婉嗔笑著,順勢坐在秋月端放在榻前的雕花木凳上。她伸出纖長素白葇荑,輕撫上韓薇兒的額頭,秀眉微蹙著,杏眸里閃著擔(dān)憂,驚訝發(fā)聲:“呀,姐姐怎么這么燙?可有太醫(yī)來診過?”

    韓薇兒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手中,輕輕拍了拍,淺笑著安撫道:“嗯,妹妹不用掛心,太醫(yī)已經(jīng)來診過了,并且剛剛吃過藥,沒有什么大礙,休息幾日便可痊愈了?!?br/>
    “哦,那就好,那就好。”毓婉如釋重負(fù)的輕柔出聲,語氣中明顯的有了輕快之音。

    看到毓婉看向自己滿是關(guān)切的眸光,韓薇兒感覺心里一暖。想起前幾天毓婉看云非月的眼神,又想到云非月那張冰塊似的回絕的臉,不由得心里一陣過意不去。

    人家毓婉,膚若凝脂,眉若遠(yuǎn)黛,五官精致,絕對的柔情似水。不論論長相,還是論人品,還是論家世,在這天雍城的女子里,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那康王爺還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也不知道究竟什么樣的女子才入得了他的法眼!

    “也不知道妹妹這么好的女子,得什么樣的男子才配得上?”韓薇兒眸光閃爍,心中籌措著,想要把話題引到云非月身上去,也好順便帶出云非月對毓婉不感冒的意思。

    “姐姐你又取笑妹妹。還是姐姐好福氣,將來有平王爺這么優(yōu)秀的人能相守一生?!必雇裥唪龅奈⒌拖骂^,眼瞼微垂,眸底閃過晦暗不明的光。

    現(xiàn)在整個天雍城的人都知道,平王爺慕容軒對自己的準(zhǔn)王妃風(fēng)大小姐,那可是寶貝得不得了。

    “呃——呃——,哎呀,還是不提我了。妹妹可有別的中意的人,說給姐姐聽,姐姐幫你。但是那個康王爺就算了,說真的,他配不上妹妹這么好的人。你說他性子微冷,又沉默寡言,脾氣又臭又硬,妹妹若真嫁了他,那還不得憋悶死??!”其實(shí)韓薇兒說的都是真心話,這些就是云非月留在她自己心目中的鮮明性格。

    毓婉淺笑著站起身,并不接話??吹绞釆y臺案上有一副還沒繡完的玉蘭花絹帕,她款款走過去拿在手中仔細(xì)的端詳著:“姐姐這繡工就是好。雖只繡了一半,竟也這般栩栩如生。看著好似好久了,怎的還沒完工?”

    韓薇兒看到她望過來的探詢眼神,瞬間內(nèi)心有些小小的措亂。那應(yīng)該是風(fēng)若汐本主早些日子繡的,自己哪會這些呀,女紅僅止于會釘鈕扣。她眸光微微一頓,佯裝淡定的凝對上毓婉的瀲滟杏眸:“哎,妹妹不說我都快忘記了,這些日子凈忙著店里的事兒了,這些女紅都好久沒做了?!?br/>
    正說話間,秋月提著一個精美食盒進(jìn)了房間:“小姐,如影送來的。”

    “如影是誰?”毓婉淺笑著,轉(zhuǎn)眸望向秋月,感興趣的問道。

    “如影是——”“如影是我的一個好朋友?!表n薇兒急切的搶先答道,順勢抬眸意味深長的看了秋月一眼。

    好嘛,剛說完人家康王爺這不好,那也不好的,轉(zhuǎn)頭人家就給自己送東西來了。如果讓毓婉知道是康王爺差人送過來的,那讓毓婉咋想自己呀,還不得以為自己別有用心???真是讓人頭大!

    “秋月,快打開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剛好毓婉妹妹也在?!表n薇兒好看的丹鳳眼,眼波流轉(zhuǎn)著,強(qiáng)忍著身體的不適,唇角掛著笑,轉(zhuǎn)移話題。

    秋月打開食盒,拿出第一層,是十幾塊八寶翡翠糕,盛放在一個八角形的白瓷盤中,綠澄澄的顏色,上面間或的點(diǎn)綴著些細(xì)碎的紅棗和瓜子仁之類的,甚是精致好看;第二層是個攢盒,里面滿放著各式果脯;第三層只輕開一個角,秋月即刻關(guān)上了,眼神里明顯有些慌亂。

    看著秋月從食盒里拿出來的東西,毓婉杏眸流轉(zhuǎn),輕輕柔柔的笑道:“姐姐,看得出來,你這朋友還真不是一般的朋友,夠用心的了。這南城榮信齋的糕點(diǎn),北城云計(jì)的果脯,那可都是要排長隊(duì)才能買得到的。這一南一北的折騰,可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做到的?!睂τ谶@二家,韓薇兒是深有體會的,想當(dāng)初為了拉攏云非月,自己也是受過這樣一南一北折騰的。

    “呃——嗯,算是關(guān)系不錯的朋友吧?!表n薇兒支吾著,水眸里夾雜著些心虛,訕訕的淺笑道。

    一起吃過了東西,又東扯西扯的說了一會兒話,在千叮嚀萬囑咐韓薇兒好好養(yǎng)病的話語中,毓婉才依依不舍的告別出府了。

    韓薇兒望著毓婉離去的背影,長長的重重的舒了一口氣。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么,竟然感覺這般的心虛理虧,覺得有愧于毓婉,可是明明自己什么錯事也沒做好不!

    送走了毓婉,秋月進(jìn)了房間,順手關(guān)上了房門。韓薇兒有點(diǎn)懵圈的看著她把食盒拿到榻上,打開第三層食盒,里面赫然放著一支竹節(jié)白玉笛,大概三寸多的長度,晶瑩潤澤。

    韓薇兒秀眉微蹙,伸手拿了起來,左看看右看看,不明所以。下面還附有一張宣紙,韓薇兒拿出來仔細(xì)一看,上面標(biāo)注著使用方法。

    “秋月,你往邊上過去一點(diǎn)點(diǎn)?!表n薇兒按照宣紙上標(biāo)注,拿著小白玉笛,往窗框上瞄準(zhǔn),然后往右輕輕一擰,只聽“咻”的一聲,一支銀針應(yīng)聲飛出,直直釘在窗框上。秋月小跑過去,只見那銀針已深入窗框一寸多,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小姐,這小玉笛殺傷力非同小可!”

    “秋月,你再靠邊一點(diǎn)?!笨吹角镌抡镜搅税踩懂牐n薇兒按照圖紙說明,連著往右手邊擰了二下,只見銀針齊發(fā),齊唰唰全釘在了窗框上!秋月走近前去,只見十根銀針全部深入窗框一寸多!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驚呼:“小姐,這是黃花梨窗框,木質(zhì)硬得很,這要是活生生的人,那還不得被扎成篩子了??!”

    看到使用效果,韓薇兒也驚呆了,沒想到這樣小小的一支,竟然有這么大的殺傷力!不僅便于攜帶,還簡易操作,比起自己那個小瓷瓶里的東西,不知道要好上幾百幾千倍!

    想到自己的小瓷瓶,韓薇兒靈機(jī)一動。她讓秋月把這支小白玉笛里面的銀針全取了出來,浸泡在自己那個小瓷瓶的藥汁里。嘿嘿,玩就玩點(diǎn)更狠的!

    秋月拿起那張標(biāo)注使用說明的宣紙,好好的看了一眼,撲哧笑出聲來:“小姐,你自己看吧!”順手把那張宣紙遞給了韓薇兒。

    韓薇兒一頭霧水的接到手中,也沒有什么呀,只是使用說明而已,自己剛才已經(jīng)看過了呀。她抬眸疑惑的看向秋月。

    “小姐你看看背面!”秋月掩嘴笑著提醒。

    韓薇兒把宣紙翻轉(zhuǎn)過來一看,也咯咯笑出聲來,只見上面寫著幾個大字:務(wù)必練習(xí)出手速度!??!

    聽這語氣,就像是個老夫子對淘氣學(xué)生的耳提面命。

    想想也是,只有利器在手,出不了手豈不是有等于無?只是沒想到他竟想得這么周全,還特意交待,真拿自己當(dāng)小孩子了!

    “沒想到這康王爺竟然心細(xì)至此,一個大男人如此,還真是不容易。”秋月眸底是掩藏不住的笑意,她杏眸半瞇的睨向韓薇兒:“小姐,那你也不能對他動心思!”

    “秋月,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對他動心思?他那人一天都說不了幾句話,要是整天和他呆在一起,我估計(jì),用不了幾年,你家小姐我就得被活活憋死了!”

    “小姐你說的可都是真心話?”秋月似是不信的定定盯著韓薇兒:“可是我看得出來他對小姐你可是上心得緊?!?br/>
    “秋月,你眼拙了吧?我怎么沒看出來他對我上心?絕對不可能的事兒!我們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坦坦蕩蕩,就像我和毓婉一樣?!表n薇兒瞪大了眼睛凝對上秋月懷疑的眸光,信誓旦旦的說道,就差伸出手指指天發(fā)誓了。

    秋月看著韓薇兒,將信將疑。好吧,就當(dāng)是自己眼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