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瘋瘋癲癲的老頭,幾人全都有些奇怪的看著他,只有安茹瑾下意識的起身躲開了,這老頭身上的味道實(shí)在是太臭了。
“老頭,你怎么從安業(yè)城跑這來了?該不是跟蹤我們吧?”落無垢看著這個(gè)老頭忍不住笑道,看這老頭也沒有什么敵意,加上落無垢跟越濱海兩個(gè)御靈境的強(qiáng)者都未能察覺到他身上有任何的真氣波動,落無垢也沒有太當(dāng)回事。
老頭似乎是喝醉了,醉醺醺的睜眼看了一眼落無垢,笑瞇瞇的說道:“哎,是你呀,正好,給我酒?!?br/>
“嘿,你這老頭,全然沒有上次那般客氣了啊?!甭錈o垢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這老頭怎么看都有點(diǎn)宰熟的感覺啊。
莫輕傾也是覺得有些疑惑,這老頭該不是真的跟蹤他們幾個(gè)一路從安業(yè)城到這里的吧。
“你們認(rèn)識?”看落無垢與老頭的交談,安茹瑾有些疑惑;心想,這洛公子他們怎么會認(rèn)識這樣的人呢,這老頭穿著打扮就像是一個(gè)乞丐的模樣。
“見過一次?!蹦p傾向安茹瑾解釋道。
越濱海也覺得這老頭有點(diǎn)意思,便將自己的那壺酒扔給了老頭,原以為這老頭不是修士,又喝得醉醺醺的,肯定接不住這個(gè)酒壺;誰料,那老頭右手往前一抓,直接一把就抓住了酒壺,仰頭就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大口。
旁邊幾桌的客人聞見老頭身上的惡臭味,紛紛放下筷子直接離開了,也不敢多說什么,這些人個(gè)個(gè)都隨身帶著武器,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那酒樓的掌柜也不敢多說什么,沖那小二使了使眼色,即便店小二心不甘情不愿的,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了過來;一臉歉意的看著落無垢幾人說道:“幾位公子,這是你們的朋友嗎?他在這里,我們這生意沒法做了呀?!?br/>
落無垢看了青靈一眼,青靈立馬就懷里掏出一錠銀子來,扔給了那店小二;店小二接過銀子,表情立馬就變了,笑瞇瞇的說道:“幾位公子,需不需要加副碗筷呀?”
“不用了,有什么需要,我會再叫你的?!甭錈o垢擺了擺手,看老頭這樣子也不是需要碗筷的人。
店小二笑瞇瞇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拿著銀子就下去,那掌柜見到銀子也喜笑顏開,這錠銀子可抵得上他們酒樓好幾天的收入了,就算是損失一天的收入也沒什么。
老頭倒也不客氣,見安茹瑾起身躲開,便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安茹瑾的位置上,一只腳踏在凳子上。左手拿著酒壺往自己嘴里倒酒,右手直接從桌上拿起那只吃剩一半的燒雞就開始啃了起來。
莫輕傾也有些受不了老頭身上的惡臭味,不由得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鼻,將腦袋湊到落無垢耳邊低聲說道:“要不咱們讓店小二燒點(diǎn)水,讓老人家洗一下吧?”
“嗯。”落無垢知道莫輕傾心又軟了,于是沖著那店小二招了招手。
店小二見狀立馬屁顛屁顛的就跑了過去,笑瞇瞇的看著落無垢說道:“公子爺,有什么吩咐?”
“拿去,去燒點(diǎn)水,到時(shí)候帶這老頭去后面清洗一下,再給他找一套干凈的衣服?!甭錈o垢掏出一錠銀子來隨手扔給了店小二,吩咐了句。
“好勒?!钡晷《恿算y子那叫一個(gè)高興啊,這公子爺太豪爽了。
老頭就像是許多日沒有吃過東西一般,狼吞虎咽,每吃一口菜還不忘往自己嘴里灌一口酒。
幾人有些目瞪口呆的在旁邊就這么看著,誰沒有再動筷子,桌上的菜已經(jīng)被那老頭風(fēng)卷殘?jiān)瓢愕南麥绲牟畈欢嗔恕?br/>
老頭坐在凳子上,打了個(gè)飽嗝,將那只滿是油膩的手隨手在自己身上擦了擦,便要起身離開;可是剛站起來就差點(diǎn)摔在了地上,莫輕傾在旁邊剛要去扶,就看見那老頭搖搖晃晃的微微站直了身子。
老頭回頭醉醺醺的看著莫輕傾幾人,打了個(gè)酒嗝,一股惡臭立馬撲面而來;莫輕傾直接下意識捂住了嘴鼻,落無垢差點(diǎn)沒有將剛才吃進(jìn)去的東西給吐了出來。
“嘿嘿?!崩项^醉醺醺沖著他們幾人笑了起來,搖搖晃晃的說道:“謝,謝謝,我,我走了啊。”
“嘿,這老頭吃飽了就想走了?!甭錈o垢當(dāng)然不會就這么讓老頭離開了,他也實(shí)在受不了這老頭身上的味道,看了青靈一眼。
青靈點(diǎn)頭示意,直接上去就是一記手刀砍向老頭的后頸;不知道是恰巧還是什么,老頭搖搖晃晃竟是讓已經(jīng)步入清靈境初期的青靈一記手刀打空,只見老頭一臉疑惑的回過頭來看著青靈,又是一個(gè)酒嗝。
“呃”青靈實(shí)在是受不了了,捂著嘴跑到一邊直接就吐了起來。
“……”落無垢跟越濱海對視了一眼,都看明白了對方眼神之中的意思,這老頭不簡單吶。
于是,二人不約而同的從位置上起身撲向了那老頭,一人抓著老頭一肩,手指成爪,緊緊的扣住老頭的肩膀。
老頭直接一個(gè)轉(zhuǎn)身,竟直接將兩個(gè)御靈境初期的高手給甩開了,老頭滿臉疑惑,搖搖晃晃的站在那兒看著他們倆:“你們還有什么事嗎?”
“嘿,我就不信了?!甭錈o垢也是來脾氣了,讓這老頭白吃白喝了一頓不說,還讓他給戲耍了一般;直接運(yùn)轉(zhuǎn)體內(nèi)的真氣,右手似爪,直接抓著老頭的手臂,將整條手臂直接反扣到他身后,有些郁悶的說道:“老頭,說什么今天我也要把你身上沖洗干凈。”
落無垢也顧不得這老頭身上臟不臟了,緊緊的扣著老頭的手臂,押著他朝著酒樓后院走去;越濱海也是有些惱怒了,兩個(gè)御靈境初期的高手,竟然叫一個(gè)喝醉酒的老頭給戲耍了,立馬跟了上去。
莫輕傾知道落無垢跟越濱海他們二人帶著老頭去干什么去了,便沒有跟過去,只是覺得有些奇怪;他們二人的實(shí)力,莫輕傾是清楚的,這老頭竟然能甩開他們倆的控制,想來這老頭的實(shí)力肯定不簡單。
青靈吐了回來后,臉色顯得有些難看。莫輕傾倒了杯水給她,青靈連忙雙手接住,喝了口水后才緩和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