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第一道測試關(guān)——墨竹林!”
在最前方的吳炅幾人面前,竟然站了一個人影,人影說的話,每個字都清楚的傳入眾人耳中。
人影戰(zhàn)立的地面有一塊大概直徑十米的圓形區(qū)域,由之前那樣的翠石鋪筑,而區(qū)域之后的小道,竟然斷了一截,當人影話音響起時,本來昏暗的竹林內(nèi)發(fā)出了一陣陣亮光,仿佛是這竹林中鑲嵌的寶石。
在人影面前出現(xiàn)了一副棋盤,棋盤兩邊各放了一盒旗子,黑白分明。
見鬼魅二使并沒有開口的意思,孫浩走上前去,彎腰拜見道:“請問前輩這是何意?”
那人影不是實體,只是一道虛影,是為一身著白衣的老者,而這位老者顯然沒有什么自己的意識,回答不了孫浩的疑問。在孫浩說出那句話后,白衣老者仿佛例行任務(wù)似的說道:“請選出一人參與測試!”
孫浩回頭看了看身后的幾人,都沒有說話,如今很明顯,前方的路被斬斷,需要過了測試這一關(guān)才能繼續(xù)走下去。
“我來吧。”說話的是盧清風(fēng),盧清風(fēng)是天爐宗的大師兄,能力出眾,溫和有禮是一位有名的謙謙公子,其棋藝在東部大陸也是鼎鼎有名的,在眾人還不知有藥仙子之前,他才是眾所周知的天爐宗年輕代第一人,藥仙子被天爐宗各長老認定為第一人只是因為其天賦極高,是近代丹修天賦最高的后輩,而那位藥仙子自小跟隨太長老修煉,幾乎不在宗門露面,這次進入海底秘境前,傳言便有有太長老拜托盧清風(fēng)多多照顧藥仙子,顯然天爐宗之后主事的也不會是藥仙子。
盧清風(fēng)盤腿坐在白子一邊,向?qū)γ纥c頭行禮道:“您請?!?br/>
那黑子的位置仿佛真有一位看不見的對手在那,一顆黑子從棋盒飛出落于棋盤中心。盧清風(fēng)抬手也執(zhí)下一子。
黑子進攻強勢,白子保守穩(wěn)重,玄羽看著前方的對局看直了眼睛,你進我攻十分扣人心弦,原來一盤棋局也可以這么精彩!
“喜歡下棋嗎?”身后彭言生問起。
玄羽彎了下眼睛,“喜歡看別人下,我卻不會這么勤快,他們真厲害!”
一子相差,白子獲勝。
玄羽激動得拍了拍手,“原來盧師兄棋藝這么厲害!”
“自然的,他的本命法器就是一顆棋子?!迸硌陨f道。
“咦?也是一顆白棋嗎?”
彭言生摸了摸玄羽的頭頂,前面的路已經(jīng)重新連接起來了,那位老者的虛影也已經(jīng)消失,“是一顆黑白棋,各為一半?!?br/>
玄羽“哦~”了一聲,那邊的盧清風(fēng)已經(jīng)回到兩位位師弟身邊,手中握著剛才獲勝后的獎勵,一個竹質(zhì)棋盤。
棋盤古樸精致,但不是什么級別太高的法器,帶了些輔助功能,充其量是個紀念品,對于盧清風(fēng)這種愛棋之人倒是好歸宿,且這次過關(guān)都是盧清風(fēng)一個人的功勞,本就該盧清風(fēng)所有,沒人說什么,眾人繼續(xù)前行。
一路上遇到的測試千奇百怪,有比斗才藝的有比斗武力的,還有的比數(shù)數(shù)子誰數(shù)得多又不錯的,簡直像是又進了一個迷宮,大大小小近百回合后,這一次的情況有些不同。
前方小道已經(jīng)到了盡頭,盡頭處是一座花崗巖組成的石門,石門緊閉,應(yīng)該又是一個測試。
老者再次出現(xiàn)在大家面前,不同于之前的公事公辦,這次出現(xiàn)的老者第一次對眾人露出了一絲善意?!澳軌蜃叩降谝坏朗T前,說明你們是都是不錯的孩子,品性優(yōu)良,天資卓眾,經(jīng)百道測試皆已通過,能夠進入測試第二關(guān)?!?br/>
原來這么長時間來,我們還只是在第一關(guān)轉(zhuǎn)悠嗎?
玄羽抬頭疑惑的看了眼彭言生,顯然有些訝異。
很慶幸的是最后石門這處,老者只是多講了幾句話,并沒有宣布要進行什么比試,當老者的虛影再次消失后,眾人站在石門前有些凌亂,那老者竟然沒有告訴大家怎么打開這個石門!!坑貨!
“會不會最后這次比的是陣法?打開這個石門才可以進入第二關(guān)?”吳炅疑惑道。
之前也不是沒有這樣的例子,大家對于眼前的石門也開始仔細琢磨起來,石門門框正好落在小道兩邊,門高有幾十丈,整個門上只雕刻了一只麒麟從高處猛撲下來的畫面,麒麟栩栩如生,站在門下抬頭看時正好能看到它張開的大口。
破陣這種事當然要交給吳炅這種專業(yè)人士了,孫浩等人一邊警戒著,保證如果突然有危險發(fā)生可以保護吳炅不受到傷害。
吳炅先是蹲下身查看了石門前面的地面,站起后搖了搖頭,伸手試探著觸碰了一下石門。
而就是這一個舉動,在眾人眼下,吳炅竟然就這么直接被吸入了石門內(nèi),孫浩等人都來不及反應(yīng)。
鳳鬼見吳炅被石門吸入后思考不過一瞬,直接跨步邁向了石門,伸手觸碰石門時,重復(fù)了剛才的一幕,鳳鬼也被吸入了石門,再接著就是緊隨其后的鳳魅:“我們在前面等你們喲!”
玄羽尷尬的捂了把臉,原來這門根本就沒有問題,大家被之前一路上的測試給整得猶如驚弓之鳥,誰會相信最后的時候竟然是沒有一點危險計謀在等著大家的。
人年紀大了,臉皮也會漸漸厚起來,眾人不過安靜了一下,就繼續(xù)按照之前的順序進入石門。
看著身前的陳胖子進入石門后,玄羽拉了拉彭言生的袖子,問道:“大師兄我們一起?”
不待玄羽反應(yīng),彭言生直接拉著玄羽的左手一同觸碰了石門。
沉默了千萬年的竹林又再次恢復(fù)了寧靜,從高處望去,石門和小道最初的距離不過百米遠,玄羽等人卻為此與不知名的存在比試了百次。
被石門吸入時除了有些許眩暈外并沒有其他感受,玄羽一個閉眼睜眼的時間,已經(jīng)處于一處白色大廳內(nèi),大廳寬廣,四周亮堂堂的,仔細一看,竟然都是由白玉筑成的。
自己身后是和竹林中所見一樣的石門,石門鑲嵌在白玉墻上有些突兀。在這個大廳中,這樣的巨門還有兩扇,但除了身后的這扇石門,其他兩扇都不能算做真正的“門”,左邊那座是由一片白霧組成的,還能看見其中的白霧游走,右邊直接是一張巨大的符咒,而符咒上的字符,就算玄羽也不敢多看,剛才不過看了兩眼,神識就感受到了一陣刺痛,很有可能是仙人手筆。
之前進入石門的眾人現(xiàn)在正在大廳中走動著,可嵐一直守在石門旁,見到玄羽后直接抱住玄羽用腦袋蹭了蹭,好一陣撒嬌。
玄羽回抱住可嵐,有些無奈,時常把可嵐當做一個孩子,可是可嵐如今只不過因為靈果的原因才變成這樣,如果以后可嵐恢復(fù)后想起今日的種種行為,不知道是何感受。
“這是什么地方?”玄羽問向遠處的陳胖子。
陳胖子正試圖去摸一下那白霧組成的巨門,被玄羽這么一問,手立馬又收了回來,屁顛屁顛的跑回幾人身邊。
“嘿嘿,大師兄,玄羽師妹?!标惻肿佣读硕蹲约旱亩亲?,瞇眼笑道:“孫浩師兄他們說咱們通過的石門和其他兩扇門都出不去,進來后也沒有什么聲音指引,現(xiàn)在正在商量這是什么情況呢。”
大廳空曠,除了三個巨門,沒有其他雕刻可以提供信息,屋頂和四面墻壁乃至地面都是白玉所筑,就是玄羽也忍不住在心里感嘆,“真土豪!!”
在這樣被白玉包圍的大廳呆著也是一種享受,讓人精神都放松很多,但一想到如果找不到出去的辦法很可能會被一直關(guān)在這里,也沒人有享受的心思了。
遇到不清楚的情況,當然要問問大師兄了,玄羽大致聽陳胖子說完后就轉(zhuǎn)頭看向彭言生了,“大師兄?”
收到玄羽疑問的彭言生笑了笑說道:“不必擔心,孫浩他們恐怕已經(jīng)猜到了,這里不過是一處中專站,很可能是供我們休息的地方,玄羽有感受到這里的氣息特別舒服嗎?”
“有的,讓人有種身處被窩里的感覺,怎么說呢,就是想要睡一覺那樣,特別放松。”玄羽搖搖頭,不得不說這白玉大廳真是越看越好看呀。
“這就是這座大廳的作用,讓參加試煉的弟子精神狀態(tài)得以休息?!?br/>
如此說來也有道理,但是。。?!按髱熜?,可是那另外兩扇門又是怎么一回事,難道是說還有其他人會來這里嗎?”
彭言生點點頭,“玄羽還記得之前萬紫殿的石像嗎?”
三位仙人,對應(yīng)三座巨門,這是萬紫宗的試煉地,自己怎么就沒想到呢,這樣一想,符咒那邊肯定就是萬紫宗的那位宗主了,而在竹林接觸的石門大概就是那位頭戴帝冠的男子了,白霧那邊對應(yīng)上十尾的天賦也可以說得過去。
“可是大師兄,如果還有其他人進來的話,會是誰呀?是海底秘境的人修嗎?”
彭言生揉了揉玄羽的頭頂,“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