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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入騷婦的穴 之前每個人都在心

    之前每個人都在心里跟徐有方較著勁,而且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休息,所以就算是再累也都咬牙忍著?,F(xiàn)在有了徐有方四十分鐘休息的提示,大家心里多了這點盼頭,那身體的疲勞感反而是開始成倍的往上涌。

    所有人只覺得腳下的路是如此的坎坷難行,而距離那心心念念的休息地點卻又是那樣的遙遙無期。這一來,就連厲隊長都忍不住頻頻的低頭看表,更別提其他隊員了,簡直恨不得盯著表盤讀著秒走路。

    這時候,大家嘴上不說,但心里都開始羨慕起徐有方背著的毒刺了。

    “到了,四十分鐘了。”時間剛到,火炮就第一個在頻道里叫了起來,讓徐有方懷疑這小子是不是直接用了秒表功能。

    “徐導(dǎo),已經(jīng)走了四十分鐘了,怎么還沒到?”火炮的聲音還在通訊器里響著。

    頻道里安靜了幾秒,然后才傳來徐有方無奈的聲音:“我說的四十分鐘是按照之前的速度,你們看看這后面一段,你們的速度是一降再降,這樣你還跟我強調(diào)四十分鐘?那除非我會縮地成寸!”

    徐有方這話一說,頻道里立刻迎來了更長時間的沉默,人人臉上都有點發(fā)燒,厲隊長想說點什么岔過去,可一時間又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但頻道里這一安靜,所有人立刻就聽到一個特別小的聲音在那嘀嘀咕咕:“徐哥,你放我下來,我能走了,真的,你快放我下來,太丟人了?!?br/>
    大家都聽出了這是毒刺的聲音,敢情這小子把送話器關(guān)了,結(jié)果他的聲音卻通過徐有方的送話器傳入了頻道里。

    “閉嘴,再廢話給你啞穴點了!”徐有方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不是吧?電視里早就曝光了,點穴什么的只能保持幾秒鐘而已,根本不可能長時間生效,徐哥你還想騙我?”

    “臥槽,你要不要試試?”

    “別鬧了,你趕緊放我下來,你這樣我……”

    “葵花點穴手?。?!”

    “?。。?!……”

    然后,頻道里再次恢復(fù)了清潔……

    落在后面的幾個人面面相覷了一下,半晌后厲隊長才硬著頭皮說道:“那個,徐導(dǎo)……還有多遠???”

    徐有方笑道:“快了快了,幾百米吧,看見了沒?就是前面那塊空地,那個小棚屋……現(xiàn)在能看見了吧?”

    最后的幾百米,火炮背著沉重的武器彈藥,簡直就是一步一爬著過去的,他最后一個進門,剛剛過了門檻整個人就大字形癱在了地上,胸肌發(fā)達的胸脯高高挺著,像是拉風(fēng)箱一樣呼哧呼哧的上下聳動。

    “來來來,趕緊,幫幫他?!眳栮犻L此時已經(jīng)把裝備都放在了墻邊,見到火炮進門立刻走了過來。

    火炮不愧是火炮,都累成這樣了還死扛呢,他勉強的擺擺手道:“不,不……不用,我……歇,歇歇……”

    “不用個屁?。 ?br/>
    他話還沒說完,厲隊長就已經(jīng)跟老槍兩個人上來,七手八腳把裝備從他身上卸了下來,然后拖他倚著墻邊坐了,順手遞給他一個水壺道:“喝點水,把氣喘勻了再說話?!?br/>
    火炮還想再說什么,厲隊長把眼一瞪:“這是命令!”

    這一下火炮不再說話了,抱著水壺深呼吸了幾口,然后才擰開蓋子小口的喝了起來。

    水壺里的水早已經(jīng)冰涼,喝道空空的腸胃里,身上便感覺更冷了。

    可這時候眾人也顧不了這么多,一屋子人,一個個橫七豎八或坐或躺,喘氣喝水的聲音此起彼伏。厲隊長稍好一點,但也累的不清,今晚的這幾個小時的山地強行軍,居然讓他重新有了幾分剛剛進入特戰(zhàn)隊受訓(xùn)時的感覺。

    哐!

    門又開了,徐有方不知什么時候出去的,此時拎著個老鐵皮桶進來,鐵桶的外面因為長期使用早就已經(jīng)黑漆漆一片,厲隊長伸著脖子往里面看了幾眼,只見桶內(nèi)水光盈盈,竟是盛滿了清水。

    “哪來的水?”厲隊長奇道。

    “后面有條小溪。”徐有方往身后指了指,他說的雖然輕松,但厲隊長卻知道那條小溪絕沒有徐有方說的那么近,至少在這里,他根本沒有聽見一點兒水聲。

    看到徐有方拎著桶過來,厲隊長想起來幫一把,但徐有方的動作比他麻利的多,一閃身就讓了過去,笑著道:“得了,你歇著吧,畢竟后面拼命的時候還要靠你們呢,你們休息好了我也安全不是?”

    這就像是特意給他們找的一個臺階,立刻讓心里不太過意的去的特種兵們找到了心里安慰。對呀,革命分工不同,工作不分高低貴賤嘛,我們跟敵人拼命,他負(fù)責(zé)后勤保障,很合理啊。

    可是每個人同時又都發(fā)現(xiàn),就算他們在心里像是催眠似的不斷重復(fù)著跟自己說著這個理由,但這種過于刻意的臺階,根本無法承載他們那一顆顆習(xí)慣了驕傲和不服輸?shù)男呐K。

    一時間,屋子里靜悄悄的尷尬的不行,連喘氣聲都變得微弱了下去。一群大老爺們兒無語的看著徐有方一個人在屋子正中忙來忙去,而他們這些兵王卻全身癱軟的等著人伺候,一時間竟然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徐有方又出去弄了點樹枝子,在屋中間土磚圍起的火灶里架了個火堆,用打火機點著后,把那一桶水掛在屋頂上垂下的鐵鉤子上,沒過一會兒,升騰起來的火苗就順利的包裹了鐵桶。

    紅艷艷的火光溫暖了小小的棚屋,映的四面墻壁和靠在墻壁上的人臉上一片赤色。有了火就有了熱量,身體也逐漸溫暖舒適起來,聽著那樹枝燃燒而不斷發(fā)出的噼啪輕響,每個人都感覺到前半夜流失的力量和安全感又重新回到了身上。

    潮濕的衣服重新變得干燥,酸疼的身體卻開始麻木,舒適的環(huán)境和透支的體力總會讓人被動的放松自己的精神。

    厲隊長此時就是這樣,他盯著搖曳的火焰,一時間眼神都有點恍惚了起來,不知過了多久,水開了。沸騰的開水溢出桶邊,落在下面的火堆里發(fā)出嗤嗤的聲響,這才把厲隊長的神兒給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