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孔東辰復出
寬大的臥室內(nèi)。
鄔芳芳好似一只受驚的小鳥,蜷縮在我寬闊的臂彎里。
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fā)垂落在她晶瑩如玉的香肩上,嫵媚的眼光,微微泛紅的鵝蛋臉,讓她顯得越發(fā)的動人。
在我略顯野蠻的動作下,她好象一只誤入獅群的小牛,掙扎、嘶叫和怒吼已是徒勞。她又哭又笑,又驚喜又害怕,嘴里呢喃著,心里歡喜著,身體享受著……
良久,我才吐出一口濁氣,重重的趴在她身上。
“凡哥你真棒!好猛??!”鄔芳芳嬌羞無比,“等寶寶生下來以后,如果你不嫌棄我的話,咱們結婚好不好?”
“不好?!蔽夜麛嗑芙^。
“為什么……凡哥你嫌棄人家嗎?人家的第一次和第二次都給了你啊?!编w芳芳身子顫抖了幾下。
“不為什么,咱倆不合適?!蔽覈@了口氣,淡淡的說道,“我在城市里打拼,每天跟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仇家也非常的多,整天被人家尋釁挑事,無法給女人安穩(wěn)的生活。”
聞言,鄔芳芳嘆了口氣,把我抱得更緊了,象是擔心我被一陣風給刮跑了,再也無法相見。
“有空的話,我再回來看你?!蔽衣詭敢獾恼f,然后找到了虎鞭酒。
鄔芳芳嗯了一聲,送我下了樓,目光溫柔得象剛過門的小媳婦。
經(jīng)過這場波折,我回到家里,已經(jīng)感覺很疲倦,甚至都沒有練拳,直接躺在了床上,感覺身上忽冷忽熱的。睡了一整個下午,黃昏時分我才醒過來,肚子居然不餓,于是慢慢的驅車到了“夜色酒吧”。
胖子讓后廚給我弄了點吃的,吃飽喝足了,我又點了根煙,這才緩過勁來。
只是沒想到,八點鐘沒到,就有一拔人沖進來搞事。為首的不是別人,正是坐著輪椅的孔東辰,此時他仍舊身纏繃帶,右側的腿已經(jīng)從膝蓋部位截肢。此人臉色晦暗,好似木乃伊剛從金字塔里跑出來。
跟著孔東辰的,就是阿火那幫人。阿火的樣子也挺慘,頭上纏著厚厚的繃帶,遠遠的看過去,竟象一只特大號的棉簽,頭部無比碩大。
來的足足有十多人,雖然他們都兩手空空,但是眼神特別兇煞,腰間也鼓囊囊的,象是藏著兇器。
陳瑜和胖子不敢怠慢,都跟在我身后迎了出來,場子里的保安們也嚴陣以待,做好了發(fā)生沖突的準備。
“陳凡,想見你一面挺難啊?!笨讝|辰坐在輪椅上,目光異常的陰沉。
“現(xiàn)在不是見到了嗎?有事說事吧?!蔽艺Z氣平靜。
“草!你什么身份,敢這樣跟東辰哥說話?”阿火那幫人,頓時怒容滿面。
大約他們已經(jīng)習慣了,人們在面對孔東辰時低聲下氣的模樣。況且,我在孔家的勢力里,也只是個小角色而已,論地位無法與孔東辰這樣的嫡系相比。
孔東辰抬起手掌,慢慢的擺了擺,目光又如同刀鋒般直視著我,象是要把我看穿。
“我聽說了一些你的事,”孔東辰冷冷的說,語氣象是西伯利亞的寒風,顯得異常的寒冷,“最近你跟我嬸子走得挺近,甚至她把座駕都讓給你開,你小子威風得厲害啊?!?br/>
聽他這么說,我心里頓時苦笑了一下。
我就知道紙包不住火,我跟楊琴的那點事情,肯定瞞不過明眼人??准业娜?,未必就沒在暗中觀察著,或者在楊琴身邊安插眼線。
“我和琴姐如何,似乎不用你來管吧?!蔽乙蛔忠活D的說。
“是嗎?你小子挺拽!我也不曉得,你哪里來的自信,居然敢頂撞勞資!”孔東辰眸中,噴射出了火苗。
“東辰哥你只要說句話,我們立即將這小子的狗頭摘下來。”阿火那些人氣勢洶洶,紛紛將手摸向腰間。
“草!”陳瑜和胖子也都緊張起來,亮出了手里的棒球棍。
現(xiàn)如今,我們場子里有好些鐵質的棒球棍,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挨上一下絕對骨斷筋折,威力還是相當可觀的。
我咬緊了牙關,也捏了捏拳頭。既然他主動挑事,我也不介意給他點教訓。
否則的話,要是照現(xiàn)在的情況發(fā)展下去,我很可能被打死打殘,也就沒什么好顧忌的了。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東辰哥你何必如此?!蔽液呛堑恼f道,“還有,阿火你忘了上回的事情?你得罪了我,是琴姐讓人抓你過去的?!?br/>
阿火的眼神中,頓時多了幾分忌憚。他當然曉得,我如今是楊琴身邊的紅人,以他的身份完全惹不起。不過孔東辰是他的老大,他又不敢不聽話。
孔東辰眼珠轉了轉,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說道,“其實,大家也是自己人,都是為了孔家而努力奮斗。陳凡你拿酒來,向我敬酒道歉,我就不再追究?!?br/>
“讓我道歉?我做錯了什么?”我不爽。
“你是個農(nóng)村娃,剛到城市不久,很多道上的規(guī)矩恐怕還不懂,”孔東辰邪邪一笑,“你的地位不如我,卻屢次冒犯我,這特么的叫以下犯上,你還敢說你沒錯?”
“拿酒來道歉,這是最低要求了?!卑⒒鸬热烁鸷?。
“來人啊,東辰哥遠道而來,可能喉嚨有點干了,給他來一扎冰啤?!蔽覔]了揮手。
立即有人照著辦,搬來了一箱冰凍的啤酒。
反正大廳沒有客人,孔東辰也就被扶下了輪椅,坐在了一側的沙發(fā)上,他也招呼我坐下,說是想跟我好好聊幾句。到了這個時候,氣氛已經(jīng)沒有那么劍拔弩張了。
我心里保持著警惕,跟他保持著距離。
沒料到,也就在此時,孔東辰從兜里摸出一枝煙,看了我一眼,“兄弟,借個火唄?!?br/>
我怔了怔,并沒有想太多,掏出火機就湊了過去。
冷不防,孔東辰突然抄起一只啤酒瓶,咣當一聲砸在我腦袋上。他用的力氣極大,我只覺得眼前一黑,好象天靈蓋都被掀開了,身子晃了晃,血水混合著啤酒從額上淌下來。
“草泥馬!敢動我凡哥!”陳瑜和胖子見狀,都是火冒三丈,立即沖上來護住我。
孔東辰拿著半截啤酒瓶,嘿嘿的冷笑,“姓陳的小子,知道為什么給你開瓢嗎?我兄弟阿火,被你逼著用酒瓶砸自已。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嘍。我這個當大哥的,無論如何也要替手下的小弟出頭是吧?!?br/>
“出你麻痹!”我眼前直冒金星,都快站不穩(wěn)了,但是心中的邪火卻是越燒越旺。
如果我手上有把刀,肯定立即捅起這貨的心窩里。
陳瑜和胖子攙扶著我,一臉的緊張,也不知道是否要開戰(zhàn)。
“老大干得好!再給他一個狠狠的教訓!”阿火那些人興奮不已,也都圍攏了過來。
孔東辰扔了那截酒瓶,自己掏出打火機,把煙給點著了,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把煙氣盡數(shù)吸入肺里。他狹長的眼眸里,驟然亮起了兇殘的光芒。
瞧見他這副模樣,我就曉得,今天的事不可能善罷甘休,孔東辰親自帶人來,就是想以勢壓我。大約他以為,憑著他的狡詐和事先的準備,可以穩(wěn)穩(wěn)的吃定我。
“行……我認栽,我向東辰哥道歉!”我咬了咬牙,假裝虛弱的說道。
“這就對了嘛,跪下來說話。我聽說你以前給王子坤下跪過,大約做這種事已經(jīng)習慣了?!笨讝|辰大咧咧的說,有種意氣風發(fā)的征服感。
我掙脫了陳瑜和胖子,撲嗵一聲跪了下來,然后不顧著地上的碎碴扎人,膝行向前,湊近了孔東辰。
“凡哥……”陳瑜他們,眼中都透出了濃濃的失望,沒料到我這么丟人。
可是他們哪里想得到,接近孔東辰的一剎那,我閃電般在地上摸了一把,撿起了一塊鋒利的玻璃碴。拼盡了全力,我從地上彈起來,伸手朝孔東辰頸上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