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處境之下,溫雅根本不可能和面前人講道理。不就是魚死網(wǎng)破,她不相信這個趙夫人敢和她真的拼起來。
她很怕死,說的這些話自然是威脅這些人的??蓽匮判睦锔嘈?,趙夫人應(yīng)該比自己還要怕死。
果然,趙夫人瞬間就變了臉色,聲音都有些發(fā)顫的開口:“你這是什么意思?”
溫雅笑的溫柔,她的手好不容易才控制著沒有發(fā)抖。她怎么可能會不害怕嗎?溫雅笑著看向趙夫人:“我的意思很明白,我沒有勾引你的丈夫,你剛才也的確是誤會了??晌也幌胛覀冎g的關(guān)系鬧到這種地步。反正如今我的名聲也毀了,如果你不讓我離開,我就和你魚死網(wǎng)破?!?br/>
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外面已經(jīng)站了許多看熱鬧的人了。溫雅期初覺得有些尷尬,到現(xiàn)在,她心里也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別人如何看待她,她一點都不介意了……怎么想,也都一點都不重要了。
何況,趙夫人剛才也說了,公司里有她的間諜。這人情冷暖,并不是一雙眼睛就能真的看清楚的。
趙經(jīng)理更夸張,見到溫雅舉起碎瓶子,直接畏畏縮縮的就躲在了自己妻子身后。溫雅看著,冷笑著看向趙夫人:“您丈夫倒真的是貼心啊?!?br/>
趙夫人聽著溫雅這冷嘲熱諷的語氣,皺眉朝著自己身后看了一眼,果真見到丈夫躲在自己身后。這一瞬間,趙夫人氣的臉色發(fā)白,直接揪著自己丈夫的耳朵,臉上的神情有幾分惱羞成怒:“你這個王八蛋,貪生怕死的,你什么意思?”
趙經(jīng)理神情里有幾分不自在的掃了一眼外面那些圍觀群眾,立刻對自己妻子眨著眼睛暗示著開口:“老婆,外面那么多人看著呢,我的面子……”
“你什么面子!”趙夫人惱羞成怒揪的越發(fā)用力:“你以前是怎么對我說的?遇到了危險之后,一定第一個保護(hù)我??赡憧纯茨銊偛诺呐e動,你那是在保護(hù)我嗎!”
看著兩個人爭吵,溫雅稍松了一口氣,正要離開,趙經(jīng)理為了轉(zhuǎn)移自己妻子的注意力,立刻指著溫雅罵道:“誰允許你走的?你都破壞我和我妻子的感情……”
溫雅聞言心里有些煩躁,卻靈機一動的指著外面一個女秘書開口道:“等一等!你是昨天和趙經(jīng)理單獨一起吃飯的那個人嗎?對了,你好像還收了一束玫瑰花。”
當(dāng)然,這并不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卻也不是溫雅隨口編造的。這個女人剛才看向趙夫人的眼神里帶著幾分心虛,在看向溫雅時,卻又多了幾分得意。溫雅不是傻瓜,其中是因為什么,只要動著腦子想一下,就能夠立刻想的明白。
所以現(xiàn)在這么說,也不算冤枉這個秘書。
秘書聞言,臉色瞬間變得無比蒼白:“冤枉?。 彼O碌脑?,沒有能夠再說出來。因為趙夫人已經(jīng)揪住自己丈夫耳朵,臉上神情惱羞成怒的來到了這秘書面前。她十分彪悍的在牽扯自己丈夫舉動的時候,還朝著那秘書臉上狠狠打了一耳光:“你竟然敢勾引我的丈夫!”
人群在瞬間變得混亂,溫雅揉了揉還有些痛的臉頰,轉(zhuǎn)身從辦公室里悄悄的走了出去。
什么獎金,她都不要了。當(dāng)下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溫雅怎么能夠想到,她來公司辭職,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不過有一點溫雅可以確定的是,那就是趙經(jīng)理大概在很早之前就已經(jīng)知道自己老婆會來。他一直拖著溫雅不讓溫雅離開,大概就是這個原因。
這個男人這么心虛,想必平日里在外面,應(yīng)該也有……相好的吧?
可眼下溫雅沒有閑心去想那么許多,她走出公司大廈,決心和公司劃清界限。路人看向溫雅的眼神里帶著幾分錯愕,溫雅愣了幾秒,才想起自己現(xiàn)在的神情一定無比狼狽。那個趙夫人一點面子都不給溫雅,直接朝著溫雅臉上就扇耳光抓頭發(fā)……
她現(xiàn)在,一定很丟人吧。
最近發(fā)生的這些事情,真的讓溫雅覺得措手不及。她深吸一口氣,低了頭,打車想要回家的瞬間,卻還是拿出手機,先打電話給了何媛。
溫雅這個時候不能回家,她臉頰腫的那么高,萬一被小澤看到了,那還得了?
萬幸今天何媛是在休假,以為溫雅是來找自己玩,當(dāng)即報了地址,嗓音愉悅。
可當(dāng)何媛看到溫雅的瞬間,卻緊張的上前拉住溫雅的手,滿臉擔(dān)心:“你這是怎么了?小雅……你的臉怎么了?”
溫雅看到何媛的瞬間,才覺得自己像是看到了親人。方才一直緊繃著的情緒在這瞬間落下,她靠在何媛的肩膀上,有些筋疲力盡的開口:“何媛,能讓我先進(jìn)去嗎?我現(xiàn)在好累?!?br/>
何媛聽到這里,有些懵懂的點點頭:“好……”她扶著溫雅走了進(jìn)去,讓溫雅坐在沙發(fā)上,何媛立刻為溫雅倒了一杯水。
何媛臉上寫滿了擔(dān)憂,可溫雅沒有開口,何媛也很貼心的一直沒問。
溫雅看著何媛小心的坐在自己身邊的模樣,喝了一口水,心里滿是溫暖:“其實也沒有什么事情?!彼钢约旱哪橆a給何媛看:“也就是被人打了。”
說的這么輕描淡寫的……何媛忍不住板了臉:“小雅,你怎么總是這么不以為意的……現(xiàn)在是有人傷了你?。∧愀嬖V我是誰,我今天不要這個人付出代價,我還就不叫何媛了!”何媛說話間,叉著腰,一副要卷袖子去揍人的才神情。
溫雅有些哭笑不得,只能解釋了在自己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何媛聽完瞪大了眼睛:“這人怎么這樣?。渴遣皇怯胁。⌒⊙拍銊e怕,我們?nèi)缶驼f……”
“說什么?”溫雅哭笑不得的挑眉:“這種糾紛說不出誰對誰錯,而且還會把事情變得麻煩……你放心,沒事的,這種事情……怎么想,最可憐的是那個妻子,一直被自己丈夫蒙在鼓里?!?br/>
“可憐什么啊!”何媛無法接受溫雅的說法:“現(xiàn)在最可憐的人是你好不好!小雅,你能忍,我可不能忍,我一定要找到這個人,為你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