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思荏面對吳靜嫻尖酸刻薄的嘴臉,早就習(xí)以為常了,冷漠臉視之,道:“是樊夢璇開車送你回來的吧?她人呢?”四周看了一眼,勾了勾唇,嘲諷道,“不會是做了壞事,躲起來不敢見人吧?”
“呵,你夾槍帶棒地胡說什么呢?”吳靜嫻訕笑著走到她面前,瞇著眼睛,挖苦道,“是不是你那個媽心氣不平,指派你過來找我們夢璇的晦氣?”
“我找她晦氣?那也太小家子氣了?!狈架笮α诵Γ室馓吡松ひ舻?,“我是來押她去警察局,告她一個謀殺未遂的!”
……
“樊思荏,你別胡攪蠻纏,什么謀殺未遂?說這種話,是要講證據(jù)的!否則,就是造謠誹謗?!眳庆o嫻臉色陡變,立刻出言反駁,激動的情緒可以清楚看出她在為自己女兒打掩護(hù)。
“證據(jù)?”樊思荏冷笑一聲,水眸清銳鋒芒,帶著慢慢的自信,說,“你讓樊夢璇出來,我給你證據(jù)?!?br/>
這樣肯定的態(tài)度,讓吳靜嫻明顯心虛了,原本劍拔弩張毫不示弱的氣勢也跟著減弱了。
樊夢璇聞聲從房間走出來,臉上的表情有點瑟縮,卻假意理直氣壯地說道,“思荏姐,我知道你討厭我和我媽,覺得是我們搶走了爸爸,但是所謂的謀殺未遂,又是從何說起呢?”
“從你去水溪塘西餐廳接嫻姨說起,從大街上人群中你用力撞開我說起,從你掉落的這條限量版圍巾說起!”樊思荏從包里拿出一條粉色羊毛圍巾,繼續(xù)道,“這條圍巾,你不會不記得吧?”
其實,她并沒有所謂的證據(jù),手上的圍巾是屬于自己的,故意拿來詐樊夢璇的。
吳靜嫻母女倆看著圍巾,臉色顯得特別蒼白,心虛地握著彼此的手,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
樓梯上,樊世華聽著他們的對峙,臉色鐵青,大步來到她們面前,一把抓著小女兒的手質(zhì)問道:“夢璇,你到底對你姐姐做了什么?!”
“我,我……”樊夢璇嚇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求救地看向吳靜嫻。
“世華,你別聽思荏胡說,她是在為她母親打抱不平,故意陷害夢璇的!”吳靜嫻連忙出言辯駁,握著樊世華的手,不讓他弄疼自己女兒。
“陷害夢璇?那圍巾怎么解釋?”樊世華認(rèn)識那條圍巾,說,“這是我在她20歲生日時候定制的禮物,為什么會在思荏手上?”他簡直怒不可遏,完全沒想到自己的小女兒會這么蛇蝎心腸,“你在大街上推她?想讓她撞車,對不對?”
“不,爸爸,我沒有……”樊夢璇急忙搖頭否認(rèn),卻被樊世華捏疼了手腕,哭著掉下眼淚,“痛,好痛,爸爸……”
“世華,你別這樣,”吳靜嫻急忙拉開他的手,袒護(hù)自己女兒,說,“夢璇是你從小看著長大的,怎么可能做出那種沒良心的事情?一定是她!”惡狠狠地瞪著樊思荏,一字一頓地說道,“她痛恨我們母女,所以偷了圍巾栽贓嫁禍!”
“嫻姨,你可真會倒打一耙?!狈架罄渎暫瘸?,話音剛落,就聽到一個蒼老低沉的嗓音響起,言語中透著令人肅然起敬的威儀:
“是她們倒打一耙,還是你蓄意陷害,奶奶我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一個老太在歡姐的攙扶下,拄著拐杖一步一步走到四人面前,首先就給了兒子樊世華一巴掌,怒斥道:“你是越老越糊涂了!看不出思荏手上的圍巾,只是地攤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