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確實過了用午膳的時間,外加歐陽逸軒今日的心情還算不錯,所以,他便特邀所有大臣及來使共用午膳,于是,一時間,御膳房便忙的不可開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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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累了一個上午的冷惜顏更是胃口大增,看著桌子上的膳食,大有一副狠吞虎咽之勢,弄得一旁的靜妃是驚愕連連,“姐姐,你當(dāng)真那么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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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吃著嘴里的菜,冷惜顏一邊點頭到:“是啊,我……”剛要說,卻突然覺得胃子里一陣惡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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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妃見勢,連忙關(guān)心的問:“姐姐,你沒事吧,快喝口水,別咽著了?!闭f著連忙遞上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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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口水,怒力的忍下胃中的那陣難受的感覺,冷惜顏連忙拍了拍胸口,深深的吸了口氣,只是,她怎么會突然有反應(yīng)了,一直以來,她都以為自己沒有反應(yīng)的,若是這樣下去,別人定會知道了,那她就真的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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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最主要的是,歐陽逸軒已經(jīng)知道的她要出宮這事,若是這樣,他一定會有防范的,如此一來,她再想出宮,就真的是難上加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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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冷惜顏一臉憂愁,靜妃連忙關(guān)心的問:“姐姐,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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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崩湎ь佌f著,拜了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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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靜妃顯然還不放心,于是連忙提議到:“姐姐,妹妹看你臉色好像不太舒服,要不要請?zhí)t(yī)過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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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冷惜顏連忙說:“不用了,可能是方才在御書房太緊張了吧,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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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時侯,她可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懷有身孕的事,否則,她一定會成為眾人關(guān)注一焦點的,那樣,她的一言一行都會受到關(guān)注,如此一樣,她想干什么就都不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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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見靜妃連忙笑說:“姐姐還緊張,方才妹妹看著姐姐那信心十足的樣子,妹妹可是為姐姐捏了一把汗,只是,看到姐姐把那夏侯明成羞辱的臉色青紫的樣子,也真是大快人心,妹妹都恨不得在那拍好叫好呢,不過,倒是讓皇上和其他人狠狠的緊張了一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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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冷惜顏也不禁笑了笑,是啊,那夏侯明成想利用她,那她自是不會那輕易的放過他的,此時,她倒是看看,還有誰再敢利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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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姐姐,你那最后一題的答案是什么???”靜妃說著,一臉的苦思,看來,她還在為那題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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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冷惜不禁低頭偷笑,然后才說:“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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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靜妃說著,似乎還是沒明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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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見冷惜顏輕輕的點了點頭:“是啊,夏侯明成和豬站在一起,所以,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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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看來靜妃也反應(yīng)過來了,于是連忙笑了起來,過了一會又說:“是啊,確實像,就他那樣,還敢打姐姐的主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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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冷惜顏卻搖了搖頭,一臉擔(dān)憂的說:“靜雅,其實他根本不是在打本宮的主意,他打的是天王朝的主意。”想了想又問:“對了,靜雅,你哥哥他們何時起程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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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聽哥哥說是明日一早。”說著又一臉不舍的說:“剛來三日就是走了,我都還沒好好的和他敘敘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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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不得安慰靜妃,冷惜顏只是冷冷的說:“明日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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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樣,那夏侯明成的起兵計劃一定就是今夜了,只是,不知道歐陽逸飛是不是真的和他是共謀,若真是,那歐陽逸飛又會有何行動?還有今日在皇宮外的那些殺手,到底是誰派來的?是歐陽逸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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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冷惜顏始終無法入睡,只見此時的她正一臉擔(dān)憂的坐到院子里的秋千上,已經(jīng)丑時了,外面還沒有什么動驚,不過,就算有動驚怕是她也不會那么快知曉,因為寒月宮離龍清殿太遠(yuǎn)了,所以,她也就更加的擔(dān)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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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白天的那些殺手一死,那他們的主使之人一定會發(fā)現(xiàn)的,若是這樣,他們又會不會改變計劃呢,若是改變了,那他們下步計劃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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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夏侯明成明日一早就要離京,如此看來,他定不會放過今夜的機(jī)會,何況,他今日的表現(xiàn)也很明顯的是在挑釁歐陽逸軒,以此看來,他更像是做好的充足的淮備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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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還有一點最重要就是,趙公子的消息到底準(zhǔn)不準(zhǔn)確,畢竟,到現(xiàn)在,她也沒看到北池國有任何動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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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這一個個讓人費解的問題,冷惜顏只覺得她的心里越發(fā)的擔(dān)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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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此時,讓冷惜顏更加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那就是,她的眼前突然出了幾個黑衣人,而就在她還來不及叫喊,更來不及逃跑時,她已經(jīng)被打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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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清殿里,李公公匆忙的從外面跑了進(jìn)來,一臉慌張的說:“皇上,不好了,宮門口出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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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歐陽逸軒連忙從床上坐起,滿眼的陰冷,只見他竟連外袍都沒有脫去,顯然,他一直沒睡,似乎就在等待這一刻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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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歐陽逸軒冷靜的表情,李公公再次說到:“皇上,是冷妃娘娘,北池國挾持了冷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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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挾持冷妃?”看歐陽逸軒的表情,顯然,此事出乎他的意料,于是他連忙問:“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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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正在宮門外,孟統(tǒng)領(lǐng)正在與之周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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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歐陽逸軒連忙從床上下來,然后匆忙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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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宮門外,燈光一片通明,在燈光的照耀中,冷惜顏正一臉平靜的站在那里,只見她脖子上架了一把刀,而拿刀之人,正是夏侯明成,在夏侯明成的后面,正站在大批的北池國判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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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站在宮墻上一臉擔(dān)憂的孟德飛和雷瘋子,冷惜顏更在意的卻是,他夏侯明成是何時調(diào)入了那么多的士兵,因為,每個來使入京時所帶的士兵的數(shù)量都是有規(guī)定的,而她身后的這些士兵的數(shù)量一看就是遠(yuǎn)遠(yuǎn)的超過了規(guī)定的數(shù)量,所以,這些北池國的士兵是何時入的京?又是誰放他們進(jìn)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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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惡的是,她千算萬算,算漏了他夏侯明成竟然大膽到入宮劫持她,只是,他為何偏偏要劫持她呢?她不認(rèn)為自己一個冷宮的妃子有什么值得他劫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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