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能隨便成功,對于卓特斯來說也是同樣如此。
他的父親是魔界歷史上實力最強的魔王一位。
可他卻絲毫沒有繼承到他父親的力量。
他和普通的惡魔一樣丑陋,一樣弱小,一樣的不值一提。
是的,他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惡魔罷了。
從一出生便被父母所拋棄,或許活著就是最大的恩典了。
但他不甘心。
帶著對這個世界深深仇恨,他默默的隱忍著,匍匐著,毫無尊嚴的乞求著。
親情?
不不不,他只有仇恨與野心。
親口吃掉自己的哥哥,也不過是舉手之勞。
他與這些卑微的惡魔唯一的區(qū)別,就是稍微有些靈光的腦子,他能肆意的把這些低等生物玩弄于股掌。
他們都是工具,他征戰(zhàn)四方的工具。
什么是成功的訣竅?
時機,果斷,瘋狂,遠見?
還是瘋狂?
他應當讓這個世界見識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瘋狂。
“希望人類能夠忙起來,他們實在是太過墮怠了,不知道這份大禮他們會不會喜歡呢。”聽完身旁惡魔的匯報,他不禁露出了一個嗜血的笑容。
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他最關心的還是那群如同寄生蟲一般的暗精靈,他們躲在龜殼之中,瘋狂的吸食著魔界的資源。
這么思考著,他抬頭望向遠處被暗精靈占領的土地,目光分外陰鷲。
而在卓特斯的身旁,一個蛇圍繞著劍的印記,散發(fā)著徹骨的深寒。
而遠在魔界的另一邊,溫蒂妮的臉色卻并不太好。
她有些想不明白,為什么惡魔的進攻變得越來越有組織性了。
并且時機把握的恰到好處,變的出奇難纏。
有好幾次都打的她們措手不及,幸好有她在,不然惡魔可能早就打破防御沖進來了。
“母親大人?!甭迤娴穆曇敉蝗辉跍氐倌萆砗箜懫?。
不過溫蒂妮卻沒有一點回頭的意思,只是張開嘴問著:“事情辦的怎么樣?!?br/>
“魔龍確實駐扎在人類邊境附近,不過他藏身的具體的地方還沒有調(diào)查清楚?!鳖D了頓,洛奇又繼續(xù)開口說道:“如您所料,蟲子給阿爾特斯帶來了大規(guī)模的饑荒?!?br/>
“真是個神奇的組織?!蹦剜?,溫蒂妮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結果頗為滿意。
“哦,對了?!甭迤嫠坪跤浧鹆耸裁?,略微思考了一下,才繼續(xù)開口說道:“惡魔那邊,似乎已經(jīng)誕生了新的領導者?!?br/>
這個消息讓溫蒂妮愣了愣神。
隨后,她笑著回頭看向了看洛奇:“聽上去似乎很有趣,你怎么知道的?”
“前幾天離開的時候,碰巧看到他們在舉行儀式?!闭f著,洛奇的抬手捂住了肩膀,他的手臂依舊酥麻不住。
咧嘴笑了笑,溫蒂妮終于從奢華的王座上站了起來。
她抬起手捏住洛奇的下巴:“你可終于帶回來點有用的東西了,我的小洛奇?!?br/>
隨后,她揚起另一只手搭在了洛奇的肩上。
在溫蒂妮接觸到洛奇的那一刻,他手臂的酥麻感便瞬間消失,胳膊又恢復如常。
“這是給你的獎勵?!闭f完,溫蒂妮便又坐了回去。
她的疑惑終于得到了解答。
“怪不得變得這么棘手了,新的首領?有趣的物種?!彼凵癖涞耐饷娴膼耗?,腦海中不知道又在思考著什么。
在這種時候,洛佩斯正抱怨著納爾塞萬惡的剝削主意。
不就是金幣少拿回來了點嗎,至于把訓練強度變得這么大嗎。
而納爾塞則是一臉,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
他無奈的坐在洛佩斯身旁,隨后,看似心情沉痛的教訓起了他:“那可都是金燦燦的金幣啊,你就這么送出去了,你你你,你這個敗家子你,真是心疼死我了,我告訴你,完不成訓練別想著吃飯?!?br/>
不論做出任何決定都要承擔代價的,這點洛佩斯知道。
所以雖然嘴上抱怨不斷,但卻依舊一絲不茍的執(zhí)行著訓練內(nèi)容。
蝸居在山洞中的龍種這幾天頗為開心。
總是有送上門的食物。
說起來,這種食物叫什么呢,勇者?
嗯,似乎有些俗套,不過不重要,現(xiàn)在在他面前,不過是數(shù)不盡的白骨罷了。
“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去搶個公主,這樣才能顯得我正式一點?!本摭埡鋈婚_口問道。
異想天開的想法讓庫拉佐的嘴角不自然的抽動著:“我的王,這可不是勇者斗惡龍的故事,還請你自重一點?!?br/>
“別總那么無趣,人生需要歡樂,不是嗎?!辈贿^巨龍的語氣里卻似乎懷抱著些許抱怨。
艾澤瑞托。
特拉維夫已經(jīng)快馬加鞭的從邊境趕回了王宮。
“國王陛下,蟲災已經(jīng)得到解決,作物已經(jīng)開始生產(chǎn),現(xiàn)在正在用魔法催熟,饑荒應該很快就能得到解決。”特拉維夫微微欠身,恭敬的向查爾斯匯報。
聽完,國王對著特拉維夫擺了擺手,示意他知道了。
實際上,他對解決饑荒這件事沒有一點興趣,他可不會去感受人間疾苦。
冷冷的看了國王一眼,特拉維夫這才繼續(xù)開口問道:“陛下,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行離開了?!?br/>
國王正要回答。
但一個身材壯碩,身上散發(fā)著濃濃殺氣的人從外慢慢走了進來。
“有什么事嗎,弗雷爾?!眹醯拖骂^看了他一眼,然后沉聲問道。
下方的弗雷爾先是對著國王行了個禮,這才開口回答:“陛下,入侵的那些魔物皆已解決,但周邊的鎮(zhèn)子卻出了些變故?!?br/>
“這點事情你們紫騎士團都已經(jīng)不能完美解決了嗎?”查爾斯對此似乎非常不滿。
“不,國王陛下,這件事還恕紫騎士無能為力,因為周邊的鎮(zhèn)子不知為何突然蔓延起了瘟疫,傳播的非常迅速。”說到這,弗雷爾的臉色變得有些冷然。
他必須擺脫這件事,瘟疫解決起來可是相當麻煩等我,弄不好還會引火燒身。
“瘟疫?”聽到這個詞語,查爾斯直接從凳子上站了起開,他的額頭開始不斷的冒出冷汗。
不過他還是迅速的冷靜了下來。
不論如何,這件事都必須得到解決。
瘟疫可不是兒戲,上一次王國發(fā)生瘟疫足足死了數(shù)十萬人,損耗了數(shù)百萬的金幣。
瘟疫必須得到遏制,他絕對不能接受那么巨大的經(jīng)濟損失。
正要下令,弗雷爾突然向他走了過來,在他耳邊說了些什么。
國王的表情瞬間變得頗為震驚。
略微緩了緩,國王便迅速的開口吩咐著:“特拉維夫,你趕緊去通知白騎士,然后和他們一起過去,注意,一定要封鎖住那些鎮(zhèn)子,不能讓瘟疫在繼續(xù)蔓延出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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