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這邊,程歡撒了怒氣,心情舒坦了許多,對于別人是否議論或者還會議論什么,她并不在意,因為便是你在意了,又如何?!
宋徹從前面停下腳步,長吸一口氣回過頭來看著程歡,“歡兒,都是叔不好,連真相都沒有搞清楚,就……,叔真的沒在意也沒想過阻攔你們兩個,所以竟然讓那李媒婆鉆了空子?!?br/>
“叔都過去了,也有了真相,咱們應(yīng)該開心才對,您也別往心里去了!”
宋徹看著程歡,自己受了委屈,竟然還想著開導(dǎo)別人,真是個善良的孩子,“好,叔也回去了,明日親自上門給你爹娘道歉!”
“叔,不用了!”程歡忙說道,宋徹擺了擺手,轉(zhuǎn)身脊背挺拔的往自家院子走去。
程歡看著他一步步走遠(yuǎn),回頭看向一直緘默不語的宋繁華,宋繁華筆直的站在身后,俊秀的面容上有著讓人無法看透的靜謐和心事。
“你先回家吧,我也回小房去了!”宋繁華平淡說完,轉(zhuǎn)身往后面走去,有些事情他需要好好的想想,該如何做才對。
程歡見他轉(zhuǎn)身便走,忙追了幾步,見宋繁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也停了步伐,她甚至無法理解宋繁華為什么會做出這樣生氣的表情和行為。
而最受到傷害的最憤怒應(yīng)該是她才對,他不應(yīng)該留下來安慰她嗎,可此刻她卻像是犯了錯的孩子,被遺棄了。
程歡臉色難看的望著宋繁華越走越遠(yuǎn),直到消失在拐角處。
她站了一會兒,依舊想不通其中的問題所在。
慢步回家,走進(jìn)門韓青橘便將她拉了進(jìn)去,怒斥道:“歡兒,你真的去踢人家大門去了?”
“對!”程歡輕聲答應(yīng),疲倦讓她不想在多回答什么問題,反正已經(jīng)做了,便是要再冷漠的去對待問題,她也有失控的時候,她是一個人。
程歡繼續(xù)往前走,甚至不顧韓青橘在后面追趕著她說話,“你怎么能這么做啊!你是個女娃,不是個土匪?!?br/>
程歡不想說話,緘默的往屋子里走去,剛進(jìn)門又被許茹蕓擋住,“歡兒,你太過分了!”
“娘!”程歡抬頭看向一臉怒容的許茹蕓,許茹蕓很少出現(xiàn)這樣憤怒的表情,甚至她的記憶力對她都沒有出現(xiàn)過。
她的眼神中有憤怒和傷心更有一種無法發(fā)泄的壓抑,讓她整個表情看起來很扭曲,甚至扭曲到讓她哭了起來,哭得歇斯底里嗷嗷亂叫,她捶打著程歡的肩膀,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挫敗感。
她歇斯底里的哭著,比那日得知許茹鳳還活著消息時,哭的還要傷心,韓青橘見此,忙上前呵斥程歡,“歡兒,你說你那樣行事,村里人還不都得說你是悍婦啊,你剛剛幾歲便如此沒有規(guī)矩,別人只會說是你娘沒有教好你!”
“娘,您別哭了,是歡兒不好,歡兒對不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