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克體重達一百五十公斤,體型高大威猛,身高一米九,樣子一看就知道是史泰龍級別的鐵血真漢子。
那體型,可以稱得上是臂上能走馬,拳上能站人,夜御十女槍不倒,百戰(zhàn)菊花色仍紅的絕世猛人。
塞克他正直壯年,所持長槍重達一百公斤,長刀接近兩米長,在塞克身上,有著很多令人目眩的光環(huán)。
他是南方軍區(qū)角斗士重鐵甲騎兵營的營長,麾下有二千重甲鐵甲騎兵,是南方軍區(qū)的實權人物之一,僅次于南方軍區(qū)的司令員。
在南方軍區(qū),他是唯一的九階角斗士,而他的二千下屬,都是無限接近八階的角斗士,當然,他們的級別與韋堡韋嘯天的那種九階戰(zhàn)斗力有著天壤之別,他們的實戰(zhàn)能力就算是克里和柱子都無法相提并論。
早在幾個月前,也就是韋澤民從精神病院(實際上就是監(jiān)獄,專門針對他的監(jiān)獄)釋放之前,塞克就已經接到了從烏托邦城下達的絕密命令,這個命令實際上是一場行動,行動的代號為“拔草行動”。
毫無疑問,這次行動的目標就是韋家集,一個思想輸出的基地。
在烏托邦城的高層眼里,危險的早就已經不僅僅是韋澤民了,而是整個韋家集,在韋澤民數(shù)十年的苦心經營之下,哪怕是韋家集一個擺地攤的,嘴里面掛著的口頭禪都是“公平正義和自由”,韋家集已經成了整個理想星的思想輸出地,在很多人心目中,貧窮的韋家集就是一個思想圣地,正因為這個原因,高層決定,把韋家集連根拔起,所以,就有了這次的“拔草行動”。
如果不能從思想上消滅,那么就從根源上抹除。
塞克很興奮,他知道,他將迎來他人生最為輝煌的一刻,只要把韋家集從理想星的版圖上徹底的抹掉,他將飛黃騰達,從此平步青云。
一定要完成這個重大的任務!
塞克一雙長臂展開,就像一只蓄勢待發(fā)的獵鷹,兇悍的戰(zhàn)馬在他身下狂奔著,鐵蹄與青石板地磚發(fā)出密集的撞擊聲,與其它的戰(zhàn)馬蹄聲融成一個整體,那一眼望不到邊的騎兵隊同時沖鋒,仿佛要踏碎整個韋家集。
塞克就像一把被加熱了的刀鋒,不停的切割著韋家集這塊奶油蛋糕,在他眼里,根本看不到那些倉惶逃命的居民,他只看到一個個移動的影子,每每看到移動的目標,那把飛揚在空中的長槍就會閃電般的刺出,強大的臂力和戰(zhàn)馬帶來的勢能讓塞克的長槍可以輕而易舉的撕裂周圍的那些生命。
血腥味,漸漸彌漫開來。
“分頭行動!”
塞克那巨大的長槍高舉,沾滿碎肉血液的槍尖在陽光下反射出妖異的光芒,他隨手挽了個槍花,身后如同潮水一般的重甲鐵甲騎兵們立刻散開。
在那如同雷鳴一般的馬蹄聲中,韋家集的人終于明白了,驚恐的逃著命,可在他們的后面,角斗士重鐵甲騎兵就像老虎撲入羊群,肆無忌憚的沖殺著。
鋒利的長槍與勢不可擋的鐵蹄足以讓任何在他們前前進路徑上的人后悔。
在那慘叫哀嚎之聲中,角斗士重甲鐵甲騎兵們一個個殺的那叫一個熱血沸騰,士氣高漲,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橫掃著街道上可以看到的任何一切,所過之處,尸橫遍野,血流成河。
那些低矮的建筑物在他們的極速的沖鋒和粗重的長槍之下,如同紙糊的一般,只是輕輕的一劃就轟然垮塌,隨著建筑物的垮塌,開始有地方失火。
火光沖天,炙熱的火焰就像瘟疫一般蔓延,人們哭天喊地的躲避著兇殘的獵殺和烈火的焚燒…
“殺!”
“殺!”
“殺!”
與韋家集平民的慘叫哀嚎不同,重甲騎兵們的聲音中氣十足。
塞克手中的鋒利長槍就像是在田野中收割著麥子,他潛伏在內心之中的邪惡在血管里面奔流,他喜歡這種殺戮,他喜歡血與火的交融,他喜歡縱馬提槍成為他人的主宰,在那哭泣和哀嚎聲中,塞克一路狂奔向韋家集的廣場,在那里,有他的目標。
韋澤民!
拔草行動里面最重要的那根“草”就是韋澤民,塞克希望親手割下他的腦袋,韋澤民的腦袋將成為他加官進爵的臺階,他步入權利的核心。
就在那令人熱血沸騰沒有絲毫阻力的沖殺之中,幾乎是一種對危險預知的本能,塞克的身體猛然一滾,側身吊在戰(zhàn)馬肚邊。
“蓬蓬…”
身后傳來一陣沉重的巨響,塞克回頭望去,只見身后已經是人仰馬翻,緊緊跟隨的數(shù)十個騎兵好像撞到了一堵無形的墻一般紛紛從馬上掉下,前面的人掉下來,后面的戰(zhàn)馬避之不及,一股腦的撞在了一起。
極速飛馳的戰(zhàn)馬互相沖撞所產生的后果是極度震撼可怕的,誰也沒有想到前面的戰(zhàn)馬會突然停下來,后面的馬頭硬生生的撞在前面戰(zhàn)馬的屁股后面,發(fā)出綿延不絕的骨折聲音,許多戰(zhàn)馬直接頭骨破碎而亡,鮮血橫飛,更多的戰(zhàn)馬因為沖撞而凌空飛起倒在地上抽搐,馬嘴里面涌出大團大團的血沫,那些措手不及的騎兵要把是被撞得飛了出去,要么就是被那巨大的沖擊力硬生生的撞得口吐鮮血。
可這不是結束,緊隨而來的鐵蹄讓他們強壯的身體脆弱得就像玻璃品。
眼看著身后的一片混亂的慘叫,塞克的胸腔仿佛在燃燒著火焰,那是憤怒的火焰,他想不到沖鋒才一開始,就折損了十幾個騎兵,要知道,當初“城門之變”的時候可是零傷亡。
無疑,這是一種恥辱,巨大的恥辱!
塞克的心在滴血,他是完美主義者,這次行動無論成功與否,對他來說都是失敗的。
“咔嚓……”
怒火中燒的塞克突然聽到令人心悸的聲音,憑借他豐富的經驗他立刻做出了準確的判斷,那是骨折聲音。
是什么生物的骨折會發(fā)出如此大的聲音?
電光火石之間,塞克豐富的作戰(zhàn)經驗讓他一瞬間想到了很多原因,可惜,他的腦袋終究比不上光腦,在那短暫的一瞬間,他無法計算出結果,一股無法抗拒的慣性讓他飛向了空中,長槍也脫離了他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