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聲音而落,門口出現(xiàn)了一個穿著紅色運動衣的男子。
阿杰跟白若靈同時回頭,在看到麥克的那一刻,白若靈嘴角的笑意淡了下來。
麥克長得很好看,刀刻般的容顏,特別是他那雙妖艷的丹鳳眼,給人的感覺永遠是妖艷,若不是他有專屬于男性特征的喉結(jié),大部分人都會以為他是人妖。
還未等白若靈說話,麥克便似笑非笑的沖著阿杰說:“這個小兄弟,可否出去,我要跟我家靈兒說會兒話。”
阿杰本來想要反對,可是,一對上麥克那妖艷陰冷的眼神,他便不由自主的哆嗦起來:“姐,我……”
對比阿杰的緊張,反之,白若靈卻很淡定。
她扭頭看了阿杰一眼,遞給了他一個安定的眼神:“阿杰,你先出去等我?!?br/>
“姐,你……小心??!
阿杰一步三回頭走了出去。
“怎么靈兒?這是不歡迎我?”麥克靠在門框邊,似笑非笑的看著白若靈。
白若靈轉(zhuǎn)過頭,對著鏡子,繼續(xù)卸妝:“你找我什么事?”
從上次離開慕家宴會之后,白若靈對麥克的態(tài)度始終很冷淡。
當(dāng)日,在宴會上,白若靈雖然看到麥克,和她還有慕容華都在現(xiàn)場,可那些沖進來的黑衣人的主人,很可能就是麥克和慕容華這兩個人。
雖然,在當(dāng)日,他們這倆人都在保護她,可即使這樣,她對他們倆的恨意依舊那么深。
一個是殺死她孩子的人,而另一個是斷送她愛情的人,她怎能不恨!
對于白若靈的冷漠,麥克絲毫不在意。
只見,他緩緩走到白若靈的身后,看著鏡子中的她,笑容越發(fā)妖艷:“我們的靈兒果然是個大美女,瞅瞅這張臉宛如天仙,靈兒,你說,你這么漂亮,為什么不靠著你這臉生活,反而去繼續(xù)做那些舔刀口的日子……”
麥克說道這里,白若靈手指抖了抖,她不動聲色的把頭上的發(fā)簪藏入子袖子中。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卑兹綮`繼續(xù)面無表情的卸妝。
麥克笑了:“不懂?靈兒,你什么時候竟然開始在我這個做師父的面前撒謊了?!?br/>
白若靈沉默不語。
麥克靠在梳妝臺上,手上把玩著剛剛白若靈從頭上摘下去的頭發(fā),他繼續(xù)說道:“靈兒,現(xiàn)在又出息了,不僅在慕家宴會上讓白家大小姐,白琴與慕家的保安發(fā)生了關(guān)系,而且還設(shè)計斷了白南的后路,讓白氏成為半癱狀態(tài)。
一場刺殺似的宴會,成了靈兒的踏腳石,讓靈兒成功的坐上了殺手聯(lián)盟的老大,代替了馬哥的身份,還讓這幫人為你所用,搶了夜譚,成立的現(xiàn)在一個娛樂公司,若我這個師父沒有猜錯的話,這接下來,靈兒是不是要用你手上的勢力,去收購白氏,最后在助慕容浩一臂之力,讓他坐回慕氏集團的總裁,而你也會成為將來的白氏集團的董事長。
這樣一來,你和他就能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是不是?”
白若靈雙手緊了緊,突然,猛地轉(zhuǎn)身,快速出手,一根銀白色的發(fā)簪落在了麥克的脖子上。
白若靈冷冷的看著麥克,用一種陰冷的語氣,對他說:“麥克,你知道的太多了!”
麥克脖子處被白若靈手上的發(fā)簪,刺破了一層皮,鎮(zhèn)定自如的他,笑容依然是那么的妖艷;“怎么?靈兒,這是要殺我?”
“沒錯,你猜對了!”
麥克繼續(xù)輕笑:“靈兒,你可真是大膽,這可是在你的劇組,你若真的殺了我,你還能安然無恙的繼續(xù)做你的明星夢嗎?”
白若靈冷笑:“這個不不用管,我自然有我辦法。”
“看來,馬哥,答應(yīng)你的條件!”麥克臉上的笑容沒變。
“麥克,你可知道我最想殺的人便是你,從你殺死我孩子的那一刻,我白若靈就發(fā)誓,一定會取你的命。"
啪!
發(fā)簪被白若靈扔在了地上,她正色的看著他:“但不是現(xiàn)在,麥克,從今天起,我白若靈不僅是要你償還我孩兒的命,還要讓你變得一無所有,帶著終身的遺憾,去陪我那孩兒!”
話畢,白若靈轉(zhuǎn)過身,坐下,面無表情的繼續(xù)做自己的事情。
麥克怔怔的看著剛剛那個對他充滿敵意的靈兒,他心里揪著般的疼痛。
他的靈兒,真的恨上了他,這是他要的結(jié)果,可是,為什么心里還會痛!
“靈兒,你真的這么恨我嗎?”麥克看著鏡子里面的她,語氣有些苦澀。
她還是那般漂亮!
“是,我恨你,我恨不得與你同歸于盡!麥克,從今天起,你我之間只有恨意再無其他!從今天起,我白若靈向你宣戰(zhàn),你不是想要慕氏集團嗎?你不是想要慕家的一切嗎?可我白若靈偏偏不是讓你得逞,我們就等著看,這洛城的天下會落入你的口袋里!”
白若靈說話的時候,聲音很冷,猶如冬日的寒冰。
這樣堅決的白若靈,讓麥克,突然感覺到,她一時間成熟了,她不在需要他了,她離他越來越遠了。
“好,靈兒,我等著!”麥克恢復(fù)往日似笑非笑的表情。
話畢,他轉(zhuǎn)身挪著異常沉重的步伐走了出去。
透過鏡子,看著那個漸漸離開的背影,白若靈嘴角升起了一絲苦澀:麥克不再是曾經(jīng)的麥克,而她更不再是曾經(jīng)的她。
她可麥克之間注定會是一輩子的敵人!
麥克離開之后。
阿杰跑了進來。
“姐姐,你沒事吧?”阿杰奔過來,朝著白若靈上下打量。
“沒事?!卑兹綮`回答的很沉靜,但只有她知道,此刻她的雙手全是汗。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她險些與麥克同歸于盡!
她媽媽的仇還未報,白家的那些人還依然活的好好的,她若真的死了,那么她媽媽得仇又怎該如何去報!
顯然,在最后,理智戰(zhàn)勝了沖動!
“姐,剛剛那個人是誰啊,怎么感覺好恐怖啊!”阿杰一想到剛剛那雙陰冷的眼神,嚇得全身又哆嗦了一下。
“一個好朋友!對了,我們?nèi)コ燥埲グ?!”很明顯,白若靈根本不想談這樣的問題。
看見白若靈不想說,阿杰便不再問下去了。
從劇組離開之后,白若靈帶著阿杰去了一家小型飯店,他們要了幾樣平常菜和一瓶酒。
白若靈酒量很好,喝了幾杯依舊是原來的模樣。
反之,阿杰喝了幾杯之后,便暈睡了過去。
“阿杰,阿杰,你醒醒啊,阿杰?!卑兹綮`試探著叫阿杰。
阿杰趴在桌子上就連動也不能動。
白若靈嘴角勾起,舉起手朝著她身后揮了揮,冷冷道:“送他回去!”
“是,白姐!”
隨著聲音而落,啪啪啪,幾個穿著一身黑色t恤,頭戴鴨舌帽的男子,從門外走了進來。
其中兩人紛紛架起趴在桌面上的阿杰,轉(zhuǎn)身離開,剩下的幾個男人則是恭敬站在白若靈身聽后調(diào)遣。
白若靈所來的飯店,是一所日式料理,店內(nèi)空無一人。
如果細看的話,你會發(fā)現(xiàn)這里的侍者跟料理師,他們手臂上都刻有同一種紋身。
白若靈細嚼慢咽的吃著盤中料理,她嚼噘了幾下,問:“讓你們辦的事情怎么樣了?”
“白姐,我已經(jīng)成功的混入了白氏集團,現(xiàn)在任職為集團策劃部的小職員?!闭f話的是一個長相英俊的男子,濃眉大眼,高粱鼻,身材魁偉,名為齊風(fēng)。
白若靈放下刀叉,點了點頭:“嗯,很好?!?br/>
“趙雨,你呢,你的任務(wù)完成的如何?”白若靈捏起桌面上的濕巾擦拭了一番。
趙雨長著一張娃娃臉,他聲音很細,個頭矮小,給人的感覺永遠是一個長不大孩子。
“白姐,白南果然上當(dāng)了,一開始他買入的那些股,都不錯,頗有收益,只不過,這接下來屬下會讓他賠的血本無歸!”
趙雨笑瞇瞇的說著,眼角閃過一絲精光,就讓獵人看到獵物一般,激動興奮。
“嗯,很好,辦的不錯,你們倆回去吧,繼續(xù)做你手上的事情?!?br/>
“是,白姐!”
齊風(fēng)趙雨雙雙離開。
白若靈打發(fā)眾人離開,只留下一個長得十分隨和之人。
“朱迪,他的消息查到了嗎?”
白若靈慵懶的靠在靠椅上,面無表情的問。
“對不起,白姐,沒查到?!?br/>
朱迪語氣很恭敬。
朱迪不復(fù)齊風(fēng)那般冷酷,也不復(fù)趙雨那般活潑。
反之,他臉上的表情,復(fù)雜了許多。
白若靈拿起桌面上的酒杯,隨手“啪”一聲,摔在了朱迪的面前。
朱迪身體哆嗦了幾下,趕緊低頭,不敢多言。
碎片扎進,朱迪的鞋面內(nèi),鮮血從腳面內(nèi)流出,朱迪不敢叫疼!
白若靈一直以來,從不相信,慕容浩真的是死了!
可是,這么長時間來,她卻得不到他一點消息,她讓人去洛城每個醫(yī)院都找了一遍,在網(wǎng)上搜索,甚至尋找范圍擴展到了外國,但依然沒有慕容浩的消息。
白若靈一直在自欺欺人,她一直都覺得,慕容浩一定是躲在了一個隱秘的地方,故意讓她找不到。
收起思路,白若靈淡淡對著朱迪道:“繼續(xù)查,查不到再查,直到查到為止!”
“是,白姐!”
與此同時,在洛城機場。
機場外圍滿上千萬粉絲,記者們也都布滿整個機場的每一角。
“喂喂,你聽說了嗎?今天是一大天王皇甫浩然回歸……”
“當(dāng)然知道了,我是她的鐵桿粉啊?!?br/>
“呀,你也是他的粉絲啊,哈哈,我們也是呀。
“哈哈,你不知道我們的皇甫浩然有多帥啊,那長相,那身形,那姿態(tài),簡直就是一級男神,你們知道嗎?自從看了他拍電影,我現(xiàn)在每晚上腦子里都是他帥氣的影子?!?br/>
隨著現(xiàn)場上千萬粉絲們在底下竊竊私語。
很快,從機場內(nèi)走出一大片穿著黑色運動衣的男子,隨著那些男人們整齊的步伐,緊接著便從機場走出一個長相英俊的男子。
黑金色的深邃眼眸,俊美非凡的臉龐,舉手投足都在流落出渾然天成的帝王霸氣,一身名牌限量版時裝衣,那不講任何人放在眼里傲慢的模樣,在人群中特別顯著。
男子一出現(xiàn),圍在機場外那上千萬粉絲們,全都瘋了似的吶喊,機場內(nèi)的記者們也一擁而上的圍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