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思梅毅然的坐在陽臺上,看著天邊閃爍的流星,她覺得星星都比她好,至少它們有伴不像她那么孤單。
臥室的燈被林澤辰打開,顯然他不知道年思梅在哪兒,只聽他有些煩躁不安的呼喚:“思梅,你跑哪兒去了?”
對于他的晚歸,年思梅很是不滿,可她不想抱怨,她就那樣呆呆的坐在,不去搭理他。
過了好一會兒,林澤辰才來到陽臺,他站在她背后,她能聞到他身上的香水味,林澤辰從來不用香水,自己皮膚過敏也不用香水。
濃濃的香水味更讓她傷感和落寞,可是這些她只能埋藏在心底她只有默默忍受,直到有一天不可忍受,她會全力反抗,這也是她曾無數(shù)次做夢殺掉他的理由。
林澤辰很溫柔道:“你怎么不睡覺,干嘛傻坐在這兒?”
年思梅慢慢的轉(zhuǎn)過臉,她一字一句道:“老公,工作辛苦了?!?br/>
陽臺本來就有些黑漆漆,這會兒林澤辰看到的是年思梅做面膜的臉讓他本能的跳了起來。
“你神經(jīng)病,晚上兩三點(diǎn)還做面膜。”
年思梅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慢慢靠近他,用手摸他的肩膀、胸部、戲謔的說:“那請問你這兩三怎么還不回家呢?你不知道我一個人在家難受嗎?”
年思梅本來只是想表示對他的不滿,哪知林澤辰大腦迅速做出判斷,她這是像自己做出應(yīng)戰(zhàn)的邀請。
他一把撕去年思梅臉上的面膜,一把抱住她。
“走,你寂寞空虛是吧?”說著一把抱住她的腰舉著她往臥室里走。
年思梅只是想捉弄他,并不想跟他語什么,忙掙扎著:“你放開我,放開,我要洗臉去?!?br/>
林澤辰三步并著兩步,很快就來到臥室的大床上,他將年思梅放在大床上。
要說年思梅跟趙謹(jǐn)絕對是兩個不同類型的女人,趙謹(jǐn)奔放,年思梅欲拒還迎,這都讓林澤辰上癮。
林澤辰很果斷的將自己一只腳壓在她身上,手開始不停的在她身上游離。
年思梅的掙扎讓他更加想征服,他一邊親吻她一邊低沉道:“梅梅,快說你想我,想要我。”
在林澤辰看來年思梅在床上太過保守,他總是希望她也可以像趙謹(jǐn)那樣直白的表達(dá):“我就是想你,就是想跟你一起。”
有時他也懷疑年思梅不愛自己,他可以不愛她,但是他不能接受她不愛他這個事實(shí)。
年思梅被壓得氣都踹不過來,她用力的推他,她是個正常的女人有這方面需求,可是想著自己丈夫兩三點(diǎn)才從別的床下回來,又跟自己求歡,想想就覺得惡心。
后來她索性一動不動的任他撫摸,她像一個僵尸一樣直挺挺的睡在床上。
林澤辰并沒有感覺到她的不滿,仍然繼續(xù)親吻著,他邊捏她身子邊說著話。
“老婆,你干嘛死板板的,要不我們放一段視頻錄像學(xué)學(xué)?”
年思梅知道她再怎么不滿,這日子還得過下去,只好敷衍道:“我很累,我想休息?!?br/>
林澤辰手腳并用,嘴也不閑著,他邊哄她:“再累該辦的事兒還是得辦是吧?”
想來林澤辰對她唯一的溫柔就是床上這一刻吧,平常都不見他的笑臉,說話也冷冰冰像她欠著他什么似。
年思梅這才想起公司調(diào)她去管理夜場渠道的事情,還沒給他說這個事情,害怕以后天天回家晚他誤會自己。
“澤辰,對了我現(xiàn)在負(fù)責(zé)夜場渠道了。”
這會兒林澤辰根本聽不進(jìn)其他字眼,他滿腦子都是跟她歡愉的場景和畫面。
“工作你隨便,反正我不管你,只有你不跟人亂來就好,我們這會兒不談這個好嗎?家里不談工作?!?br/>
年思梅沒有再反抗,而是盡量迎合丈夫,她的內(nèi)心一陣陣莫名的酸楚翻涌,她恨他,真的恨他。
這樣場景和畫面閃現(xiàn)了許多次,她明顯感到自己內(nèi)心在掙扎,可是她只有眼睜睜的看著他肆意妄為。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結(jié)束。
年思梅將他從自己身上推開,隨后下床去洗澡。
每次跟林澤辰發(fā)生關(guān)系后,年思梅都會在浴室里不停的沖洗自己身體,她害怕他給自己帶來什么臟東西,又或許她覺得他本身就臟。
浴室的花灑淋在自己身上,她為自己的生活感到悲哀,無愛的婚姻度日如年,她體會不到溫暖只有強(qiáng)忍的悲傷。
再回到床上的時候,林澤辰早已經(jīng)打著歡喜的呼嚕,看著熟睡的林澤辰,年思梅再次感到悲哀,難道她這輩子就跟他樣子糊涂的過下去?可是,除此她能怎么辦呢?
躺在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她還不到30歲,失眠這個字眼卻跟著自己很久,年思梅不覺悲從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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