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成想,潘父連考慮都沒有考慮的就搖頭冷笑道:“本人不稀罕你們所爭奪的那什么‘逆鱗真血’,我父子二人承諾絕不與你們爭奪此物!”
聞得潘父此言,就連站在潘父身后的潘云的都露出一抹詫異。察覺到潘云的這個表情,孔祥林忍不住目中寒光微顯,暗地里對潘父的疑惑又加深了一分。這位老人就連潘云都蒙在鼓里嗎?他們父子二人到此到底是何目的呢?
雖然沒料到潘父會如此好說話,但是聽到他承諾不爭奪真龍逆鱗血,黑袍中年人黑木與賀強(qiáng)均是心中一喜。當(dāng)下,黑袍人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么彼此合作就再好不過了。當(dāng)然,即便你們父子言而無信,我們也自有辦法應(yīng)對,因此,你也不必妄想可以將我們這些老家伙玩弄于股掌之間!”
女忍者這時面露一絲揶揄之意的說道:“即便如此,這些人之中,也只有四把鑰匙,你還有辦法找到第五個擁有‘逆鱗真血’傳承的人嗎?”
黑袍中年人被女忍者這么一說,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陰沉起來。他對此也很是無奈,這時候讓他到哪里去尋找第五個擁有“鑰匙”的人呢?
坐在那里干看了半晌的老者人皇這時終于再次發(fā)聲,只聽他那沙啞難聽的嗓音淡然的說道:“我想這件事情,你身后的血麟族守護(hù)神應(yīng)該有話說吧!”
女忍者和黑袍中年人忍不住都向妖嬈的女子看去,只見她嫣然一笑,當(dāng)真媚態(tài)叢生,讓人遐想。“你們也不必看我,以我多年的修行,‘逆鱗血’確實修煉出了那么幾滴,可是……”她說著,卻看向孔祥林欲言又止了起來,那樣子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好像被孔祥林欺負(fù)了似的。她嘴上雖然沒有說什么??赡悄臃置魇窃谡f:她和孔祥林之間有貓膩,而且大有貓膩!
“我靠!”孔祥林想到了那銅質(zhì)小瓶中的鮮紅液體,自打見到這女人之后,他就有種不祥的預(yù)感。果然,她在這兒等著他呢??磥砟昧瞬辉撃玫臇|西,早晚是要被追討的呀!
這時,就連孔祥林身旁的十七和七幻二人看向孔祥林的目光都開始充滿了曖昧,而孔祥林目光一轉(zhuǎn)??吹交頍o淚的李德玉目光中隱隱有些寒意,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恐怕現(xiàn)在孔祥林已經(jīng)橫尸當(dāng)場了。
孔祥林心說我冤??!這女人有話不好好說,弄得好像老子強(qiáng)-奸-了她似的,這都哪跟哪兒?。课依峡赘阒g可是相當(dāng)純潔滴呀!
再說,那‘逆鱗真血’雖說是這女人的,可實際上應(yīng)該算是小雪給他的,可不能算是偷來搶來的?。〖热贿@樣,我老孔有什么需要愧疚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難道你還能強(qiáng)搶不成?
“哦?”黑袍中年人和老人盯了孔祥林看了良久。前者說道,“想不到這位小兄弟跟我們這位大人還是舊識呢!這么說,我等還是小瞧了你啦,感情您才是這些人中藏得最深的!”他這話說得也算沒錯。要知道“逆鱗真血”無論對哪個修行異獸來說都是命根子一般的存在,這血麟族守護(hù)神得修行多少年才能修煉出那么一滴啊,怎么可能輕易給人呢?因此無論孔祥林是通過什么樣的手段得到她的逆鱗血的,都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孔祥林這個人絕不簡單。
而那老者人皇則并未直接跟孔祥林說什么,而是向身后的李德玉伸出一根手指挑了挑示意她貼耳過來。當(dāng)后者附耳之后,他對傳聲她嘀咕了些什么。化身無淚的李德玉臉色明顯陰沉了很多。但是令人意外的是,她竟面色鄭重的同老者辯駁起來。兩人都是用了傳音入線技巧,加之音量很低,眾人無法聽到兩人說了什么。雖是如此,可從李德玉的面色來看,似乎那老者正命她做些什么,而李德玉則據(jù)理力爭并沒有答應(yīng),而且她態(tài)度很是堅決,這讓除了孔祥林之外的其他人都有些面面相覷。不知道二人是在搞些什么幺蛾子。
孔祥林倒是有所猜測,知道恐怕這老者對李德玉所說的話還是跟自己有關(guān),不然絕不會出現(xiàn)目前的情況,可他自己事自己知,對李德玉這邊他也實在無法幫上什么。
兩人辯駁良久,終于在李德玉的堅持下,老者似乎妥協(xié)的點了點頭,然后張口說道:“這位小兄弟擁有‘逆鱗真血’之事,其實早在老夫的掌握之中,只是……”老者說到這里,頓了一頓,然后才繼續(xù)說道:“由于某種原因,他不能傳承這份血麟族的‘逆鱗真血’?!?br/>
眾人聽到此處都不由得一震,老者的話中透露出兩個驚人的訊息:第一就是孔祥林擁有“逆鱗真血”不假;第二就是他擁有這份“逆鱗真血”竟然還未進(jìn)行傳承,也就是說,那東西還以血液的形態(tài)存在于他的身上。
眾人看向孔祥林的目光開始變了起來,黑袍中年人和賀強(qiáng)眼中那難掩的貪婪,讓孔祥林看著都感到一抹深深的寒意;十七和七幻眼中的那抹艷羨、潘父和潘云眼中的淡然、李德玉眼中的擔(dān)心也都盡收眼底。
這些眼神中最怪異的就要數(shù)那高深莫測的女忍者了。她眼中那一抹不易察覺的異樣,讓孔祥林感到最為緊張,這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情緒,這種情緒就好像孔祥林已經(jīng)是一塊案板上的魚肉,早晚要被她生吞活剝一般。這抹情緒被她掩飾得很好,若不是孔祥林擁有邪眼改造過的過人視覺,恐怕根本無法察覺。
他始終覺得這女忍者對他們的態(tài)度好得有些不正常,進(jìn)入這座庭院后,這種感覺更加強(qiáng)烈了。她跟他們?nèi)齻€可謂萍水相逢,要說合作,之前破解了時空之屋之后,這合作即已經(jīng)土崩瓦解,再對他們照顧有加,實在難以解釋。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既然知道這女忍者另有目的,那么只好多加提防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