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慕霖本懷抱著秋白畫在藥池中運功療傷,突聽曲心畫的聲音從天而降,心中驀然而緊,撒開手就飛出了藥池,剛好在半空中將人接住。
視線快速將懷中人掃略而過,蹙眉而問:“你怎么來了?”
曲心畫蒼白著臉有氣無力地道:“他們說你突然消失無蹤,我怕你有事就出來尋你了。慕霖,你有沒有怎樣?狐族長老們傷你哪了,怎么嚴重到要來藥王谷找藥神醫(yī)治嗎?”
夜慕霖輕哼出聲:“區(qū)區(qū)幾只狐貍,豈能傷得了本君?”
“可是他們?nèi)硕鄤荼姡€有那鳥族鳳凰晏月相助啊。慕霖,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因為避嫌而不陪著你一起去的,不然也不至于讓你受傷了。”說著曲心畫就埋在他懷中哭了起來。
夜慕霖忙柔聲安慰:“跟你沒關(guān)系的,本君真的沒受傷?!?br/>
曲心畫梨花帶雨地抬起頭,“那你為何會來這藥王谷?”
聽見這問夜慕霖才想起剛才他正在為曲心畫療傷,是藥神說需要在這藥池中泡上三日,同時還要他為她渡仙氣,才能補全她已經(jīng)散了的七魂六魄。
回身而看,心下一驚,藥池中哪里還有秋白畫的身影?急忙放開曲心畫飛身而入藥池,是在池底找到人的,她此時仍無神智,在他放開手后就直接沉入了水中。
把人拖上岸后,見她原本已經(jīng)紅潤了的臉色微微發(fā)青,心緒不禁煩躁起來。
曲心畫用嫉恨的眼神瞪著地上的人,嘴里卻還假裝關(guān)心地問:“慕霖,你找到姐姐了嗎?姐姐這是怎么了?”她聽天將說慕霖玉晏月同時打中了這賤人,本想著肯定是神魂懼滅的了,哪想居然到現(xiàn)在都還活著,這條爛命還真夠硬的。
夜慕霖面色陰沉地看著緊閉著雙眼昏迷不醒的人,并沒回應曲心畫的問題。這兩日他彷如著了魔似的,腦中一心只想著救活這個女人,他對她不是只有厭惡的嗎?
“慕霖?”曲心畫不甘被冷落,撲進夜慕霖懷中捂著胸口道:“我感覺這里好疼?!?br/>
夜慕霖立即斂轉(zhuǎn)心神,“怎么了?毒不是已經(jīng)解了嗎?”
“我不知道,可能還有余毒未清吧,也可能……可能是姐姐之前用心頭血擊殺我時又淬了毒?!彼褪枪室庖羝鹨鼓搅貙η锇桩嫷呐?,果然見他眼神一厲,再回看秋白畫時眸中多了沉怒,半響后聽見夜慕霖冷涼開口:“放心,她對你做的本君都記著的,會讓她一一付出代價。”曲心畫把臉貼進了他懷中,嘴角揚起得意的笑。
她不知自己剛才一番話剛好給了夜慕霖一個很好的理由,對,他就是要為心愛之人索償,絕不能讓秋白畫就這樣輕易死去。
無論藥神如何阻止,夜慕霖也都還是強行將秋白畫帶回了九重天。不過這次沒有把她扔在洞穴之中,而是丟進了他少府宮的禁閉室內(nèi),隨后就匆匆去向天帝復命了。
曲心畫面上溫婉同意,內(nèi)心卻恨到咬牙切齒,恨不得將秋白畫打到魂飛魄散??扇缃裆俑畬m不比九重天外那無人問津的洞穴,四處都有天將仙娥。另外她與慕霖的婚期將至,她必須要穩(wěn)重了形象,對付賤人這事暫且只能先挪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