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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姐在飛機(jī)上讓男人做愛 來喝喝什么喝歌兒你

    “來,喝!”

    “喝什么喝?歌兒,你醉了!”

    不知不覺,顏凌歌和謝言風(fēng)手邊已經(jīng)堆了不少喝空的酒壇子。南宮亓玥心有不快,所以他不顧顏凌歌對自己送上的白眼,一把將她手里的酒杯奪了過來。

    “南宮……亓玥,你給……給我……”

    雖然腦子里已是混亂一片,可是顏凌歌卻覺得自己已經(jīng)好久好久都沒有這么快活自在的喝過酒了。

    所以半趴在桌子上,顏凌歌醉眼朦朧的盯著南宮亓玥。

    “聽話,快……給我……”

    “……”

    看著顏凌歌此刻好像是在撒嬌的樣子,南宮亓玥不由心中一動。但快速的思索了一下之后,他終是將酒杯放在了顏凌歌伸手拿不到的地方,然后狠狠的瞪了一眼同樣醉的癱坐在凳子上的謝言風(fēng)之后,起身將顏凌歌攔腰抱了起來。

    “哎……你……你做什么?”

    被南宮亓玥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顏凌歌靠在南宮亓玥胸口,嘀咕著。

    “走,回家?!?br/>
    無奈的嘆了口氣,南宮亓玥剛想抱著顏凌歌回府,卻不想一轉(zhuǎn)身,就看到謝潤竹走了進(jìn)來。

    “潤竹,你怎么過來了?”

    “言風(fēng)出來這么久都沒回去,我爹擔(dān)心他在外面闖禍,就讓我來尋他?!?br/>
    聞著屋子內(nèi)濃烈的酒香,看著摟著南宮亓玥的脖子、愜意的靠在南宮亓玥懷里、閉著眼睛嘴角含笑的顏凌歌,謝潤竹強(qiáng)壓下心頭的酸澀,強(qiáng)迫自己將目光落到趴在桌子上的謝言風(fēng)身上。

    “怎么……喝成這個樣子?”

    “也怪我,沒看住他們兩個。”

    沖謝潤竹笑了笑,南宮亓玥道:“回去若是謝伯父問起,你就說是在我那兒喝的吧,不然言風(fēng)怕是又要受罰了?!?br/>
    “好?!?br/>
    慢慢走到謝言風(fēng)身邊,謝潤竹輕喚了他幾聲,卻只得到幾句模糊不清的囈語。

    “來……嗯……接著……喝……”

    “他倆都醉的不輕,你快帶他回去吧?!?br/>
    低頭看了看懷里已經(jīng)昏睡過去的人,南宮亓玥又道:“我先帶歌兒回去了?!?br/>
    “外面有馬車,我送你們回去吧。”

    扭頭看著南宮亓玥,謝潤竹道:“你這樣抱著……公主,也不好走。”

    “行。”

    知道謝潤竹說的在理,自己不可能就抱著顏凌歌這樣招搖過市的回府,但若是再叫馬車,又要耽擱一點兒時間,所以點了點頭,南宮亓玥率先往門外走去。

    “那我在馬車?yán)锏饶銈?。?br/>
    “嗯?!?br/>
    看南宮亓玥的身影轉(zhuǎn)過屏風(fēng)便消失不見,謝潤竹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才和書墨一起架起不省人事的謝言風(fēng)往樓下走去。

    若是我也如言風(fēng)這般的性情,那是不是就可以和公主成為好友了呢?

    ……

    “南宮……亓……亓玥……”

    待回了護(hù)國將軍府,南宮亓玥與謝潤竹道別之后,便抱著醉意更甚的顏凌歌往英戟園走去。

    一路上,他看著府內(nèi)小廝侍女們低頭忍笑的樣子,便覺得有些無奈。

    “唉,再怎么說你現(xiàn)在也是這將軍府里的當(dāng)家主母了,醉成這個樣子,成什么樣子!”

    小心的將顏凌歌放到床上,南宮亓玥嘴里雖然責(zé)備著,但嘆了口氣之后,他還是認(rèn)命的親自去打水,打算給顏凌歌擦擦臉。

    可是沒想到他剛轉(zhuǎn)身欲走,卻只覺衣裳一緊。

    “亓玥……”

    低低地呢喃聲從床榻之上那人的口中傳來,南宮亓玥扭頭,就看到顏凌歌的手正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衣擺。

    “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轉(zhuǎn)身坐到床邊,南宮亓玥略有些心疼的看著顏凌歌黛眉微蹙、臉頰緋紅的樣子。

    “亓玥……亓……玥……”

    然而床上那人并不答話,而是不住的輕聲喚著南宮亓玥的名字。

    “我在呢?!?br/>
    看著顏凌歌此時的樣子,南宮亓玥忽然覺得有些開心。所以他伸手摸了摸顏凌歌的臉頰,眸中是足以令人沉醉其中的柔情。

    “歌兒?!?br/>
    “亓……玥……”

    緊緊抓著手中的一截衣擺,顏凌歌微皺的眉頭緩緩放松。

    “你……你在啊……”

    “嗯,我在?!?br/>
    “你……會不會……嗝……會不會……不要……不要我啊……”

    “怎么會呢?”

    寵溺的摸著顏凌歌的頭,南宮亓玥笑得很是愉悅。

    “不管是這輩子還是下輩子,甚至下下輩子,生生世世,我都不會不要你的?!?br/>
    “嘿嘿,那……那就好……”

    心滿意足的翻了個身面對著南宮亓玥,顏凌歌有些傻傻的笑著。

    “那……那你娶我……可是……喜……喜歡我?”

    “……”

    聽到這個問題,南宮亓玥沉默了一下。

    感情這么多天了,這人還不明白自己的心意?

    “說……說啊……”

    沒聽到南宮亓玥的聲音,顏凌歌不滿的嘟著嘴。

    “難不成你……你不喜歡……不喜歡我?那你……喜……喜歡誰???莫不是……莫不是喜歡……謝言風(fēng)那……那臭小子?”

    “你都在亂七八糟說些什么!”

    因為顏凌歌顛三倒四的話,南宮亓玥額角直跳。

    “我娶你自然是因為……因為……因為喜歡你?!?br/>
    說到“喜歡你”三個字時,南宮亓玥還是放低了聲音。

    “可是,歌兒,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呢?”

    “哈哈……哈哈……”

    聽著南宮亓玥的回答,顏凌歌笑得不能自已。

    “你……你喜歡……喜歡我啊……我……”

    “你怎樣?”

    緊緊的盯著顏凌歌,南宮亓玥覺得自己第一次隨著父親上戰(zhàn)場時都沒有這么緊張過。

    “我……”

    顏凌歌頓了頓,然后嘿嘿一笑。

    “嘿嘿,我……不告訴……不告訴你?!?br/>
    “你……”

    顏凌歌的話讓南宮亓玥氣惱之余,又覺得有些慶幸。

    算了,不說就不說吧,若是說出來一些自己并不想聽到的話,那還不如什么都不說呢!

    “那你乖乖躺著,我去給你打水洗臉?!?br/>
    摸了摸顏凌歌的臉頰,南宮亓玥起身,卻又覺衣裳一緊。

    “歌兒乖,先放開,啊。”

    “嘿嘿,不放?!?br/>
    將南宮亓玥的衣擺緊緊攥在手里,顏凌歌閉著眼睛,卻笑得絕美。

    “就……就不放……”

    “你……”

    低頭看著顏凌歌緊握著自己衣擺的手,又看了看她因為剛才不老實在床上翻來翻去而有些凌亂的衣裳,南宮亓玥的眼神驀地一變。

    “歌兒,快放開?!?br/>
    “就是……就是不放……”

    顏凌歌吃吃的笑著,此時的她并不知道,自己醉酒之后雙頰緋紅、目色迷離,又有些嬌憨的樣子是多么的引人癡迷。

    “真的不放?”

    深深吸了一口氣,南宮亓玥緊握著拳頭。

    “真的……不放?!?br/>
    顏凌歌嘟著嘴,很是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

    “那……這就怨不得我了!”

    走到床邊坐下,南宮亓玥頓了頓之后,有些顫抖的伸出手,將顏凌歌的衣帶解開。

    ……

    “嗯……”

    不知睡了多久,顏凌歌悠悠轉(zhuǎn)醒。而她一醒來,就覺得頭疼的厲害。

    “唉,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酒了?!?br/>
    躺在床上懨懨的閉著眼睛,顏凌歌努力回想著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不過迎八方的酒還真是百喝不膩啊!”

    “夫人,您醒了?”

    大約是聽到顏凌歌自言自語的聲音,一直候在外間的倚荷趕緊走了進(jìn)來。

    “夫人?你是誰?”

    捂著自己的腦袋,顏凌歌疑惑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對自己恭恭敬敬、長得也還算清秀的少女。

    “我好像,沒有見過你?!?br/>
    “奴婢名喚倚荷,是將軍讓奴婢來伺候夫人的?!?br/>
    躬身向顏凌歌福了福身子,倚荷恭敬的問道:“夫人現(xiàn)在可要起床梳洗?”

    “嗯。”

    看著這個叫倚荷的女孩子聽了自己的話之后轉(zhuǎn)身就往外室走去,顏凌歌還是有點兒反應(yīng)不過來,自己房中怎么會多了一個侍女。

    因為自己從小在江湖長大,自然是不習(xí)慣別人服侍,而南宮亓玥又是常年混跡于軍營之人,就更不需要下人來服侍了,所以一直以來,這府中不過是只有一些灑掃庭院的下人罷了。

    那這個倚荷是怎么回事兒?都成親這么幾天了,南宮亓玥這廝怎么忽然這么“好心”?給自己安排了一個侍女呢?

    難不成……難不成……她是南宮亓玥心儀之人?而南宮亓玥想趁機(jī)讓自己同意他納這倚荷為妾?

    “嘖嘖嘖?!?br/>
    恰好這時,倚荷端了一盆清水過來,顏凌歌打量著倚荷嬌小可愛、令人不禁生出憐惜之心的樣子,暗暗搖頭。

    沒想到啊沒想到,南宮亓玥那個大老粗居然喜歡這個樣子的美人!

    “夫人,請起來梳洗吧?!?br/>
    感受著顏凌歌別有深意的目光,倚荷雖然有些膽怯,但還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走到床邊,將顏凌歌的鞋拿在手里。

    “哎,這個我來就行,我自己來就行?!?br/>
    一看倚荷這小丫頭想給自己穿鞋,顏凌歌趕緊坐起來,并將她手里的鞋搶過來。而不成想她穿了鞋剛一站起來,就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有哪里不太舒服。

    “夫人,您怎么了?”

    “啊哈,沒事沒事?!?br/>
    錘了捶自己有些酸疼的腰,顏凌歌走到水盆邊撩起水洗了把臉。

    看來以后真的不能這么喝酒了,現(xiàn)在渾身上下都不舒服,難受死了。

    “夫人,早膳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那不知夫人是想先用膳?還是先梳妝?”

    早就聽說過自家夫人雖然貴為公主,但是因常年領(lǐng)兵,脾氣性情與一般的閨閣女子不同,所以對于她的言談舉止,倚荷并不怎么覺得意外。

    “先吃飯吧,我餓了?!?br/>
    擦了擦臉,顏凌歌拖著有些酸疼的身體坐到桌子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