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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媳婦自愿讓公公操逼小說 四十七相逢相親知何

    四十七、相逢相親知何日

    任錦夜領兵討伐南宮落的消息很快不脛而走,傳到了亦悠耳中。亦悠心中五味雜陳,不知是何滋味。

    一為親人,一為竹馬,此戰(zhàn)無論結果如何她都不愿看到??纱髴?zhàn)在即,又豈是她說不愿就可以避免的。

    亦悠懷著復雜的心情去任府,原本并沒有打算要來找他,只是走著走著就到了這里?,F(xiàn)在轉身走開,反倒顯得刻意了。

    手剛做勢去敲,門就從里面打開了。亦悠與那人的目光相交,不由呀然出聲。

    “莫姑娘。”亦悠在一瞬間驚詫過后,很快恢復了平靜。

    “長寧公主?!蹦耠x側身行禮,一縷墨發(fā)自身后滑落身上,低垂的眉眼平添三分春色。

    亦悠頷首,婉離不再多言,徑自離開。亦悠望著那抹遠去的素色身影,這任府突然之間就不想去了。

    “既然來了,為何不進來?”任錦夜扳過她的肩膀,注視著她。

    亦悠此時卻不愿看他,掙開任錦夜搭在她肩上的手,別扭道:“我愿來便來,不愿來便走開,何須知會于你?”

    任錦夜并不理會她,牽著她的手便向府里走去?!澳愀墒裁?!放開!”亦悠一時掙不開他的手,有些不悅的皺起眉。

    任錦夜停下腳步,“難得長寧公主上門,下官便擅自做主邀公主于府上一游,不知公主可愿意?”眸子里清晰倒映出她的模樣。

    亦悠抽開手,小聲道:“可是這里這么多人……”任錦夜今天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反常。

    任錦夜唇角的笑意更深一分,定定望著她,不許她躲開他的視線?!拔抑粏柲阍覆辉敢猓俊?br/>
    亦悠沉默不語,含羞低下頭,手指輕輕卷著任錦夜的一角衣袖,聲音低的讓人快要聽不見,“走吧?!?br/>
    任錦夜的府邸并不是很大,是個二進的小院,布置的也極為簡單,并無什么特別的景致。

    只在東隅一角的庭院中栽了幾棵宮粉梅和綠萼梅,庭中連紫竹也少見。

    橫廊水面上搭了架質(zhì)樸簡單的小橋,清淺水面上主人無心種了些綠葉紅荷,菡萏,只是此時花已殘敗,不成景致。

    “大軍何日出行?”沉默許久,亦悠終究還是將心中所想問了出來。

    “明日。”任錦夜站在她身后,兩人的身影映在水中,黃羅裙、藍冠袍倒是十分相襯。

    “如此緊急?”亦悠回頭問他,明日他便要啟程,他們好不容易才互明心跡,怎么這就要分開了。

    “嗯。”任錦夜點頭,“太子冊封在即,平定叛亂之事不可不急。”見亦悠面色沉郁,又道:“以后你便是任府的女主人,想來便常來。”手指輕輕撫上亦悠的臉頰,“在這里等我回來?!?br/>
    亦悠哪禁得住他如此,俏臉一紅便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還不待亦悠有所回應,心口突如其來的絞疼讓亦悠眼前一黑,整個人險些就要栽倒。

    “亦悠!”任錦夜眼疾手快的一把扶住亦悠,將她攬在懷中。關切問道:“你怎么了?”

    亦悠淺淺一笑,努力做出無事的樣子,安慰道:“我沒事?!?br/>
    “我派人去請王太醫(yī)?!比五\夜不由分說的打橫抱起亦悠,大步朝著最近的一間屋子走去。

    亦悠有心阻止他,奈何卻是有心無力。心口的絞痛久久不絕,哪里還容她去做出反應。剛出口“不要”兩字人便已昏厥過去。

    任錦夜坐在床邊看著亦悠和自己相交的那只手,愣了愣神。“來人,去請王太醫(yī)?!?br/>
    “王太醫(yī)今日不在太醫(yī)院當值,今日太醫(yī)院只剩劉太醫(yī)和薛太醫(yī)?!毕氯寺勓苑A告道。

    任錦夜皺皺眉,“去請劉太醫(yī)?!闭撫t(yī)術,薛太醫(yī)略勝薛太醫(yī)一籌,只是薛定此人系陸方遠一派,他不愿與陸系有什么牽扯。

    劉太醫(yī)很快就來了,見長寧公主身在任府不由暗自疑心,卻也不敢多說什么。

    把過脈后,對任錦夜道:“長寧公主只是體弱,幼時便落下偏頭痛的病根,偶有發(fā)作,不足為奇,還請大人寬心。”

    任錦夜點點頭,將一錠金子遞給劉太醫(yī),“今日之事,劉大人應該知道該怎么做?!?br/>
    劉太醫(yī)笑逐顏開,雙手接過金子,不住點頭,“那是自然,若是無事,本官便先行一步了?!?br/>
    前腳送走劉太醫(yī),后腳秦舒就來報說琳瑯閣那邊請他過去一趟,恐怕是明夜國來人了。

    任錦夜離開時俯在亦悠額前落下輕柔一吻,低聲呢喃:“等我回來?!彪S即招來兩個婢女,命她們好好照顧長寧公主。

    一得到琳瑯閣的消息,任錦夜沒有片刻的耽擱,翻身上馬直奔琳瑯閣而去。任錦夜攜風入內(nèi)之時,鳳凜御正在塌前煮酒。見是任錦夜,“來了。”

    “嗯?!比五\夜身上寒氣未去,解了外袍便匆匆坐了下來?!懊饕箛沁呍趺凑f?”

    “不急。”鳳凜御氣定神閑,遞過來一杯溫好的酒,“先喝杯酒暖暖身子?!比五\夜接過一飲而盡。

    “我聽下面的人說你請命領軍清剿南宮落的部隊?”鳳凜御合上被風吹開的窗,問道。

    “嗯?!比五\夜點點頭,“這是我離京的機會,有些事在京城不方便動手?!?br/>
    “明夜國那邊的確傳來了消息?!兵P凜御舉酒飲盡,“但他們需要一個信物?!比五\夜皺眉:“信物?什么信物?”

    “永夜寶藏中有一件玉器你或許聽過,青赤兩色螭龍璧?!兵P凜御微微停頓后又道:“不過我聽聞這青赤兩色螭龍璧已不在永夜寶藏之中?!?br/>
    任錦夜目光相詢,“哪它現(xiàn)在何處,在何人手中?”

    鳳凜御沉吟,“應該在陸方恭后代手中,聽說青赤兩色螭龍璧便是打開永夜寶藏石門的鑰匙?!?br/>
    任錦夜為自己斟了一杯酒,“看樣子,這個青赤兩色螭龍璧是我們制勝的關鍵所在?!兵P凜御點頭,“不錯。你何日啟程”

    “明日?!?br/>
    “我聽聞那南宮落已經(jīng)占據(jù)了金州,金州乃蠻荒之地,多流亡隸民,此行你務必小心為上。”

    “嗯?!比五\夜突然問道,“依你之見,以為南宮塵此人如何?”

    “南宮氏三兄弟中,唯他尚可交之。此人才情出眾,若可為我所用必可助你成事。只是,他身為南宮之后,此事只怕沒那么容易?!?br/>
    “嗯?!比五\夜理理衣袖,“他志在四方,曾請我助他共奪南相?!兵P凜御不由得露出一抹笑,“他倒是真會找人?!?br/>
    “若不是身份所固,我必交此人?!比五\夜語氣帶著幾分遺憾。

    鳳凜御寬慰道:“我看此事到也不是絕無可能,南宮塵此人不拘一格,心懷蒼生,只要我們可以讓他施展才華抱負,天下誰來做對他而言應該是一樣的?!?br/>
    “此事再議,明日出行,京都的事就交給你了?!比五\夜臨行將重任托付鳳凜御。鳳凜御點頭,“千獸的事我會派人盯著的,你且放心?!?br/>
    “另外,我希望你能幫我保護一個人?!?br/>
    “長寧公主?”鳳凜御心思玲瓏,不難猜到那人是誰。任錦夜點點頭?!笆炅?,你還是放心不下她?!?br/>
    任錦夜目光蕭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本就沒有想過要放下她?!?br/>
    亦悠再醒來已是入夜時分,窗外鴉雀聲聲,樹影斑駁照應在窗臺上。亦悠看了看四周陌生的環(huán)境,很快回想起自己昏迷前發(fā)生的事。

    “來人?!币嘤坡鹕?,兩名婢女應聲推門而入,福身行禮“見過長寧公主?!?br/>
    亦悠抬手示意她們起來,問道:“你們大人現(xiàn)在在何處?”窗外的夜風吹得她霎時神臺清明。

    “大人出去了,想必很快就能回來,公主請稍等片刻?!眱擅九盍藷岵杞o她,怕亦悠著涼,又取了厚衣披在亦悠身上。

    亦悠看著肩上的裘衣,可衣服卻分明是女子的,不由心中暗疑,又不好當著婢女的面問出來。

    亦悠見夜色四合,知任錦夜今夜多半是不會回來了,便披了衣裳告辭了。巷口當風,亦悠回府便受了些風寒。

    一夜翻來覆去不得好睡,直至夜半亦悠才昏昏沉沉的睡了去。日上三竿才起身,一問秋意才知出行大軍已走多時,此時恐怕已經(jīng)出了城。

    亦悠懊惱自己如此大意,竟臨行連送一送任錦夜的機會都給錯過。免不得一天沉沉悶悶,不愛言語。

    “相逢相親知何日,此時此夜難為情?!钡复诵?,千萬不要出什么事才好。亦悠輕輕嘆氣,“秋意,扶我回去吧?!?br/>
    二哥離京后,再未有消息傳來,即便是有,也只會送到父王那里或軍營中。至親血肉相殘,莫說是亦悠心中難受。如若皇后還尚在,不知該是何模樣。

    二哥造反,是借皇上駕崩的契機還是策劃良久。亦悠無心再去追究,人心難測,她寧愿自己什么都不懂。

    “亦悠?!币嘤坡勓赞D身,見陸峰輿一襲青袍緩步向自己走來。亦悠默默無話,陸峰輿逐漸走近,“他去領軍,你很擔心?”

    “擔心不擔心都是我的事?!币嘤撇幌牒完懛遢浻懻撨@個問題。陸峰輿目光一暗,“我已經(jīng)向我爹請命,跟隨后軍去討伐南宮落。你放心,我一定會凱旋而歸?!?br/>
    亦悠搖頭,“陸峰輿,我根本就不想任何人打仗。我更不希望二哥出事。”亦悠對陸峰輿很是失望,“對你來說戰(zhàn)爭是建功立業(yè)的大好時機,可對我來說不是?!?br/>
    陸峰輿臉色紅白相間,甚是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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