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無雪靠著冰丘,眼淚悄然滑落的那一刻,四周的雪地上緩緩的浮現(xiàn)星星點點的紅色的骨朵,下一刻完全的盛放開來,火紅色的彼岸花快速的盛放。
迅速的擴(kuò)張開來,而姬無雪卻沒有蘇醒過來,依舊陷在幻境之中,無法自拔。
重閻面對雪女的第二重技能爆發(fā),在抵擋了整整三次攻擊之后,重閻找到了反擊的機(jī)會,毫不客氣的發(fā)動最強(qiáng)反擊。
“洪荒淵神的徒弟?”雪女在承受了一波來自重閻的反擊之后,長袖一甩,看著重閻冷冷的說道。
洪荒淵神還沒死?還活著?
重閻有些錯愕的看著雪女,不由得提起了警惕,為何雪女對自己的師傅如此的憤恨?師傅你老人家到底對她做了啥事情?
“為什么雪神死了,而他卻還活著?這是為什么?”雪女在這一刻陷入了狂暴狀態(tài),攻擊力是之前的雙倍,而且還在疊加。
雪女突如其來的狂暴狀態(tài),引發(fā)了四周的冰雪崩裂,巨大的雪花陣法在雪女的腳下緩緩浮現(xiàn)。
重閻知道,雪女狂暴,所擁有的變異術(shù)法也會成倍的疊加,最高疊加為四重,而所用的技能也會疊加四倍。
重閻不敢繼續(xù)耽誤下去,果斷的使出了掌司神罰的技能――懲戒。
雪女的癲狂模式開啟,冰雪天地是之前的四倍疊加,四周徹底被雪女操控住,寒意入侵,哪怕是有神玄力護(hù)體也堅持不小了,更何況雪女的攻擊是疊加的。
重閻不敢大意,知道雪女畏懼光,所以,緩緩的抬起自己手中的武器,下一刻插入雪地里面,開始動用神玄力。
“雪女,即便是你再厲害,在光與火焰下,你終歸是弱者?!敝亻惱淅涞目粗┡?,動用了自己的八系,開始瘋狂的吸取熱量,準(zhǔn)備集中到一起,給予雪女一個沖擊。
而雪女也不敢大意,快速的利用自己的優(yōu)勢,加劇寒意的重度,終于,兩者相互碰撞在了一起,可是重閻卻被打壓的死死地。
一陣白霧過后,雪女高傲的看著單膝跪地的重閻,露出不屑的笑意道:“跟我一個活了十七萬年的人斗,小子,你顯然不知好歹?!?br/>
重閻怎么也沒想到,疊加技能的雪女戰(zhàn)斗力爆表不說,就算是自己利用了八系,卻還不是她的對手,這戰(zhàn)骸之地到底有多變態(tài)?
而自己現(xiàn)在卻覺得自己還是太弱了,竟然和她一擊,就感受到了差距。
“不得不說,你很強(qiáng),但是在我這個老怪物面前,你不夠強(qiáng)?!毖┡痈吲R下的看著重閻,冷笑一聲,當(dāng)年如果不是洪荒淵神,雪神根本不會消散于天地間,而我,追隨了雪神十七萬年,我比誰都要了解雪神,我只是替雪神不值得。
重閻吃力的支撐起身軀,看著雪女,自己能感覺得到雪女心里面的恨意,而且很大的恨意,尤其是提起師傅的時候,恨意滔天。
“我真想殺了你,因為你是洪荒淵神的徒弟,但是我殺了你,就會破壞一切,你走吧!最好永遠(yuǎn)都不要踏足冰流暗窟?!毖┡缶o拳頭,自己的任務(wù)已經(jīng)達(dá)成了,所以,不用再拖著你了。
重閻有些錯愕的看著雪女,有些想不明白這是為什么?想要詢問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無法去阻攔離去的雪女。
而就在這個時候,冰川之上省放出一朵朵妖艷無比的彼岸花,瞬間變成火海,重閻臉色一變,想到雪女的話,轉(zhuǎn)過身顧不得身上的傷,快速的朝著姬無雪所在的地方而去。
等到達(dá)之后,卻發(fā)現(xiàn)姬無雪整個人被變化所包圍著,自己根本過不去不說,如此妖艷無比的彼岸花跟自己上一次看到的相比,更加的妖艷,更加的令人不安。
在看到她眼角的淚痣,重閻不知為何,突然吐血,鮮血濺在了彼岸花上,彼岸花微微一搖曳,下一刻只看到彼岸花上緩緩浮現(xiàn)紅色的霧。
眼中緩緩失去了焦距,最終化成了一場迷離倒下,心中卻是一陣悲痛襲來。
“你一定沒有看到過如此悲傷地她,如此絕望的她,所以,這一次,我讓你看看當(dāng)時的她?!?br/>
在重閻跌入幻境的那一刻,腦海里面想起的話,讓重閻整個人陷入了黑暗之中,猶如有一只巨大的黑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讓自己喘不過氣來。
你一定沒有見過這樣的她,在你受傷的時候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在你生病的時候,恨不得是自己生病,在你與人皇的那一戰(zhàn),她照顧了你整整一個月,整個人為此憔悴。
而換來的是什么,換來的是你的不信任????
“重閻,為何你會變成如今的樣子?難道是我做的還不明顯么,君臨天下只是我的哥哥??!”那個時候的櫻坐在天池旁,雙手環(huán)抱著膝蓋,小聲低喃道。
“我只不過是去找臨天哥哥問清楚而已,你至于這么兇我么?!?br/>
那個時候的櫻,剛懂得什么是愛,而她愛上的第一個人就是你重閻,可惜你卻硬生生的磨滅了她對你所有的愛。
為了讓她不去找君臨天的三魂,你折斷了她的雙翅,抹去了她一身的修為,讓宓妃頂著她的臉惡心她,傷害她,最后奪走她的雙眼與心臟,這就是你所謂的愛。
重閻看著眼前浮現(xiàn)的點點滴滴,最終跪在地上,淚流滿面,雙手抱著頭痛苦,曾經(jīng)我那么的明智,可是為什么到最后那么的不可理喻。
“我這一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站在神隕臺上的櫻含著眼淚望著左手心的結(jié)繩,拿出小小的刻刀輕輕地朝著手心劃去,一刀又一刀,鮮血直流而下,滴落在白色的裙擺上,渲染開來。
“我賭上了我的全部,換來的卻是無止境的傷害,我失去了我自己,也失去了整個氏族?!睓训诘厣希稚系目痰兜袈湓诘厣?,望著天空,淚流滿面。
“我曾經(jīng)以為,只要我能隱瞞起來就不會有任何事情,可惜是我太過自信了,至始至終他就沒有相信過我,如果可以,我愿意用我的一生換取她的一世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