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子歸去了一趟縣衙,知道夏喬木已經(jīng)被劉三郎接走了,且事情已經(jīng)擺平,他便作罷。()
塞了一貫錢給牢頭,他親自去牢里問了那幾個被喬木打趴下的混混幾句話,讓他們細(xì)細(xì)描述了花錢雇傭他們行事的人是誰,得知就是春雪,他便點了點頭,果真如翠羽表妹自己說的那樣。
事情已經(jīng)是顯而易見的了,是自己家的人動的手。
轉(zhuǎn)身出了牢房,他又頗覺好笑,翠羽表妹果真是個不經(jīng)世事的傻妮子,哪有讓身邊丫鬟去買兇的,但凡聰明有頭腦的人,一追查起來就能找到她身上去。
“大郎君,咱們這就走嗎?”半夏牽了馬過來,問道。
于子歸背手在后,踱步少許,眼眸略瞇,抬頭道:“我再去和孫縣令見一面,你且等著?!?br/>
半夏答應(yīng)一聲,乖乖候在原地。
于子歸轉(zhuǎn)身,踱步拐去縣衙大堂,想著這事還得他給翠羽收拾殘局,雖然他不怕夏家的報復(fù),也知道依著現(xiàn)在的夏家就算知道兇手是翠羽,也無力到縣衙告她,這啞巴虧只能他們自己吞了,但是卻不能給人留下把柄。
背手在后,默默的,無意識的用大拇指搓著食指,心里有些惱怒,這個翠羽雖說是無心的,可也是給他找麻煩,揚州城誰不知道這個孫縣令最是個貪得無厭的,但凡有用得著他的地方,那狗縣令絕對會拿喬,給他打官腔,這一番機(jī)鋒下來,少不了被他扒下一層皮下來。
心里算計著這狗縣令的任期,什么時候這作死的狗官才能離開揚州。
想罷此事,于子歸面上帶笑,由衙役領(lǐng)著入了后院和那狗縣令相見,應(yīng)了他,后日請他去金滿樓吃酒,且有厚禮相報,他這才把那幾個混混給放了。
于子歸給了他們些錢,讓他們?nèi)ネ獾囟闵弦荒臧胼d,若是讓他在揚州城看到他們,便不是牢獄之災(zāi)那么容易了,威逼利誘一番,他這才覺得穩(wěn)妥。
又把此事想了一遍,確定沒有什么漏洞了,他便又打馬去了靜園。
表弟不愛著家,平常都住在靜園,這就是那小子的金屋藏嬌地,一找一個準(zhǔn)兒。
此時,劉臨風(fēng)正在默寫喬木背誦的那首《過故人莊》,見他進(jìn)來,眼都沒抬,只是哼了一聲,道:“這會兒才來,可是都打點完了?你做事,周密的緊,小喬這悶虧是吃定了。”
“你知道是誰做的?”于子歸在氈毯上坐定,望著他筆下寫的東西,眉一挑,咦了一聲,笑道:“我到不知,你還有這才華。”
劉臨風(fēng)扔了筆,道:“小喬做的,如何,不錯吧?!?br/>
“她?”于子歸輕嗤,“不過一個攀附權(quán)貴的村女,會有此等才華?你是吃了她的**湯了吧?!?br/>
扭過頭來,略微訝異,“小喬?你和她倒是不認(rèn)生的緊嗎?!?br/>
“我今兒個聽著,你說話怎這么讓人不舒服呢,夾槍帶棒的,給我正常些?!眲⑴R風(fēng)踢了他一腳,
“少動手動腳的,這真是她做的詩?”
“從她嘴里出來的,不是她做的是誰做的?!?br/>
“那可說不定?!?br/>
“不說這個,說說小喬她爹被打的事兒吧,你有什么要說的?!眲⑴R風(fēng)斜睨著于子歸,好像他不給個交待,他就不算完似的。
“你這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改性夏了呢,就你這德性,難不成還對她認(rèn)真了?!庇谧託w正經(jīng)望著他,想得到一個答案。
其實夏喬木也不過就是一個女人罷了,不值得他如此警惕,可不知怎么的,他就是有些莫名的擔(dān)心,總覺得夏喬木這妮子,會掀起些什么風(fēng)浪來。
“莫要和我顧左右而言他,我對她是個什么心思我自己都不知道呢,你也別多管,我只問你,這事是不是你家里人做的,還是個女人?!?br/>
于子歸也不瞞他,點點頭道:“是翠羽做的,小孩子不懂事罷了?!?br/>
一句話帶過,那意思很是明顯不過,揍已經(jīng)揍了,那還有什么辦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就是了。
劉臨風(fēng)不屑的嗤笑,翹著二郎腿斜眼看他,道:“你這護(hù)短的毛病,說好也好,說不好呢就真是讓人恨的牙癢,若我是小喬,若是聽了你這話,現(xiàn)在就要跟你拼命了?!?br/>
“怎么,你要告訴她真相,還是說,你已經(jīng)告訴她了。”于子歸有恃無恐,平淡道。
“小喬要是在我這里,我還真想告訴她,看看那小妮子是個什么反應(yīng),我敢和你打賭,肯定很有趣??上У氖?,她走的時候,我也就知道是你府上的人干的,具體是誰我不知道。我猜想,有你和小喬的淵源在哪里,少不得是后院女人吃醋什么的,很大可能就是你那表妹,果不其然是她。不過,她也真是蠢笨,買兇傷人還坐了你們于府的馬車,那么大的‘于’字燈籠就掛在馬車上,誰還不知道呢?!?br/>
“翠羽這丫頭被我母親慣壞了。”只字不提這里頭還有他母親的事兒。
“三郎,知道你和她好,但表哥還是要說,她那樣的身份,你玩玩也便罷了,萬不可當(dāng)真。再有,你還是不要告訴她翠羽做下的糊涂事,縱然她知道了也改變不了什么,你說是不是,三郎?!?br/>
“大表哥,你這可就不厚道了啊,明擺著欺負(fù)人家無權(quán)無勢嗎?!?br/>
“事實如此?!庇谧託w攤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還要回家一趟,先走了?!?br/>
“慢走不送?!?br/>
望著于子歸離去的背影,劉臨風(fēng)無聊的敲打著桌面,壞壞的想:小喬現(xiàn)在可不是無權(quán)無勢了,她可是本公子的人,還有上官翠羽,那丫頭可不如表面上那么單純。
打了個哈欠,劉臨風(fēng)滾到榻上睡覺去了,一夜凈陪著那破縣令**去了,又困又累。
養(yǎng)好精神,明兒個等著小喬來,看她能折騰出什么來。
當(dāng)小妮子知道傷害她爹的兇手是誰,看她有什么反應(yīng),不知怎么的,他就是覺得那妮子不是個好惹的主兒。
那可能是只還在睡夢中的貓兒,爪子縮在肉墊里,對于周圍的事物還在懵懂中,若是等她反應(yīng)過來,接受現(xiàn)實……呵,劉臨風(fēng)美美的閉上眼,他等著看這個寶貝發(fā)光。
他自認(rèn)做學(xué)問不行,可看人的眼光還是有的。
嗯?懵懂?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劉臨風(fēng)驀地坐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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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們的留言我都有看,只是最近很忙,上完課回到租的房子里我就累癱了,臨近畢業(yè),我咬牙撐過這段時間也就行了,到時候打總一起回復(fù),求姑娘們的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