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對于這位師弟很是了解,冷笑道:“同道?我看你就是在這些同道手上吃虧了,才想著來找我的吧?”
四目道長愣了一下,有些尷尬道:“雖然有些這方面的原因,不過主要還是我想和師兄聯(lián)手,仙王墓中的寶物不能都讓別人搶走了不是?”
九叔瞪眼罵道:“師弟你還真有出息,雇主聘請你來尋找墓穴,你卻惦記搶奪墓穴中的寶物,真是為我茅山長臉了。“
四目道長低錘著腦袋,郁悶說道:“師兄你不知道,那李督軍霸道的很,邀請我時(shí)說好合作尋找墓穴,卻并未談及墓穴中寶物如何分配,顯然居心不良?!?br/>
“那你還答應(yīng)他的要求,你們還真是各懷鬼胎。”九叔怒道。
“師兄你先消消火氣,據(jù)我所知還有東瀛人正在打仙王墓穴的主意,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僅僅是江湖中的事情了?!庇毋憣⑺麑弳査{(lán)衣忍者的情況講述出來。
“殺得好!東瀛鬼子簡直無法無天。”九叔聽說保田縣發(fā)生的事后,頓時(shí)拍桌子大怒道。
“沒錯(cuò),師弟你干得漂亮,師兄要是有你這樣的本事也……”說道這里,四目道長眼睛一亮,目光灼灼看向游銘,突然伸手抓住他胳膊道:“師弟,既然大師兄受傷了,不如你和我一起去吧,以我的經(jīng)驗(yàn)見識,加上你的實(shí)力武功,咱們師兄弟聯(lián)手,簡直就是雙劍合璧,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
游銘臉上的笑容一僵,連忙把手抽了回來,瞧著四目道長笑成菊花的老臉,懷疑他是不是有什么不軌的企圖。
四目道長不知道此刻游銘心中所想,還以為他不同意,焦急道:“師弟,只要你同意和師兄一起前往,從此以后你就是師兄,我是你師弟?!?br/>
說著他直接站了起來,抱拳躬身一禮道:“游銘師兄在上,請受小師弟四目一拜!”
游銘嚇了一跳,趕忙站起來要攙扶他。
九叔卻是臉色一黑,冷哼道:“不用扶他,既然四目不愿意當(dāng)二師兄,我替你們做主了,從現(xiàn)在起他就是師弟了,游銘你是師兄?!?br/>
啊,師兄你來真的?”四目道長苦著臉看向九叔道。
九叔板起臉說道:“長幼有序,豈能是你想做師弟就做師弟,想做師兄就做師兄的?哼,還不快給我和你二師兄游銘見禮?!?br/>
“完了、完了,道爺我這下可是虧大了,師弟,哦不,師兄,你可不能過河拆橋?。 彼哪康篱L愁眉苦臉說道,按照九叔要求,給二人見禮。
游銘之前與四目道長并未正式排序,按照入門先后常規(guī)自然是師弟,不過在四目道長的“強(qiáng)烈要求下”,由九叔這位茅山大師兄作出見證,二人師兄弟身份就此互換了。
茅山派沒有那么多繁文縟節(jié),見禮過后各自排位就正式確定了下來。
秋生笑嘻嘻過來躬身施禮道:“見過游銘師叔,參見四目小師叔!”
游銘回了一禮,也忍不住好笑,一天不到的工夫,他這個(gè)小師弟就快速上位了,成為了二師兄。
“二師兄,我剛剛說的事情,你意下如何?”四目道長滿臉緊張問道,如果游銘搖頭不同意,那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鬧出了這樣大的一個(gè)笑話,老臉都要丟盡了。
還好游銘沒有讓他失望,點(diǎn)頭道:“師、師弟,我正好也想再會(huì)會(huì)那些東瀛忍者,就勉為其難的陪你跑一趟吧。”
事實(shí)上,他在知道無名仙王墓穴可能有造化真經(jīng)的時(shí)候,便決定前往墓穴一探究竟了,四目道長如果不是主動(dòng)提起,在等一會(huì)游銘也會(huì)要求和他一同前往。
九叔卻是知道游銘的心思,這時(shí)候也不再阻攔,點(diǎn)頭說道:“師弟你去一趟也好,身為師兄,你要對四目多加管教,你也要小心,如果事不可為,盡早回來。”
游銘微微一笑道:“放心吧師兄,我心中有數(shù),呃,也會(huì)照顧好小師弟的。”
四目道長在一旁端起茶水猛喝了一口,心中非常郁悶。
第二天,天還沒亮,游銘起來后和九叔師徒告別,與四目道長一同離開了紅林鎮(zhèn)。
四目道長不知是否如他說的那樣,昨夜將所有靈桃都吃力了,一大早
就紅光滿面,仿佛年輕十幾歲一樣,從義莊出來后就健步如飛,一點(diǎn)也不像是有傷在身的模樣。
“四目,你昨晚將靈桃都吃了?”游銘有些好奇問道。
四目道長似乎完全忘了昨晚尷尬的一幕,不在意道:“沒有,還剩下一個(gè),師兄你的靈桃也要快些吃掉,時(shí)間一久,效用就會(huì)逐漸減弱。”
游銘點(diǎn)點(diǎn)頭,沒有對四目道長解釋元磁空間的“保鮮性能”,免得再讓他受刺激。
一路無話,二人在山林走了十幾里,來到了一處寬闊地帶,四目道長指著前方一座小山道:“過了那座小山就到了,李督軍帶人就在前面扎營?!?br/>
游銘卻是看向四周皺眉道:“情況好像有些不對,太安靜了一點(diǎn)!”
撲啦啦!就在他話音剛落,山坡后面突然飛起了一片鳥雀,前面響起了幾聲凄厲慘叫。
“出事了,我們快點(diǎn)過去。”四目道長臉色一變,快步向前走去。
“小心!”
便在這時(shí),游銘上前一把拉住了四目道長。
咻!
尖銳的破風(fēng)聲響起,一只漆黑的弩矢擦著四目道長的鼻尖飛過,帶起的勁風(fēng),讓他全身寒毛都豎立起來。
四目道長登時(shí)嚇了一跳,瞪大了眼睛,全身僵直站在原地,一陣山風(fēng)吹過,山路兩邊野草叢輕微晃動(dòng)了幾下,兩個(gè)黑衣忍者好像獵豹一般躍了出來,前后夾擊,耀目刀光朝二人劈了過來。
“找死!”
游銘眼中閃過一抹殺機(jī),血月彎刀激射而出,匹練般的紅芒繞著他前后飛過,兩個(gè)忍者同時(shí)被腰斬成兩段,慘叫著摔到地上。
咻咻咻!
于此同時(shí),草叢中又有幾只弩矢射來,游銘手臂一揮,血月彎刀震蕩變幻,化作數(shù)道紅色刀芒,將射來的弩箭紛紛絞碎。
接著,他耳朵又動(dòng)了動(dòng),猛然向后倒退了一步,嘭地一聲,在他面前的一個(gè)小土包炸開,碎石飛濺,一個(gè)藍(lán)衣忍者從地下鉆出,一刀劈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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