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周霆的表情忽然變得遲疑了,有些無語,但是更多的卻是無奈,一抬手,“你不要再磕頭了,搞得好像我逼良為娼一樣?!?br/>
難道你不是?
蘇曼在心底惡狠狠的說。
這時候,她心底的傲氣卻再也沒有了一絲一毫,有的只是憤怒,和仇恨。還有惡心。她現(xiàn)在還得虛與委蛇,討好周霆。所以,她嘴上還是表現(xiàn)出一絲不甘和頹廢,“我只求你放過紅玲,你讓我干什么都行?!憋@然已經(jīng)屈服了,只是不甘心而已。
可她不知道,周霆的心底,已經(jīng)想好了怎么整治她了。
“真的干什么都行?”
周霆似乎心動了,有些不耐煩的一揮手,“好,一個聽話的,總比一個什么都不會的木頭要強,你來給勞資舔,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放了你們?!?br/>
“說話算話?”蘇曼頓時喜上眉梢。但隨即,看著周霆那猙獰的武器,嬌軀一顫,顯然被嚇到了。
周霆哈哈大笑,“怎么樣?勞資的本錢不錯吧?”
蘇曼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有些遲疑的爬了過來,周霆讓她抓住那武器,頓時‘咝’的抽了一口涼氣,然后粗暴的一把將她的腦袋按住,湊到了那武器上面去。
聞著那近在咫尺的武器上的味道,蘇曼嬌軀顫抖,心里的委屈,更加強烈了。這些都是周霆給她的,她不會忘記……一輩子!
然后,只能強忍著惡心,慢慢的將那東西吞入嘴里。
因為是第一次,所以根本就沒有什么經(jīng)驗,牙齒刮到了上面,同時也一下子含不進去,周霆暴躁的聲音在耳旁響起,“怎么這么沒用,還用人教你啊?!?br/>
沒辦法,蘇曼只好委屈的嗚咽著,然后努力的回想著曾經(jīng)看過的島國藝術片,回憶著上面的技巧,慢慢的起伏自己的腦袋。
沒一會兒,周霆享受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蘇曼心里的委屈,再也克制不住,只是,為了接下來的報復計劃,她只得忍住,只是淚水忍不住滴落。
但是,還得繼續(xù)。
她的腦袋起伏著……
終于,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蘇曼感覺自己的嘴巴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了,酸麻難忍,這時候,周霆一聲怒吼,她就感覺那包裹在嘴里的東西猛烈的膨脹。
然后……
噗嗤嗤!
一股股火熱的帶著異味的東西,不斷噴射,她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但是只能承受著,還沒忍住,居然吞了幾口,一股強烈的惡心感襲來,她差點吐了。
但是,那噴射還沒完,她剛一抬頭,松開……
嗤嗤!
她的臉上就多了一層細密,白色的,覆蓋了她大半邊臉頰,然后,她就聽到‘咔嚓’‘咔嚓’的聲響,她嚇了一跳,一抬頭,就看到周霆滿臉的邪惡笑容,手里拿著手機。
天啊,他居然拍了照,蘇曼頓時臉色變得無比的難看。
這些照片如果流傳出去,那她就完了。
洶涌的怒火在胸膛燃燒,她一聲怒吼,“混蛋!你居然敢拍照?”站了起來,怒視著周霆,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周霆一攤手,做無奈狀,“沒忍住,嘿嘿,一時太激動了,沒忍住,我這人就有這樣的習慣,冠希哥就是我學習的榜樣。”
然后壞笑了起來,“再說了,難道你就不想看看?你不知道,剛剛你的樣子,是多么的迷人。我忽然發(fā)現(xiàn),我對你又有興趣了?!?br/>
蘇曼徹底被他的無恥給打敗了,她知道自己完了,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有了那些照片在手,她只能任由周霆宰割,他想讓她干什么她都得照做。
胸口劇烈的起伏,蘇曼知道自己不能亂,不能發(fā)火,不能被怒火迷失了理智。她腦子轉的很快,很快就有了主意。假裝生氣,好吧嗎,其實也不能說是假裝的,她是真的生氣。只是,她的態(tài)度卻是假裝的。她瞪著周霆,一伸手,“拿來我看看?!?br/>
她是想把周霆的手機騙過來,然后把照片刪了。
當然,她這樣直接要手機,無異于告訴周霆,她的目的。但是,她沒慌,而是換上了一幅無奈的表情,“我知道,你討厭我,覺得我高傲,可是,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是你手里的一條螞蚱,你隨時都能弄死我。既然這樣,我只能屈服了,你想干什么,都可以。我也不能反抗。有句話不是說,生活就像強見,既然無法反抗,為什么不好好的享受?!?br/>
為了證明她這番話的真實性,她還露出一個媚態(tài)十足的眼神,然后一低頭,在周霆那再次猙獰起來的武器上,親了一下。
她這模樣,實在是太誘人了,周霆頓時忍不住申吟了一下。
然后,好像沒有懷疑她,將手里的手機遞了過來。
蘇曼大喜,她做出這么不要臉的表情,為的不就是這個。沒想到周霆居然沒懷疑她。
可就在她即將接觸到手機的時候,忽然,周霆猛地一縮手,然后嘿嘿笑了起來,“不得不說,你的演技不錯,不過……你當我煞筆啊?”
蘇曼臉色一變,然后刷的一下子變得煞白一片,她知道自己最后翻身的機會也沒了。
“淼淼快到了吧?”
周霆這時候卻話頭一轉,看著蘇曼,后者一愣,就聽到他說道:“你剛剛說的很有道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小奴隸了,永遠,都不可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br/>
蘇曼嬌軀顫抖,滿臉的不甘和怨恨。
但是,周霆卻視若不見,抬腿就是一腳,將她踹倒,然后不客氣的叫道:“小奴隸,去,把我的衣服拿來,給我換衣服,然后,我們找個地方,好好的深入淺出的交流一下?!?br/>
蘇曼恍若失去了魂魄,她知道自己完了,徹底的完了。
方淼淼的車子還沒停好,就已經(jīng)邁步下車,‘嘭’的一聲將門關上,就急沖沖的沖進了門。
大廳里,錢武宿喝著茶,看著報紙。勒秋雨正在廚房里洗碗,紅玲沒見到人影,估計在樓上。
看到急沖沖進門的方淼淼,錢武宿一愣,然后笑了起來,“方家丫頭,你來了,是不是找紅玲啊?她在樓上。”
這氣氛……方淼淼覺得有些恍然,不對啊,不是說周霆在這里為所欲為,就快要殺人了嗎?
想了想,她有些遲疑的問道:“周霆呢?”
“周霆?你說那個強盜?”一聽到周霆這個名字,原本笑瞇瞇的錢武宿,一下子就爆發(fā)了,憤怒的咆哮著。
方淼淼心說果然,果然發(fā)生了一些事情,只是她來晚了。
“周霆怎么了?”
“你還說,那個混蛋,說好的十個億收購我手里的股份,這個價格已經(jīng)算是看在熟人的面子上,結果呢,他居然還硬摳死摳的,說要給女朋友買禮物,又少了一個億,本來我是打算十億把股份賣給他百分之三十,剩下的百分之十三,百分之八給紅玲,剩下的賣給紅玲的那個朋友,叫什么枝蔓的,現(xiàn)在好了,都沒了?!闭f著說著,錢武宿越說越憤怒,到最后已經(jīng)是捶胸頓足的。
方淼淼目瞪口呆,看著錢武宿不敢置信。
十億!
買下國本制藥的股份!
你確定沒有在逗我?
她不敢置信,但是也不得不接受,同時心里也松了口氣,這陣子她一直在為周霆和她的事情發(fā)愁呢。結果呢,現(xiàn)在周霆卻搖身一變,成了一個龍頭企業(yè)的老板,雖然聽起來有點像是做夢。但是,這樣一來,周霆在方家不是就有地位了,他們之間的關系不是有可能了嗎?
至于說蘇曼的短信,估計就是因為蘇曼沒有買到國本制藥都股份,所以惱羞成怒,故意中傷周霆。
不過,她還是覺得應該去問問別人,想到這里她道了個歉,“不好意思,錢叔叔,我去看看紅玲?!?br/>
看著方淼淼的背影,錢武宿松了口氣,周霆交代他的東西他已經(jīng)做到了。雖然,方淼淼還沒有完全相信他的話,但是只要紅玲在推一把,就是板上釘釘?shù)氖聝毫恕T谥荟睦锼簿陀辛私淮?。沒辦法,周霆愣是到最后都沒給他解開身體上的問題,說是只要他不動手,錢武宿就不會出事兒。錢武宿哪里不知道,周霆這是不放心他,所以給他下的緊箍咒。
他心里滿是后悔,為什么當初要招惹周霆。
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因為蘇曼的插手,現(xiàn)在紅玲沒有吃虧,還多了一些股份夠她下輩子吃喝不愁養(yǎng)老。
至于其他的,他就只能是無能為力了。
從紅玲房間出來,方淼淼徹底的放心了,同時也有些無語,“我真的是想多了,要是周霆對錢叔叔做了什么,他會幫他說話?”想了想,她覺得還是給蘇曼去了個電話為好。畢竟是她的好姐妹,還是得安慰一下的。
“喂!曼曼,你……”
電話一接通,方淼淼就迫不及待的想問問蘇曼,可是,電話那邊這時候傳來一道令人熱血沸騰,似哭泣,又似嬌喘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還伴隨著一陣急促的呼吸聲。方淼淼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古怪了起來,后面的話也咽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試探性的詢問,“曼曼,你在干嘛呢?”
聲音戛然而止,好像是被強行忍住了一般,還有一陣陣嗚嗚的叫聲傳來,方淼淼越發(fā)的確定了,“那個,我是不是打來的不是時候啊?”
“沒!沒……有!嗷……”
電話那邊終于傳來了蘇曼的聲音,但是還是伴隨著一聲劇烈的申吟,方淼淼基本上已經(jīng)確定了。
“我知道了,你在健身,是吧?”
方淼淼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是古怪。雖然沒有看到她的表情,但是通過語氣,蘇曼也能想象得出方淼淼的表情,滿是古怪。
她知道了,她知道了,蘇曼心頭狂跳。
她有些幽怨的扭頭看了周霆一眼,換而來的是一陣猛烈的沖刺,她又有些承受不住了,媚眼如絲的眸子里仿佛都能滴得出水來,朝周霆投去了一個哀求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