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姐聽后不出意料地非常淡定,畢竟這種事情對她來說也已經(jīng)是司空見慣了。
只是有一點我想不明白,就是為什么那幾只鬼沒有對我痛下殺手甚至連傷害都沒有傷害我,還有那個趕尸人為什么要針對我?思來想去也沒想出個所以然,看來只能等我傷好了再去樹林里一探究竟。
我問靈姐道:“靈姐,你怎么跑這里來了?”
“哦……你現(xiàn)在才想起來啊!司機告訴我你出事了,我就連夜跑了過來?!膘`姐瞪了我一眼說道。
我撓撓頭笑著說道:“我出不了大問題的,你看這不好好的嗎?”
靈姐嘆了口氣道:“那時候就應該攔著你,當個什么陰陽師整天要提著腦袋過日子?!?br/>
“我覺得這樣其實挺好的,忍常人所不能忍,得常人所不能得?!蔽一卮鸬馈?br/>
靈姐則是沉默了片刻,許久后對我說道:“你得到了什么?要不等余玦復活后,你還是……”
靈姐還沒說完我就搖了搖頭,靈姐見我沒有絲毫動搖的樣子又是嘆了口氣。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不能因為一點挫折或覺得困難就半途而廢了,這不是毫無顧忌的魯莽,而是勢在必行的決心。
所幸我傷的并不重在醫(yī)院里待了一天后就出院了。我讓靈姐先回去,畢竟她的事情也很多,總不能為了我一直在十堰待著。
出院后我沒有先回賓館,而是直接來到了老先生擺攤的地方。令我驚訝地是他竟然還在這里擺攤,我本來是想直接上去罵他的,可想想鬧鬼的事似乎也不怪他。于是我恭敬地走上前去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老先生可還記得我?”
“記得你?怎么會不記得?你剛不是還想罵小老兒的嗎?”老先生頭也不抬地說道。
“可我后來想想也不怪您??!”我賠笑道。
老先生低頭摸索著八卦圖,他似乎是雙目失明但手卻十分準確的抓到了壓在八卦圖上的一塊石頭。他拿起那塊石頭說道:“那是‘采花大道’對你的考驗,看你有沒有資格見他?!?br/>
我點了點頭看向了他手中的這塊石頭,可我目光剛放上去他就又把這塊石頭放到了原處。我問道:“敢問老先生那‘采花大盜’可還在樹林里?”
老先生點點頭說道:“在,晚上你就能見到他?!闭f罷就收拾起了攤子。我這次想看看他是怎么消失的,于是眼也不眨地盯著他的一舉一動,結果他似乎是知道我的想法,并沒有像上次那般直接消失,而是收拾完東西后慢慢地離開了,一步步逐漸消失在人群里。
我也準備回賓館準備準備,結果剛轉身,余光瞥見了老先生攤位處掉落的一塊石頭。我撿起來看了看,這正是他剛才手中的那塊,老先生這是什么意思呢?難道……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到了晚上我讓司機帶著我再去一次南邊的郊區(qū)樹林。這個司機才三十出頭,但相貌看上去還是十分稚嫩,整天跟著我跑東跑西的也是辛苦。他見我又要去樹林急忙擺手道:“老弟啊,我之前都說那里鬧鬼了你還要去,這不出事了嗎?”
“那只是個意外。”
“意外?我告訴你,你們現(xiàn)在的年輕人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等真有個三長兩短你就等著后悔吧!”司機氣呼呼地說道。
雖然他這話不太中聽,但我知道良藥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其實他完全沒有必要冒著被開除的風險跟我說這些的,畢竟他老板的關系和我那么好,身為員工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即可。可對于善意的提醒我還是聽的進去,更是對他產(chǎn)生了幾分敬意。其實我自己也明白,但做不做是另外一碼事。隨便敷衍了幾句后,我還是讓他帶我來到了南邊郊區(qū)的樹林里。
下車前司機再三囑咐我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什么情況趕緊打他電話。我沖他感激地點了點頭后打開車門快步走向了樹林中。
我拿起提前準備好的石頭和“辛酉天狗引路符”把兩者放在一起后大喝一聲:“急急如律令!”只見符上一抹綠光閃起,像有了生氣般的慢慢飄向空中,在空中轉了一圈后朝著一個方向飄了過去。我見狀急忙大步向前跟了上去,這“辛酉天狗引路符”的速度似乎是根據(jù)我的速度來變換的,我快它就快,反之亦同。不過我驚奇地發(fā)現(xiàn)我自己的速度似乎比以前快了不少,那不是一點兩點的增加,如果現(xiàn)在讓我參加奧運會說不定我還能得一個金牌。
大概跑了三分鐘,符忽然間停住了,然后慢慢的從空中飄落下來。我也止住腳步向前望去,發(fā)現(xiàn)前面不遠處竟然有一棟小木屋。我剛想走過去,小木屋的門竟然自己打開了,一個身影從里面走了出來。我急忙掏出一張“癸亥行者洞悉符”開了眼。借助符咒的加持我看到那個身影的模樣。
果然是那位老先生!我之前就猜測“采花大道”很可能就是這位老先生。不過多次吃虧的經(jīng)歷讓我還是留了個心眼,萬一那個老先生一開始就是騙我的呢?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正當我想入非非時,老先生扯著嗓子的一句話讓我大跌眼鏡:“驚不驚意?意不意外?”
我了個去,老子復活兄弟忙前忙后的,你丫的跟我玩捉迷藏?不行不行,不能罵他,這老家伙會識心術他知道我想的是什么。這個老先生可真是幽默風趣,演的一手好戲,若是拍電影一定能拿一個金馬獎什么的,在下佩服,在下佩服!
我走上前去緊緊握住了老先生的手開口道:“老先生!您難道就是‘采花大道’?”
“哪里哪里,朋友給面子而已?!崩舷壬Φ?。
我也沒功夫跟他扯皮,直接就說道:“老先生,那我朋友的復活之事?”
老先生松開我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好說好說?!?br/>
我一臉疑惑地看著他,他不是瞎子嗎?怎么一下就能拍到我的肩膀。
“小老兒什么時候說過小老兒雙目失明了?”老先生摘下他那副黑色的圓墨鏡看著我說道。
當我看到他的眼睛時頓時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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