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又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顧妍兮望著窗外,不知君睿宸此刻在干嘛。顧妍兮猶豫了一下,打了個電話給君睿宸,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你吃飯了嗎?”原諒她問這么無聊的問題吧!她真的不知如何開口,只是想聽聽君睿宸的聲音,這樣能讓她心安。
“還沒有。”君睿宸低沉好聽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他剛下飛機不久,就接到凌銘的電話,才不到半小時,顧妍兮又打電話給他。
顧妍兮脫口而出:“我想你了,你有沒有想我?”
君睿宸輕笑,聲音聽上去好像很開心的樣子:“當然想你了,不想你想誰?”
得到肯定的回答,顧妍兮就像得了糖果的孩子,開心的笑了:“雖然正式上任的第一天就遇到了麻煩,心情有點糟糕,但是現(xiàn)在好多了。凌銘肯定告訴你出了什么事了吧!我就不重復了?!?br/>
“兮寶怎么知道凌銘會告訴我?”君睿宸饒有興趣的問。
“我就是知道?!鳖欏夂叩溃骸八褪悄惆才旁谖疫@里的間諜,監(jiān)視我的一舉一動對不對?”
那頭傳來了君睿宸的低笑:“我只是讓他協(xié)助你和保護你的安全,并不是讓他監(jiān)視你,這樣的事情他告訴我很正常?!?br/>
兩人又聊了一會,直到顧妍兮肚子餓得唱起空城計。
“我餓了,先去吃飯,你也趕緊去吃飯吧!”顧妍兮摸摸平坦的肚子,早餐她就吃了一點,現(xiàn)在都消化得差不多了。
“好,那你先去吃飯,別餓壞了?!本e房缮岵坏米岊欏獍ゐI。
自從顧妍兮和君睿宸復合后,顧妍兮就住在君睿宸的別墅里了,所以吃飯當然也是回別墅吃。
下午顧妍兮去到公司的時候,公司樓下圍滿了記者。
“博天的速度可真夠快的?!鳖欏庾谲嚴镉^望外面的情況,輕蔑的勾起嘴角。
凌銘眼中殺意肆起:“他們在自掘墳墓,不知死活?!?br/>
“走吧??纯床┨炀烤褂泻文苣汀!鳖欏獯蜷_車門,優(yōu)雅的邁步像公司大樓走去。
凌銘丟下車子,跟在顧妍兮身后,他可不敢忘了君睿宸的威脅。
眼尖的記者看到顧妍兮,立刻圍了上來。
“顧小姐,你是君氏集團新上任的副總裁是嗎?”一名戴眼鏡的女記者搶先問。
“是的?!泵鎸Ω鞔竺襟w的包圍,顧妍兮表現(xiàn)得從容不迫,非常淡定。
“聽說這次君氏侵犯了博天財團的專利權,請問這個是真的嗎?”一名長相高瘦的男記者在顧妍兮話音停下時,抓住時機搶問。
其他記者紛紛響應,顧妍兮示意大家安靜,清晰溫柔的聲音響起:“大家不必著急,一個一個的問,我會一一的回答你們。我相信大家最關注的問題就是我們君氏有沒有侵犯博天的專利權。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想問問大家,博天與君氏相比,實力如何?”
“博天財團只是本市大集團之一,而君氏位居全球第一,博天根本無法與君氏相提并論?!逼渲幸幻浾呋卮穑渌浾咭布娂婞c頭表示贊同。
“這就對了,我們君氏這樣的大集團人才濟濟,有必要竊取一個小公司的智力成果,侵犯其專利權的必要嗎?”顧妍兮語言犀利,澄清君氏的同時,貶低了博天。
“萬事都不會無中生有,此事必定事出有因,說不定博天的創(chuàng)新能力比君氏的創(chuàng)新能力強,君氏唯恐不及,所以才竊取博天的智力成果,侵犯博天的專利權?!绷硪幻餮坨R的高瘦男記者出聲反駁顧妍兮。
顧妍兮循聲望去,眼里的不屑顯而易見:“萬事講究真憑實據(jù),你說君氏侵犯博天的專利權,那么請問,證據(jù)呢?拿不出證據(jù)就不要睜著眼睛說瞎話。為了讓各大媒體信服,我思前想后,決定把圖紙拿出來給大家看,同時也希望各大媒體朋友能夠作證,服飾的構思,完全是我們君氏創(chuàng)意部人員的智力成果?!?br/>
說罷,顧妍兮示意凌銘把圖紙拿出來。想要堵住悠悠之口,最有力的方法就是拿出物證證明。
“大家看仔細了,我們君氏所設計的服飾和博天財團的有何區(qū)別,況且我們的圖紙和博天準備出售的服飾樣品相同之處并不多。”
“我們的設計天衣無縫,豈是博天能與之相比的?”顧妍兮將圖紙呈現(xiàn)在眾人眼前,攝像機的燈光一直閃個不停。
還好顧妍兮提前叫凌銘讓創(chuàng)意部的人找出圖紙的不足,進行修正。
這件事博天計劃了很久,一直在找機會,現(xiàn)在他們的樣品已經完成,而君睿宸也因為總公司有事情要處理脫不了身,所以抓住這個機會攻擊君氏。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誰想到顧妍兮會在這個時候幫君睿宸管理公司呢?
“君氏果然人才濟濟,這衣服設計完美無缺,巧奪天工?!?br/>
“沒錯,這絕對不是博天可以比及的?!?br/>
“對啊?!?br/>
記者們對圖紙的設計贊不絕口,也相信君氏是不會侵犯博天專利權。
然而總是有人那么的不識時務,不和諧的聲音在眾人的贊美中響起:“顧副總裁,我們要怎么才能相信你拿出的圖紙是真的呢?說不定你隨便拿一張來搪塞我們,想蒙蔽我們。”
清瘦的男記者站在顧妍兮的斜對面,語氣十分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