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去賈璉的外祖家?
元姐兒想了一下,覺得這事估計不太可能。老太太怕是不會同意。不過元姐兒這人多有心眼, 糊弄小孩可膩害了。人家也不說不想去, 只笑瞇瞇地忽悠小堂弟。
“只要老太太同意, 別說是去璉兒的外祖家,就是刀山火海, 姐都陪著璉兒一起去?!?br/>
這會兒的賈璉其實還并不能聽得懂太長的話,可這話里的第一個意思他卻是聽明白了。
知道他姐要是跟他一道去還得去榮慶堂找老太太, 讓老太太批準他姐跟著他一起去外祖家。
“姐,外祖家有好多好多好吃的。外祖母可疼璉兒了, 舅母也喜歡璉兒, 還抱璉兒呢?!?br/>
賈璉別看這會兒還不到三歲, 可卻比賈珠三歲那會兒有記憶。當然,也有可能是從小沒有母親, 這才記得這種被抱在懷里的感覺吧。
元姐兒本來還想著繼續(xù)忽悠賈璉??陕牭劫Z璉這句話, 不由的想到在賈家,除了賈璉的奶娘還真的沒有誰主動抱過賈璉。
王夫人有自己的孩子,還是倆個,抱自己的孩子還來不及, 又怎么可能抱別人家的。賈母現(xiàn)在主要表現(xiàn)慈愛的人選是元姐兒, 就算是賈璉和元姐兒一起到她面前, 她也會拉著元姐兒心肝肉的叫喚。
想到此, 元姐兒就覺得賈母也忒造孽了。
當初說太子不好了, 怕張家也跟著倒霉, 這才急嗆嗆的弄死張氏。
且不說一個外嫁的女兒能受婆家多少波及, 只說這都快三年了,太子還是太子,到是賈家到現(xiàn)在還沒續(xù)回來一個長房長媳。
真想不明白賈母到底在作什么?
難不成太子壞事只是一個借口,賈母真正想要的就只是弄死張氏?
哎呦我去~,這得多大的深仇大恨呀偎。
╮(╯▽╰)╭
當晚,沒讓小仨玩太晚,賈珠和賈璉的奶娘看著時辰差不多了,就敲了門,將倆個小屁孩抱走了。元姐兒也打了個哈欠收拾收拾睡了。
第二日,元姐兒一邊困得迷迷糊糊,一邊想著賈寶玉一定不會這么早就過去給賈母請安的事。
元姐兒住得比賈珠和賈璉遠,她到的時候賈璉也都已經到了。
給賈母請了安,又給賈珠行了一個平輩的禮,元姐兒才順賈母的手,坐到了賈母身旁。
“璉兒一會兒要去他外祖家,剛剛還磨我讓你同去。說是你昨日已經答應了的?!?br/>
元姐兒抽了一下眼角,抬起頭一臉孺慕的看著賈母,“去不去的,我只聽老太太的?!?br/>
說完這句話,元姐兒便覺得她越來越有說廢話不臉紅的本質了。
不聽老太太的話,以她現(xiàn)在的年紀和身份又能干什么呢。
吐槽姐的一番心思,賈母并未看出來,不過卻對元姐兒的這句話很是滿意。
誰家養(yǎng)條狗,都希望這條狗最聽主人話。
也是賈母聽到這話滿意了,再加上可能還有些其他的考慮,賈母到是真的同意讓元姐兒跟著賈璉一起去張家了。
元姐兒聽到這個決定的時候,本能的想要抬頭看一看賈母的臉色,然而就在抬起頭的那一瞬間,元姐兒又頓住了。
眼睛是心靈的窗口,她現(xiàn)在是三歲的無知兒童。但她的眼神卻不是三歲小孩的無知懵懂。若是抬起頭與這人精對上了視線,被她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她還能好?
臥草,甲醇的日子真特么難熬。
姑娘她就一嘴炮,從來過的就是懟天懟地的日子,卻不成想龍游淺灘,只能這么憋著了。
少時,賈政王夫人以及住得比較遠的賈赦也都顛顛的過來給賈母請安了。等這三個大的請過安,三個小的也依次給各自爹娘請安。
說起這個請安,元姐兒便想到賈璉剛剛會說話那會兒,見到元姐兒對著賈政和王夫人叫人,也顛顛的奔過去跟著元姐兒叫。當時賈赦那張臉呦,綠的都快成草原了。
好在賈璉聽話,雖然當時沒懂為啥他和他姐叫不同的人,但還是乖乖的走到賈赦跟前請安去了。
一時眾人請過安,賈母便開始了例行的訓話。
首先是賈政,要勤于辦公,不可辜負圣恩。然后將人打發(fā)走,讓他上衙門去。
賈政行禮退了出去后,王夫人也跟著出去了。
去干嘛?
侍候賈政用早膳是矣。
看著王夫人跟出去的背影,元姐兒覺得賈母對她的教導還得再加一門功課。否則,她可能連這個時代女人‘最基本’的品質都達不到。
一直覺得現(xiàn)代女人不容易,又要跟男人一樣拼事業(yè),賺家養(yǎng)家,又要生孩子照顧老人。
可跟這古代的女人比起來,那就是真的很幸福了。
自主的人權,不低于男人的社會地位。
要不...將來她還是別掙扎,老老實實進宮吧。
至少進宮后她還有機會拼一拼,也許在大花國的歷史上還能再來個女皇。
...以她的資質最次也是個慈禧吧。
敗家啥的,難不到她。
(→_→)
等到小兒子和小兒媳婦走了,賈母才轉過頭來對著一看就縱欲過度的大兒子不滿的呵斥。
不過剛呵斥幾句,就又想到身邊的三個孫子輩的孩子。
讓鴛鴦將這三個孩子帶到偏廳,然后賈母才又開始繼續(xù)未說完的話。
“自你媳婦兒去了,你那院子就開始烏煙瘴氣,丫頭媳婦但凡有幾分姿色的,你都惦記。你看看你,還有點大家子的樣子嗎?你老子要是還活著,這會兒也能被你再氣死了?!?br/>
說到這里,賈母就有些恨鐵不成鋼??赡弥@個兒子賈母也沒什么辦法可想。
這個兒子自小就沒養(yǎng)在她身邊。男人年輕那會兒,還長年在外面征戰(zhàn),婆婆又慣著,倒養(yǎng)得他越發(fā)的無法無天。
想到這里,賈母心底也有一些后悔對張氏下手太早??墒聝憾甲隽?,后悔又有什么用。
太子是個靶子,倒下去是必然的。
張家跟著倒霉也是板上釘釘,早晚的事。早一點動手,總比到了當下再動手讓旁人看著不像。
外嫁女是很少受到娘家波及,可婆家有這么一個娘家壞了事的媳婦,也不是什么好事。
而且她已經通過甄家,代表賈家暗暗的向甄貴妃投了誠。拿著張氏做投名狀,豈不是更有誠意?
所謂的老親,若是沒有共同的利益,說什么都是假的。
心思回轉間,想到自己聰明一世,卻生出兩個蠢貨來,賈母的內心早就痛到了麻木??匆谎酃驹谀抢锏拇髢鹤樱Z母長嘆了一口氣,止不住又說了兩句。
“邢家那邊還有一年才出孝,這一年,你好好的給我收收心,養(yǎng)養(yǎng)性。再弄出什么話出來,看我不打折你的腿?!?br/>
賈赦心里不以為然,面上卻不敢反駁。恭敬的應了是,又抬頭看他老娘,“兒子記下了...”
賈赦其實是想要問他老娘婚事既然眼瞧著就要操辦了,是不是應該讓老二一家搬院子了。
可抬頭的時候,賈赦硬是看著他老娘沒敢問出來。
可憐璉兒他娘,到死也沒住進正院去。
到底是她生的,雖然沒養(yǎng)在身邊,可兒子那一舉一動賈母都看得分明。
無論是對邢家這門親事,還是對正院正房的歸屬。
撇開正院的事,賈母針對邢家這門親事又說了一句,“邢家這門親事,是我和張家老太太一同相看的。那姑娘雖然年紀大了,但模樣還過得去。還有就是照顧弟妹長大的那股子細致勁,是旁人再沒有的?!?br/>
最重要的是身份低了好拿捏。
“老太太說的是,兒子并沒有什么不滿?!?br/>
賈赦也知道定都定下來了,再說什么不滿意,這門親事也不可能退了。既如此還不如順著他老娘的意思說兩句好聽的話哄哄她。
之后賈母又說了兩句話,便打發(fā)賈赦離開。她自己則是扶著人去偏廳。
此時賈珠正帶著賈璉和元姐兒背三字經呢。小孩子那軟軟的童音聽得人心里也跟著又軟又暖。
賈母走過來,就聽到三個孫子孫女在那里‘上進’,心情又好了不少。
招呼他們上桌吃飯,然后又讓鴛鴦開了庫房給這仨小孩一人賞了些小玩意。
賈家軍功起家,史家同樣也是如此。他們是最先跟著太.祖殺進京城的那一波人。因此幾家人趁亂得了不少的好東西。
這么多年下來,賈母手里的好東西真的跟后來王熙鳳形容的那樣可以壓塌箱子底了。手指縫里漏上一兩件,也夠兒孫們樂呵許久。
只是,元姐兒看著賈母賞的精貴玩器,只得壓下心中不舍,交給身邊的大丫頭登記入帳了。
年紀太小,連自己的私房都是透明化的。
攥了攥左手,元姐兒看一眼自己的小空間里這三年來悄悄放進去的東西,都覺得心疼自己。
十二塊點心......
用過早膳,元姐兒帶著于嬤嬤還有兩個丫頭就跟著賈璉上了一輛馬車。一路上小姐弟有說有笑,都非常期待這一次的張家之行。
一路上并沒有發(fā)生馬車相撞,車轱轆斷裂或是馬瘋了的俗套路。一路安安生生的到達張府,姐弟倆才下了馬車。
今日張家請了不少的客人,姐弟倆來的時候,客人已經到了不少。跟著張家的下人來到后院,賈璉的三舅母便笑著迎了過來,一把將賈璉抱到懷里。
“這就是元姐兒吧?成家日的光聽人家說,倒是頭一回見。你們老太太怎么舍得放你出來了?”
張三太太這玩笑并不好笑,明著說元姐兒,實際卻是在說賈璉,話里那意思元姐兒聽了都替賈母臉紅。
元姐兒很想讓她去問賈母,這個理由她也挺想知道的。
不過這會兒,元姐兒卻只裝出一副懵懂的樣子歪頭看張三太太,眼中明晃晃的‘這人誰呀?不認識’。
張三太太抽了抽嘴角,也覺得她剛剛那話不應該沖著人家小孩說,只是心底多少壓了些許對賈母和賈家的不滿,一時見了,難免忍不住要說兩句。
“瞧這孩子,怕是還不認識我呢。”張三太太輕笑了一聲,然后將懷里的賈璉放在地上,笑著對元姐兒說道,“我是璉兒的三舅母,元姐兒跟璉兒一樣,叫我三舅母吧。”
“三舅母?!?br/>
張三太太叫了一聲乖,便一左一右牽著賈璉和元姐兒進了正房。
元姐兒和賈璉進入正房,又一一與張老太太和其他的張家舅母問好,又與其他來賓見禮,好半晌終于齊齊坐在張老太太身側的時候,前院卻爆出了一陣喧嘩聲,卻是九門提督奉圣旨來抄家了。
元姐兒見此,心里唾了自己一回,你個烏鴉嘴,這一回真的是刀山火海了。
尷尬~
一片尷尬!
七皇子的書房被人圍了個水泄不通。但在這么多人的情況下,此時此刻書房內外卻是落針可聞的寂靜。
再有二十多天就是除夕,眼瞧著七皇子就十一歲了?;实鄣膬鹤幽呐略俨皇軐?,吃喝上也比旁人來得好。
發(fā)育早一些,也是理所應當?shù)氖虑椤?br/>
十一歲的小少年,朗眉星目,龍駒鳳雛。這會兒子有人想要染指他,宮里這些活人又哪里不明白這其中的道道。
只是這位...怕是還沒開竊吧?
人家窺覬你的清白身子,你卻以為人家想要謀刺于你。
這就尷尬了。
這種時候,要不要將那個小宮女帶走?
不過...猥褻未遂,也或是誘惑失敗,這個罪名又要怎么定?大良開國這么多年,還是頭一回有皇子遭遇到這種另人發(fā)指,喪心病狂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