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男人抬起目光,迎著陽光,一襲黑袍靜靜地站在樹干上,仿佛已經(jīng)和這株不知長了多少年的樹融為了一體。
“怎么說,你很有把握殺我嘍”
“我從來不認為捏死一只螞蟻會是一件沒有把握的事情。”
話音剛落,一道勁風忽的朝男人刮來,男人下意識地提起手臂一擋。
“當”金鐵交鳴之聲暴起,火花四濺飛散,男人的整個身體被巨大的力量頂?shù)玫雇顺鋈?,手臂震得發(fā)麻。
怎么還有人男人驚懼交加,眼神一撇,發(fā)現(xiàn)樹干上面的黑袍正在緩緩下墜,人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你在看哪里”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與之相反的是從臉頰旁邊襲來的凌厲攻擊。
男人扯手一擋,一個大力重重地砸在自己手臂上,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咚得一下撞在不知長了多少年的大樹上,枝葉搖晃得厲害。
“咳咳咳”男人用手撐地,咳出的血很快就浸染了雪面。
視線掃了幾遍這里只有一個敵人。如果是這樣,難道這人是在跟自己說話后,用極快地速度攻擊了自己
猛一咬牙,把剩下的血咽回肚子,男人抬起目光。
陽光穿透樹葉,分散地打在地上,一個身影隱沒在陰影里,沒有聲息。
“我是北道第七巡視組的成員,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男人強提精神,大聲喝問道,面前這人實力遠超自己,如果不爭取點時間,自己可能真的會死在這里。
只要十秒自己就能把信號發(fā)出去,就算自己和組長關系不好,她也絕對不想看到組成員莫名被殺。如此想著,男人假裝咳嗽,悄悄地把信號器抖到手心。
“如果你選擇反抗而不是認命,說不定會有生存的機會。”陰影里,無聲的腳步慢慢踏著,一張精致的臉頰露在了空氣中,被散落的陽光照亮。
男人瞪大了眼睛,撥動按鍵的手無法繼續(xù)動彈。
面前這人他怎么會不認識作為東南道的巡視成員,賞金榜可是他們的最高追求。
賞金榜綜合排名第七,天絕霸刀懸賞九千三百萬比卡
這是很多很多很多錢足夠讓上百人享受一輩子的榮華富貴
但大部分人都沒命拿。
“再見?!?br/>
男人聞言渾身一震,剛想有所反應,卻見寒芒閃過眼簾只能抬起手去擋,希望能用這只手保住自己的命
“嘩”鋼刀在即將抵達手臂的瞬間一個轉向,撕裂空氣,以超乎常識的速度繞過手臂,割向男人的脖頸
連疼痛都沒感受到,頭顱就和身體分離開了來,噴灑出的血液遮蓋鏡頭,因為視線沒法透過濺在上面的粘稠液體,自然看不清那更為血腥的擊殺場景。
“呼”場上,唯一還站立的人吐出口氣,揮刀入鞘,上面的血液不留一滴地灑落在地,拉出一道長長的紅色軌跡。
視線移動,周圍的樹木隨之旋轉,最終定格在洛倫的身上。此時的洛倫不再動彈,由于重擊而噴射出來的血液也漸漸地凝在皮膚表面,毫無生機可言。
“沒有革命不會死人,比起其他的古人類,你死得也算有意義了?!?br/>
撿起地上的黑袍,重新披掛上身,靜靜地站了幾秒之后,轉身就想離開。
“咳咳咳咳”地面的洛倫忽然劇烈地咳嗽起來,唾沫連帶著血絲噴濺出來,身體抖動得異常劇烈。
“安裝中,百分之六十五,身體機能恢復功能開啟,當前進度百分之十?!?br/>
“是天絕霸刀。”女人看了看戰(zhàn)斗的場面,被斬首的男人,還有那一道長長的紅色血跡這是天絕霸刀殺人后甩刀,刀身上的血液飛濺出來的標志性痕跡。
“我說他還真可憐,追個男孩都能遇到天絕霸刀。”旁邊有人出言嘲諷,絲毫沒有因為同伴的死亡而感到悲傷和憤怒。
“你是想說我嗎”女人撇了他一眼,“我的組員死了,回去后我也難逃其咎。但如果能提著天絕霸刀的人頭回去,功過相抵,大家都還能得到一筆很不錯的報酬。每年賞金榜都會變,這是我們的機會?!?br/>
“剔掉你,我能拿一千五百多萬,很劃算?!标犖橹械拇鬂h出聲了,坐著的他依舊比其他人都要高。
“跟屁蟲”先前表示嘲諷的人聲嘟囔了一句,在女人的目光凝聚之前迅速出聲,“既然大個子都說了,那我也沒什么意見,相信其他人也都不會有意見了。”
女人環(huán)視四周:“天絕霸刀不是普通古人類,如果你們有誰不愿意聽我的命令,現(xiàn)在可以離開?!?br/>
一片寂靜
“很好”女人點點頭,“鷹,有發(fā)現(xiàn)那個男孩的位置嗎”
“信號很差,只能大概知道在十公里外的地方?!眻F隊中,一個瘦弱的身影站了出來。
“在北道行動還提著個拖油瓶,這個天絕霸刀真是夠自信的。說不定暴露位置,是想讓我們自投羅呢”團隊中,一個長相普通的男人說話了。
“天絕霸刀是厲害,單打獨斗我們這里沒人是他的對手?!迸俗旖且宦N,“但既然我們有七個人,那這場比試從開始就不公平,他只有自己和廣闊的北道,我們卻有精確的追擊和更高程度的科技,問題就在我們該如何接近他??伤热痪攘四莻€男孩,那這個問題也就不成問題了。鷹”女人喊了一聲,“確定坐標,所有人,前進”
“廢物廢物廢物”男人肆意狂笑著,龐大身軀將洛倫整個蓋住,“去死吧”
“哈啊”
洛倫猛地睜開眼,莽莽的黑暗遮蔽了視野,唯一還有光亮的地方在左側,他想扭頭去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脖子被什么東西固定住了,沒法轉動。
“別動?!?br/>
嚴肅的聲音傳來,非常清脆,其中又蘊含著點點寒氣,不容拒絕,是個女人。
洛倫沒敢再動,隨即,一張臉頰映入眼簾,因為光線的不充分,洛倫看不清楚這張臉具體的樣子,但她的聲音是那樣好聽,相貌也應該非常精致才對。
聲音的主人伸出手,洛倫只感覺一陣冰涼自額頭上騰起,好像貼上去了一張鐵片,隨即從身體上傳來一陣說不出的舒適。
“這是哪里”聲音沙啞得如同荒漠,地表廣袤卻沒有一絲濕潤,又隱約感覺在嗓子的底端有一團熱辣辣的東西在游動,難受至極。
“北道?!比彳浀氖謱①N在額頭的不明物體拿走,動作輕柔,聲音卻很是冰冷。
“我是怎么唔咳咳咳”等不及話說完,一股強烈的咳意便打斷了洛倫,嗓子底端的那團熱辣上下移動,就是沒法出來。
女人忽然將洛倫往一邊扭曲,“搭”的一聲輕響,洛倫背后某處被女人一按,喉嚨頓時麻癢難耐起來,猛一使勁,一股腥氣直接涌到嘴邊,“噗”得一下吐出大股黑色血液,淋了一地,濃烈的臭氣頓時撲面而起。
“想活命就別說話?!迸俗龀雒?,扶洛倫坐起的同時拿出一個藥丸,送到嘴邊,似乎完全不顧忌依舊殘留在他嘴角的黑血。
服下藥后,洛倫的呼吸才變得平穩(wěn),吸氣和呼氣毫無阻礙,從未有過的暢快感油然而生原來能夠正常呼吸是如此幸福的一件事。
做完一切,女人又回到篝火邊坐下,自顧自搗鼓起來,借助篝火的光,洛倫打量起身邊的環(huán)境。
這是一片空地,除開這里之外卻都是高大粗壯的樹木,空地外圍零散地倒著幾顆,看樣子是剛被砍掉的。自己的脖子被什么東西固定住了,
這些樹木粗的可怕,洛倫從未在村子周邊見過這樣的樹,難道離開村子已經(jīng)很遠了目光移動,落在背對著自己的女人身上。
“那個”
女人的動作忽然一頓,臉刷得扭了過來。
“別說話”
“咕咚”洛倫喉嚨的肌肉一緊,咽了口唾沫,不敢再吱聲。
女人長得很好看,洛倫只看了一眼,便將她的模樣深深地刻在了腦子里。那是一種自己形容不出的清冷美麗,精致的五官甚至讓自己忘記了思考,而讓自己更加記憶深刻的則是她的皮膚,白得通透,和她的皮膚一對比,鋪滿地面的雪只是一攤污穢。
洛倫緩過勁,眼神注意到了一邊地面上的黑袍子。
難道她是那位黑袍人可是那個黑袍人不是個老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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