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向紫惜撐的實在是走不動了,只能讓姬炎攙扶著自己回房了。
向紫惜一邊撫摸著肚皮一邊挺著腰,笑容可掬的跟頤老爺頤心蓮告別,一邊扶著姬炎的胳膊慢慢往外挪。
心滿意足的撫摸著肚皮,輕嘆一聲:“好滿足??!”
姬炎啼笑皆非的看著向紫惜現(xiàn)在的樣子,說道:“喂喂,你知道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樣子有多滑稽?肚子居然撐的那么大,還得讓我扶著你走路。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懷了我的孩子了呢!”
向紫惜狠狠的白了姬炎一眼:“想的美!還懷了你的孩子?小心我踹你踹成終生不舉!”
咯————向紫惜打了個飽嗝,一甩手:“行了,我睡了那么久,實在是不困了,我出去溜達(dá)溜達(dá)消化消化食兒!”
姬炎一臉的忍俊不禁,上前一步攙扶住了向紫惜:“還是我送你回去吧,不然我都懷疑你能不能堅持到房間!”
向紫惜這才想起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來:“姬炎,我還沒問你呢!我們怎么會在這里???我們不是在下山的嗎?怎么一睜眼就到了這里了?”
姬炎馬上做了個噓聲的表情和手勢,低聲說道:“我的小心肝兒,你不會是把你來的目的給忘了吧?”
“我怎么可能會忘?我是為了————”向紫惜突然停住了,一臉欣喜若狂的看著姬炎:“你是說,油礦就在這附近?”
“何止是附近???我早就打聽過了,這個油礦的主人就是這個頤老爺?shù)模∧忝靼琢??”姬炎小聲的說道:“我們已經(jīng)徹底抵達(dá)目的地啦!”
“哦也!”向紫惜用力一握拳,突然表情一凝:“姬炎,那么我怎么會好端端的睡上一天一夜?”
姬炎臉上的表情頓時凝固了,賊眉鼠眼的說道:“啊啊啊,至于那件事情嘛!自然是為了能找個堂而皇之敲門進(jìn)來的理由,所以,那啥哈,就那啥了,因此也就那啥的你就睡了那啥的一天一夜了嘛!”
雖然姬炎滿口的那啥,向紫惜還是聽懂了,眼珠子一瞪:“你把我故意弄睡著了是不是?然后裝可憐騙人家進(jìn)來的是不是?”
姬炎嘿嘿傻笑:“我也想不出什么別的辦法來了啊!所以——不過,我是看你太累了,所以才讓你好好的休息一下嘛!”
向紫惜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伸手就要抓姬炎,哪知道姬炎手腳靈活一下子閃開了!向紫惜因為吃的太多了,根本都跑不動,就只能干瞪眼,氣的吹胡子瞪氣!
“別生氣了嘛!我也是為了咱們向家的大計嘛!”姬炎等向紫惜氣消的差不多的時候,賊賊的跑了回來,笑嘻嘻的說道:“要知道,這個家說了算的除了頤老爺就是頤小姐了,你只要跟她搞好關(guān)系,油礦還不是順利的買賣下來了?”
向紫惜再度狠狠的剜著姬炎兩眼,指著滿園的鮮花說道:“你看,頤老爺一看就是有錢人呢,怎么可能在乎我手里的那點(diǎn)銀票?這個買賣只怕是不好談??!”
“所以,這就是考驗我們向家當(dāng)家人的時候到來了!向向,我看好你,努力加油吧!”姬炎賊賊笑著,看著向紫惜咬牙切齒的表情,頓時笑嘻嘻的說道:“我不送你了,你自己慢慢走吧!不送!”
嘿!這家伙!
向紫惜看著姬炎果真轉(zhuǎn)身離開了,差點(diǎn)給氣瘋了!
無奈的搖搖頭,挺著個大肚子,慢慢走路消化去。
話說,晚飯真的很好吃啊,真心的好吃啊!自己吃了一個多月亂七八糟的食物,總算是正經(jīng)吃了一頓美食了。難得啊難得!花園風(fēng)景那么美,不欣賞欣賞實在是可惜了!
向紫惜就一個人腆著個肚子,跟懷孕女人似的,悠哉悠哉在花園中走了起來。
此時,正是黃昏時候,夕陽照在人的身上真的很舒服。
隨著天氣越來越熱,夕陽的這個溫度反而讓人更喜歡了。
因為暗國的地勢比較高,光照時間也相對的比耀國長一點(diǎn)點(diǎn),因此,這里的作物格外的繁茂。
聞著花香,向紫惜覺得自己的心情也變得出奇的好了起來??偹闶墙Y(jié)束漫長的旅途了,不過如果自己可以順利的買下油礦的話,那么自己就真的要發(fā)達(dá)了!別說成為耀國的首富,就算是碰見林沐陽,自己也可以挺著肚子說自己是大財主了!
沉浸在美麗幻想中的向紫惜一陣傻笑。這個時候,一個身影快速的從身后追了過來,一個丫鬟見了向紫惜當(dāng)即說道:“向小姐,我家小姐有請————”
頤心蓮?她有什么事情?
向紫惜也不廢話,當(dāng)即轉(zhuǎn)身,腆著肚子慢悠悠的跟著丫鬟轉(zhuǎn)身去了頤心蓮的房間。
一進(jìn)房間,頓覺滿屋飄香。說不清的鮮花,將整個房間裝點(diǎn)成了花的海洋。向紫惜心說,這得有多喜歡花兒啊,簡直都快把自己當(dāng)成花仙子了吧?
頤心蓮見向紫惜過來了,頓時含笑站了起來,對向紫惜說道:“你看,我做了一幅畫,你過來鑒賞一下!”
向紫惜腆著肚子挪蹭了過去,定睛一看,那是一副山水畫。
向紫惜一擰鼻子,心說,你總算是問對人了!姑娘我雖然不會畫畫,可是未必不代表不會鑒賞!身為女賊的那些年,沒少偷畫兒!尤其是在真跡和贗品的鑒定上,自己算不上專家也算個半個行家了!
當(dāng)即往上仔細(xì)一看,隨口說道:“你這個畫風(fēng)的流派是傳自耀國或者灼國的吧?這種細(xì)膩的畫風(fēng)應(yīng)該不是出自民風(fēng)彪悍的暗國和粼國。而耀國和灼國畫匠則以耀國居多,如果我沒有猜錯,教你作畫的人應(yīng)該是個耀國人吧?”
向紫惜話音一落,頤心蓮眼前頓時一亮,仿佛找到了知己一般,一下子捧住了向紫惜的手:“你果然懂我!”
向紫惜嘿嘿傻笑,心說我哪里是懂你?。课沂嵌X??!身為女賊,不懂得鑒定真假,被人糊弄過去,那豈不是被人笑掉大牙?
“不如你也做一副畫,我們切磋一下?”頤心蓮雙眼放光的說道。
向紫惜一擰脖子:“不畫!堅決不畫!”
頤心蓮疑惑的看著向紫惜:“為什么?難道說向小姐不愿意為我作畫?”
“天地良心!”向紫惜指天發(fā)誓:“面對這么漂亮這么驚為天人的美女,面對這么精湛的畫,如果我再班門弄斧豈不是對小姐天大的不敬?”
“???————”頤心蓮是地地道道的深居簡出的典型的千金小姐,基本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基本很少跟外界人接觸的類型,哪里有向紫惜那么多的花花腸子?
“我是說,你畫的已經(jīng)足夠好了,我再畫也無法超越你,豈不是丟人現(xiàn)眼?”向紫惜心說,我哪里會畫畫???這不是趕鴨子上架,誠心難為我嗎?
本來這樣的奉承話都愛聽,結(jié)果頤心蓮卻是一臉哀傷的說道:“不是的!我的畫根本不是最好的,還有一個人,畫的比我好!”
呦呦呦,有新情況嘛!
向紫惜本著狗仔隊的一挖再挖繼續(xù)挖消息的勁頭,小聲的問:“那個人就是教你畫畫的人吧?而且,還是個男的吧?”
向紫惜的這句話,差點(diǎn)讓頤心蓮勃然變色!
頤心蓮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驚恐的說道:“天啊,你怎么知道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唉,大小姐,不是我怎么知道的,而是你剛一臉哀怨的表情,讓人都不得不聯(lián)想到跟男人有關(guān)系的好不好?不用說,肯定又是一段曲折離奇愁腸百結(jié)郎有情妹有意就是有個迂腐的老爹從中作梗的艱難的悲壯的愛情故事!
向紫惜拍了拍頤心蓮,說道:“讓你的丫鬟們都退下吧!”
頤心蓮慌亂揮手讓丫鬟們退下后,一跌聲的問:“你是怎么知道的?”
向紫惜腆著個肚子,輕嘆一聲,表現(xiàn)出一副我當(dāng)然知道,我因為知道所以我懂你,我懂你所以我體諒你,我體諒你所以我懂你,我懂你我自然知道的表情,輕輕一伸手抱住了頤心蓮,語重心長的說道:“想哭就大聲的哭出來吧!憋在心里會憋瘋的!”
果然,話音一落,頤心蓮再也忍不住,抱住撐的還在打嗝的向紫惜抽抽噎噎的哭了起來。
唉唉唉,美女就是美女,連大哭都不會,都是抽抽噎噎,哭的梨花帶雨,哭的愁腸百轉(zhuǎn)。
向紫惜順手從桌子上拿來了一條手帕塞進(jìn)了美女的手中,說道:“雖然我很不喜歡狗血的故事,但是越狗血聽眾就越喜歡,所以你還是把你的故事給我講講吧!說不定我還真能開解開解你呢?”
攻心戰(zhàn)略:這個家雖然表面上是頤老爺做主,但是這個大小姐的分量也是不輕的,如果自己能順利的拿下頤心蓮,說不定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提出購買下那個石油礦井!就算不能順利的拿下,也可以在談判條件的時候,大打感情牌,降低費(fèi)用!如此一舉兩得的事情,我向紫惜要是不做,那就不是向紫惜了!
不過,這個狗血的故事,自己好像多少也有點(diǎn)興趣?。坎蝗缇拖嚷犅??然后想辦法從頤心蓮這里打開突破口?
油礦啊油礦,我白花花的銀子啊,我向紫惜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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