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聞言粗眉一皺,不解的道。
“少爺,想要什么東西,憑我們的實力,還弄不到,不至于如此大費周章吧?!?br/>
“你懂什么,你當大家都是傻子,蘇家在東海很有威望,此事一旦傳開,恐怕會讓夏仙師不喜,到時候我一切的布置,都將前功盡棄!”
陳港生神色露出厲芒,斬釘截鐵的道。
中年人聞言臉色一紅,趕忙道。
“是是是,少爺,是我想的不周?!?br/>
陳港生臉色這才緩和一下,他略一沉吟,就再度道。
“對了,這邊的事情怎么樣了?”
“少爺你放心,黃大師那邊已經(jīng)吩咐過了,隨時可以,只是……”
中年男子頓了一下,又道。
“只是少爺,那歐陽兩人是怎么回事,那個許大師修為竟然與我差不多,那名青年就算是我,也看不透,他們不會壞我們的事吧!”
“哼,是兩個半路殺過來的程咬金,那名青年不簡單,如果在大陸,就算是我,也是敬他幾分,不過這里是港島,如果他老實一點,不壞事,我還能留著他,否則我會讓他永遠留在港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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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最后,陳港生眼中閃過一絲殺機。
見陳港生已經(jīng)將一切都布置好了,中年人也不再多說什么。
“嗯,今晚的舞會你去安排一下,我要休息了!”
此刻,陳港生已經(jīng)沒有談話的興趣了,他吩咐一句,就站起身來,將酒杯往桌子上一放,就進了臥室。
中年人則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與此同時,負手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的歐陽,也收回了神識。
他如今的神識,有意之下,將整個酒店覆蓋,完全沒有問題。
只要他想,整個酒店中的一舉一動,都逃脫不了他的感官。
歐陽放眼看著港島的風(fēng)景,心思微動。
他原本看這陳港生看蘇珊的目光,就有幾分怪異,倒是沒想到,竟然還這么復(fù)雜。
好像這一切,都是為蘇珊的東西準備。
他倒不知道蘇珊還有什么寶貝,能讓對方這么重視。
想不明白,歐陽干脆收了心思。
對方既然要有打算,反正早晚有行動,他倒也不急。
另外他也不打算與蘇珊說什么。
畢竟這種事情他沒有證據(jù),他還沒搞清事情的真相,靜觀其變就好。
隨之,歐陽就將心思放在了眼前的風(fēng)景上。
這還是他第一次來港島。
不得不說,港島作為全世界都屈指可數(shù)的大都市,很繁榮,建筑風(fēng)格也是別樣多致。
一旁的許大師將東西歸置好,又檢查了一下房間,之后就畢恭畢敬的給歐陽泡了一壺好茶。
茶葉自然是頂尖的。
許大師帶來的雨后毛尖。
也是他最喜歡的,平時午后他都會泡一杯茶,悠悠的品上一兩個小時。
但今天,他將茶水弄好之后,就沖著歐陽恭敬的道。
“歐先生,拍賣會那邊的消息已經(jīng)確定,五天后晚上八點,在希爾頓酒店舉行!”
“嗯?!?br/>
歐陽點點頭,這才收回目光,他回頭坐下。
“歐先生,我已經(jīng)讓人查清了,這陳港生是港島陳家的次子,如今陳家爭權(quán)很厲害,這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