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現(xiàn)在打到你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現(xiàn)在,就好好把剛才的場子找回來。
“我來嘍?!眾W東玩味道。
只一個箭步,奧東就閃到寞涯的身邊,在他手中,清靈鋒花哨地一轉,已是劍柄向著寞涯,隨后奧東毫不留手地點向后者的胸膛。
有著絕對感知這近乎Bug的能力,寞涯雖能發(fā)現(xiàn)奧東的攻擊,但是還是剛才那個問題,身體的反應速度卻是難以跟上。劍柄都快打上來了,才勉強挪開一開一點。
“咚”隨著一聲悶響,一個人影飛了出去,狠狠地砸在地上。
寞涯支撐著從地上爬起,強忍左肩傳來的劇痛,咬牙道:“再來!”
奧東眉頭一抬,嘴角笑得更歡了:“如你所愿?!?br/>
這次,奧東似乎想故意羞辱寞涯一般,把攻擊的速度放慢下來,讓后者剛好能跟上,不過每次出手的力量和星力的雄渾程度,遠非一階星宿能抵擋的。
清靈鋒刺出,劍鋒所過之處,銀色的星力急速波動,帶起周邊的空氣形成一個個小小的氣旋。
寞涯強打起力氣,現(xiàn)在,也唯有利用落天壓倒性的防御做依靠了。
一擊揮出,落天帶著火紅的星力與清靈鋒狠狠撞在一起,一擊即分。
奧東只略略退了半步,而寞涯卻狼狽不少,是倒飛了少許距離,虎口都震裂了,鮮血順流而下,殷紅的血液在潔白的落天上蜿蜒盤旋,觸目驚心,說不出的詭異。()
還未喘一口氣,寞涯就搶先攻擊。銀色的風屬性星力無節(jié)制地灌注全身,令他的速度再度飆升。
寞涯心里很清楚,若他不先手,也只有被打的分,根本沒有機會還手,跟別說撐到藥效過去。與其如此還不如賭一把。
染血的落天似乎也是格外的興奮,每顆晶核都閃忽明忽暗地閃爍著隱晦的光澤,若不仔細看還真是分辨不出。
旁觀的人不經驚呼出聲。
林寞涯瘋了吧?雖然你贏不了了,也不要這樣去送死吧!
在不遠處的馬車內,賈金不耐煩地掀開掀開帶有心月商會車子的車窗:“怎么了回事?停下來干什么!我有急事?!?br/>
“主管,前面全被堵住了?!?br/>
“堵住了?這可是城主府門口啊。誰這么大的膽,敢擋道?”
“聽說就是前段時間傳的挺火的,那個林寞涯和奧東的比斗。”
“有啥好看的?繞道走吧,趕著有事呢?!?br/>
車子剛欲掉頭就走,賈金好像聽到了什么:“等等,那聲音好像是……?!?br/>
在仔細聽了又聽,賈金一拍大腿,“停車!”
賈金急忙下車,嘴里直哼哼著:“不會錯的,就是他。這小兔崽子,總算可以知道他是誰了?!?br/>
“倒沒想到他來頭還這么大,不論是哪家,這勢力都不小,干啥跑過來經商呢?”
……
出玩手,奧東剛想整一下自己的衣服,這樣才夠面子嘛。絲毫沒料到寞涯會這么無腦地沖上來。
一時間有些措手不及,只得倉促舉起手中的劍抵擋。
“叮”奧東手中的劍一揚,巨大的沖擊力讓他右手一麻,清靈鋒險些脫手。
“這是你自找的!”在奧東眼里面子比什么都重要。寞涯一而再再而三的掃他面子,終于讓他惱羞成怒。
不給寞涯任何的喘息時間,奧東手里的清靈鋒即刻招呼上去,劍劍直逼要害,絲毫沒有留手。
在風屬性星力的護持下,清靈鋒包裹在銀色的光芒中,速度奇快無比。
對此,寞涯也不甘示弱。落天帶起片片炙熱,不用要命似的向前沖鋒,和清靈鋒兇狠碰撞。
一時間,兵器交接時的聲音不絕于耳。
有的時候,寞涯寧愿挨上一劍,也要奧東身上留下點什么。
“瘋子!”對于這種打法,奧東罵道?!安缓湍阃舷氯チ恕!币溃坏┧幮У綍r間了,倒霉的可就是自己了。
覺醒技---突刺,發(fā)動!
銀光忽現(xiàn),清靈鋒猛然加速,突破落天的阻擋,朝寞涯的心口直奔而來。
要是換個人,這時就已經出了結果。
而寞涯是誰?在原來的世界,不但對武道可是頗有研究,而且實戰(zhàn)經驗也極為豐厚。對此寞涯也不慌亂,小指輕輕把落天打開,接著手腕微微打了個旋,落天便沿著他的手臂滾到懷里,還未等落天掉下去,恰巧清靈鋒的劍尖趕到,狠狠地刺了上去。
毫無懸念的,寞涯再次飛了出去砸在地上,原本就沉重的落天是再也把握不住,脫手而出,又是一聲悶響,就這么插進堅硬的石板路面。
一旁明眼人的臉皮不禁抽了抽,這把扇子到底有多重?勝負難說了。
當然這明眼人當然不包括奧東。
“還不認輸嗎?”奧東輕松道。
“為什么要認輸?”寞涯頭也不抬。
“你連武器都沒了,還怎么和我打?”
“怎么打?”寞涯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當然用拳頭了?!?br/>
落天絕羽除了作為一個武器外,還有一個功能,就是控制與壓制。它能引動使用者體內的星力超負荷運轉,這樣使用者就不得不分出精力來控制自身星力,以至于不對身體造成傷害。而且不談這個,光是落天絕羽的重量就很難讓人適應。
所以說,落天脫手非但不是壞事,反倒是件好事。要知道沒有落天干擾的寞涯,才是真正的寞涯。
火紅的星力瞬間覆蓋上寞涯的雙拳,隱隱的,比方才高上不止一點的氣勢顯露出來。
“現(xiàn)在的我,感覺好極了!”朝奧東一笑,寞涯似乎是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