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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爸爸大雞巴連續(xù)不停插浪穴 大概中午的時候靳

    大概中午的時候,靳蕭然電話就打過來了。

    我接起電話,不打算太輕易的放過他。

    “喂?”

    “老婆,干嘛呢?”

    “沒事啊,對了靳先生,你打算什么時候帶我去復婚啊?”我說的陰陽怪氣的。

    “?。繌突??”

    “對啊,怎么,我給你白,睡啊。”

    “呃”他那邊不說話了,過了半天,他才嘿嘿的笑了?!澳憧匆娎??!?br/>
    “哼!騙子,結婚騙我,離婚也騙我,以后,結婚證你就再也見不到了,我一會就拿剪刀都剪了。”

    “好好好,你剪了燒了都你說的算?!?br/>
    “哼?!蔽壹傺b生氣,他順著我往下說,哼了半天,我都憋不住笑了?!澳闳ミ^醫(yī)院了?”

    “嗯,妮婭說她想去中緬邊境找一個人,那個人曾經是她的主治醫(yī)生,不過確切的位置并不知道,而且,那邊靠近金三角,所以這事還有點復雜。”

    “什么?金三角?那不是電影里經常出現(xiàn)的有很多毒,販子的地方么?”

    “是啊,所以,去哪里找人還是有些難度的,不過,我已經答應了妮婭了,我會親自送她去的?!?br/>
    “好,好吧?!币膊恢罏槭裁?,聽見他說的這些,我就有些莫名的心慌。

    “老婆,去買點菜,晚上我叫了白班長來咱家吃飯,我要去邊境,我得找他幫點忙。”

    “嗯,知道了?!?br/>
    電話掛斷了,我緩了半天,才接受了靳蕭然要去那么危險地方的這件事。

    我現(xiàn)在最大的心愿就是好好過日子,然而,日子它總是波折不斷,讓人心累。

    晚上,還沒到6點呢,靳蕭然就領著白憂城來我家了。

    我做了一桌子的菜,我喝的是紅酒,他們哥兒倆喝的是啤酒。

    喝著喝著,倆人都開始對著瓶吹了。

    我都不知道靳蕭然這么能喝,兩個人一晚上喝了差不多兩箱。

    不過喝酒歸喝酒,去邊境的事情也定下來了。

    白憂城說,正好他們原來的隊長現(xiàn)在是某邊防站的領導,對那邊也比較熟悉,可以幫忙找找人。

    不過,白憂城也要跟著靳蕭然去,一來是幫忙,二來是去看看那邊的戰(zhàn)友。

    靳蕭然其實不想這么麻煩他的,但是拗不過他,最后還是決定兩個人一起去了。

    那天晚上,應該是我這段時間以來最放松,最開心的時候了。

    鬧騰了大半宿,白憂城醉的都沒走了,留宿在了我家。

    靳蕭然也是喝的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看著他微紅的那張帥臉,我能做的也就只有祈禱,不管他去哪里,去干什么,都要平平安安的。

    親吻了一下他的臉頰,我關了房間的燈。

    十天后,妮婭的傷口已經完全長好了。

    靳蕭然也聯(lián)系好了一切,準備帶她登上飛往云南的飛機。

    站在機場的p通道外面,妮婭站到了我的身前。

    她看著我,眼睛里有歉意。

    “蔣瑤,對不起?!?br/>
    “算了,都過去了,妮婭,我只希望你不要食言,等蕭然幫你找到人之后,就把你知道的白馨藍的事情,都告訴他?!?br/>
    “我會的?!彼龥]有再裝出孩童天真的樣子,雖然眼眸依然清澈,可是她的神情已經變回了成年人應該有的樣子。

    “對了,幫我謝謝芬姨,謝謝她照顧那么久,還有,我想求你,別告訴她這一切?!蹦輯I說到這里,已經哽咽了。

    我點點頭,說了一聲好。

    靳蕭然就在旁邊,等到妮婭低著頭走進通道安檢時,他才過來把我抱在了懷里。

    “都說什么了?”

    “跟我道歉了。”

    “你接受了?”

    “嗯,算是吧?!蔽也幌朐谶@個時候跟靳蕭然說妮婭了,我用手圈住他沒什么贅肉的腰,抬起下巴仰望著他。

    “給我毫發(fā)無傷的回來,磕破點皮兒,一個月就別想吃肉了?!?br/>
    “???這么狠?!?br/>
    “嗯,所以,你還想有肉吃,照顧好自己?!?br/>
    “好的,領導,我盡力。”他笑了。

    “不,我不要盡力,我要的是一定?!?br/>
    “嗯,一定?!?br/>
    我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倒映著我的樣子。

    我沒有哭,我一直都是笑的。

    “放心吧,那邊有很多我戰(zhàn)友的,沒事的?!彼f著就親了一下我的額頭。

    我把脖子上的那個紅色的救過我命的護身符摘了下來,掛在了他的脖子上。

    “走吧?!?br/>
    “等我回來?!?br/>
    我倆依依不舍的這一幕,全程都被白憂城看在了眼里。

    他一副單身狗被虐的樣子的,在旁邊連連嘆氣。

    我倆又膩歪了一會兒,他們就必須要進去了。

    等飛機起飛之后,我才離開機場。

    那個時候,我還想著,等他回來之后,我們就準備婚禮呢,沒成想,這一分別,差點,就成了永別了。

    二十天。

    別說是我,就連靳蕭然都沒想到,找個人會用這么長的時間。

    就在妮婭自己都快放棄時,他們終于有了一條線索。

    而我這邊也出現(xiàn)了點小狀況。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最近這幾天就特別的困,有時候一天連著睡10個小時都睡不醒。

    不但困,還異常的能吃,感覺自己跟個無底洞一樣,吃完了就餓。

    我害怕這可能是跟我上一次中的毒有關,就去了一趟醫(yī)院。

    當我把這些癥狀都跟那神經科的海歸醫(yī)生說完之后,她給我了一個建議。

    她讓我去看婦科,她說,我可能是懷孕了。

    直到我拿著b超單子,從醫(yī)院里出來時,我還跟做夢一樣。

    我真的有了,我真的,真的要重新當媽媽了。

    我坐在車里,一邊哭一邊笑,蕭然努力了那么長時間,我們終于再一次的,有孩子了。

    等我哭夠了,我就把b超單子拍了張照片給靳蕭然發(fā)了過去。

    也就兩分鐘,他就把視頻發(fā)了過來。

    “老婆,真有了?”他那邊信號有些不好有些卡,不過聲音和畫面還算清楚。

    他黑了不少,帶著帽子,那邊的環(huán)境應該是野外。

    “嗯,你要當爸爸了。”

    “哈哈哈,我就說嘛,我槍法可準呢。”他剛說完,畫外音里就是一陣哄笑。

    “老婆,我們這邊也有個好消息,妮婭要找的那個人,已經找到了,不出意外的話,后天,我跟班長就能飛回去了?!彼Φ奶貏e燦爛,喜悅全都表現(xiàn)在了臉上。

    “好,我去機場接你?!?br/>
    “嗯,上飛機前,我給你打電話”